2019年11月15日 星期五

《左手指尖的微光》[34] 妳的身影,是我不曾拋棄的畫面


《左手指尖的微光》[34] 妳的身影,是我不曾拋棄的畫面


  怎麼會在這時候,我,還不行這在裡,對這點疼痛低頭,因為,眼前還有一個人,正等著我回應她。

  與妳再一起的時光,妳的側臉,妳的微笑,滿滿的回憶裡,充滿著妳的身影。

  我想,守護妳,是不曾變過的信念。

【146】牽引下的觸動:為什麼就不能多注意我一點啦!!


  從來沒想過,被你牽住手的那瞬間,就順著你走。真討厭這樣的自己,要是,要是,沒有遇見你,是否就看不到,你身邊那些絢爛的光影。

  距離下午五點鐘,「悄然偶遇大作戰」的結束,還剩下十分鐘。

  校園裡,第五教學樓間,一台黑漆漆的電梯裡,待著四個人,分別是敏老師、愛依與兩位女子護衛社的成員。

  這時,原本停電的電梯,忽然有了電力。電梯的捲輪轉動起,將電梯抬升起來。

  樓層顯示螢幕上,顯示著「十四」的數字。

  當電梯緩緩的停住後,電梯門,緩緩地被開啟。

  此時,電梯內向外看,有一人的身影,逐漸顯現在門口。

  赤良望著電梯內的愛依,發出關愛且懇切的眼神,

  「妳,還好嗎?」

  「要你管!!」回應中,微微的感受到堅決強,且不服氣的語氣。

  「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,還擔心妳被困在電梯裡會害怕。」

  「……,這,這還不都要怪你……」斷斷續續的話語,帶著些許的逞強樣,仿佛是為了讓別人看起來堅強樣。

  愛依撇開眼神時,眼角的餘光,注視到身旁的學妹們。雖然非常害怕,可是現在在電梯裡與電梯口處,都還有社團的學妹看著,要事就這麼展現出自己軟落,怎麼還當得起學妹的表率。

  一直以來,也都表現出堅強的自己,卻些許把一些情緒給掩飾掉。也許,維持著這樣的自己就好了吧。

  赤良忽然發覺,愛依就像是斷了線般,不發一語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,隨即將手伸進口袋裡,拿出一顆棒棒糖,朝愛依的方向丟去。

  「接住!」

  愛依接住後,仔細注視著糖果上的包裝,那是顆包裹著葡萄口味的棒棒糖。

  「剛才,謝謝妳,等下可還要麻煩妳了。」

  「吼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!還給我這!!」愛依一邊怒斥著說,一邊將雙手上下揮動著,如同在說「謝謝」般的,這行為就像是愛依獨有的回應方式。

  「看妳還有這樣的精神,我也稍微放心了。那麼,接下來就繼續我們的【悄然偶遇大作戰】的最後階段!!」

  赤良,緊緊拉住站在電梯旁,敏老師的手

  「老師走吧!」

  「妳這要帶我去那??」

  「不是有傳訊息給妳了,現在那裡可是全校男生都想前往的地方。」

  敏老師的腦海中,閃過昨晚赤良傳來的訊息,上面一段話語中,寫著一段關鍵字「第五教學樓的天台見」。

  「就像三年前,我們在山洞裡的相遇,是妳讓我看到希望,現在,換我來讓妳看到,那道希望的光芒。」

  「咦,你,你在說什麼!?」

  赤良沒等敏老師回應完,直接將人給拉出電梯,朝向天台的方向奔去。

  長廊兩側,跑起來的雙腳,不斷移動的教室,看著眼前拉住我的孩子。

  「我究竟是怎麼了?」

  這孩子真是的,也不知道我們之間有多少的差距。

  可是,我卻從來沒想過,被你牽住手的那瞬間,就順著你走。

  真討厭這樣的自己,要是,要是,沒有遇見你,是否就看不到,你身邊那些絢爛的光影。

  愛依,看著赤良拉走敏老師後,一個人靜靜站在電梯內,看著手裡剛才丟來的棒棒糖。

  手掌的五指,緩緩地緊握起棒棒糖。

  嘴形微微的變化著,些微的聲音道出兩個字

  「笨蛋。」

  為什麼就不能多注意我一點啦!!



【147】尚未察覺到的溫柔


  第五教學樓的十四層處,赤良拉著敏老師,準備沿著長廊的樓梯口處,通往頂樓的天台。

  遠處的走廊上,不斷傳來坑康坑康的木劍碰撞聲。

  急促的喘息聲,心臟通通通的快速調跳動,臉頰上,一滴汗水,從上而下滑落,滴落在地面時,濺起小水滴,倒映出一之瀨的身影。

  此時,一之瀨與蕾蕾雅兩人,正在走廊上用木劍比試著。

  走廊的一側,還躺著上光野與兩位黑黨的成員,三人已經被蕾蕾雅的劍技給打趴倒在地上。

  「蕾蕾雅,妳真的有在進步……」話語中,不時能聽到喘氣聲。

  「學姊,才打沒幾下,妳就這麼喘了,看來,妳真的退步了呢~」

  「……」

  回想起自己一路從一層樓的地方,不斷往上爬,來到十四層後,又碰到蕾蕾雅的突襲,到現在連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。

  一之瀨盯著手中的木劍,從剛才的攻防中,為確保每次的致命一擊,避免傷到蕾蕾雅,還奮力的往回拉力道。

  這麼做,都是為了不想傷到她。

  蕾蕾雅再次揮舞起木劍,朝一之瀨的側身砍去。

  正當兩人不斷來回會轉動著攻防時。

  「一之瀨!」

  一之瀨的身後,傳來赤良的聲音。

  回頭一望,發現赤良正拉著敏老師的手跑來。

  一之瀨的眉頭間,瞬間多了幾道發怒的皺褶,但也勉強的擠出笑容回應。

  「哼哼,你們終於來了。」話氣中,飄逸出一股不服氣的情緒。

  內心裡,早已被這畫面給激怒著。吼!!為你這麼辛苦,你卻拉著別的女生過來,真是氣人!!要不是她是老師,我真想把手中的木劍揮過去。

  望著走廊旁,躺著一副裝出昏迷樣的上光野,一時間,心中的醋勁之火,有了釋放的對象。

  「呵,心中有股怒火無處發洩,正好眼前有人。」

  赤良拉著敏老師,朝向天台的樓梯口跑走後。

  一之瀨突然轉向,面對躺在地上的上光野,奮力的在他的背部踩上一腳。

  隨後,上光野兩眼無神的發出哀號聲。

  「為什麼……是我……」

  與此同時,站在一之瀨對面的蕾蕾雅,回想起那位老師,不就是跟愛依社長在一起,怎麼現在出現在這。

  「為什麼你們家的社長竟然帶走老師,我可不能讓你們這麼順心如意!!」

  就在蕾蕾雅朝赤良與敏老師的方向追去時,一道木劍的殘影,橫批在蕾蕾雅的身前。

  「誰也別想阻擋學長!」

  蕾蕾雅從揮舞的氣流中,感受到一之瀨的力道,突然比剛才猛烈。

  砍來的瞬間,整個人向後退了好幾步。

  回過神來後,發現一之瀨的呼吸,又因為這次揮動著木劍,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。

  「一之瀨學姊,妳就不要再硬撐了,剛才都喘成這樣了。」

  「不管,還沒打倒我之前,我是不會讓妳碰到學長的!!」

  蕾蕾雅竊笑幾聲,如同在嘲笑的一之瀨不自量力。

  「既然這樣,我只好先打倒妳好了。」話一說完,蕾蕾雅雙手持著木劍,移動在右臉的上方,準備朝一之瀨揮舞過去。

  同一時間,兩位趴在地上的黑黨成員,隱密的匍匐到上光野身旁。

  「隊長,隊長,你還好嗎?」

  上光野經過一之瀨的踩踏後,逐漸從疼痛中緩過神來。

  「喝喝,沒事,沒事。」

  只是被她這麼一踩後,怎麼感覺還有點開心。

  「隊長,我們現在要做什麼?」

  「赤良剛才也帶著老師上天台了,我們要跟過去嗎?」

  「我們就這裡,靜靜的看著就好。」

  上光野的視線,看向一之瀨的背影。

  妳都這樣做了,對方還是沒感受到妳的用心,也許蕾蕾雅還沒注意到,一之瀨一直在保護著她。



【148】蕾蕾雅的逆襲


  兩隻木劍一前一後的壓制著,雙方的力量,不斷來回底擋著。

  蕾蕾雅盯著眼前的一之瀨,信誓旦旦地說著。

  「學姊,這次,我一定會把妳的位置給搶下的。」

  聽著蕾蕾雅的話語,一之瀨微微的抿起嘴唇,感覺自己的心意,還沒讓蕾蕾雅看出來。

  剎那間,兩人繼續在長廊裡,不斷來回的交錯攻防。
  
  沉重的喘息聲,站不穩的步伐,顫抖著手臂,感覺自己逐漸無力。

  眼前的蕾蕾雅,還保留著一副堅定的眼神,就像是不打倒自己,是不會放棄的。

  自己一路從一樓直接爬到十四層樓,體力早就已經消耗了一半,再加上為了抑制住自己攻擊的力道,又消耗不少的精力。

  正當一之瀨失神的瞬間,蕾蕾雅用橫切的砍擊,直直地著向一之瀨的腹部衝來。

  一之瀨立即以返手握姿,將木劍直立在身前,準備擋住蕾蕾雅的砍擊。

  卻沒想到,右腳突然無力站穩,蕾蕾雅木劍直擊中一之瀨的木劍後,又再繼續貫穿到腹部,隨後這股衝擊的力道,讓一之瀨整個人向後橫飛。

  向後飛躍的剎那,聽到蕾蕾雅隱約說著。

  「這份榮耀,就由我來接收吧。」

  沒想到,自己一個稍不留神,導致我來不及反應。

  怎麼做,也無法挽回妳嗎。

  正在此刻,上光野與兩位黑黨成員,三個人趴在地上,開著秘密會談時。

  一道黑影朝向這三人飛來。

  上光野的背後,突然被一股重重的力量給壓到,並且發出「啊——」的一聲慘叫。

  「到底是什麼……這麼重……」

  上光野回望後背時,發現一之瀨側著身,躺在自己的背上。

  「隊長!你沒事吧?」兩位黑黨成員關切地問著。

  「唉呦,還好這裡有個人躺在這,不然直接摔在地板上。」

  一之瀨朝往這人的臉部看去時,發現上光野也回頭看著自己。
 
  「呵呵,想不到妳也有這天阿。」

  「什麼啊,你不是醒著,為什麼不起來。」

  「妳壓著我啊,而且妳這麼重我怎麼起來!」

  「啥,你說我重,你給我好好反省——」

  一之瀨用木劍敲著上光野的頭頂。

  「不,不要亂打我啊!!」

  「我想打誰就打誰,還用得著你來說!」

  一之瀨再次揮來木劍時,上光野緊緊握著木劍,並用嘲諷般的眼神回望著。

  「妳這麼蠻恨,難怪交不到對像。」

  「這關那什麼事,而且我明明就有眾多的追求者,哪輪得到你說我!!」

  兩人相互較量時,兩位黑黨成員,在一邊默默地看著。

  「隊長,現在身陷危機了,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?」

  「就靜靜地看著好了。況且,對方,也好像在講電話。」

  兩位黑黨成員的眼神,穿過一之瀨與上光野間的縫隙,看到蕾蕾雅正拿著手機在通話。

  「你們現在如何了?」



【149】是否,我的心意真的無法傳遞到


  第五教學樓的七層樓處,一座巨大的空中花園上,一群女子護衛隊的社員,面對著圍繞成圓形狀的隊伍,不斷向內攻擊著。

  每當女子護衛隊的成員用木劍,柔道,還是弓箭,都被外圍的黑黨成員給擋下,外圍的黑黨成員,用前後不斷交叉替換的方式,輪流的休息與攻防,讓外界要進攻的人,只能不斷消耗體力。

  「蕾蕾雅隊長,剛才那群人,現在圍成一團圓圈,我們怎麼打也打不完。」

  「什麼!?我們這麼多人怎麼就沒辦法,算了,妳帶十幾位社員趕來我這裡,我要讓你們看看,我怎麼把前任社長給打倒。」

  「是一之瀨學姊嗎?我們好久沒見到她了。」蕾蕾雅聽到這句話,如同被觸電般,隨即對著電話的另頭,不滿地說著。

  「給我快點!」

  只要在你們面前,看到我怎麼把她打倒,這樣妳們就會打從心底來認同我吧。

  就在一之瀨與上光野,彼此爭吵時,傳來蕾蕾雅聲音。

  「學姊,今天我要讓大家知道,誰才是第一名。」

  聽著蕾蕾雅的話語,一之瀨緊咬著嘴唇邊。

  再怎麼努力,也無法傳遞到嗎,蕾蕾雅。

  一之賴與蕾蕾雅對視時,上光野的目光,注意到一之瀨的手臂上,以及黑絲襪露出的大腿處,有好幾道傷痕。

  看到這些傷痕,上光野的眼神,突然沉重了起來。

  太過分了,就算要爭第一,竟然還看不出她的心意。

  上光野緊握起一之瀨的木劍,硬是翻起自己的身體,把坐在背上的一之瀨給摔下地。

  「你這在幹嘛!要起來也不說一聲,這樣很痛耶。」

  「妳身體都已經受了這麼多傷,這點痛,也算不上什麼吧。」上光野無視的說著,一邊指著一之瀨身上的傷痕。

  突然停下話語的一之瀨,沉默了起來。

  「妳在這樣下去,心意還沒傳達到,妳的身體就會被弄壞了,妳先給我好好的休息吧。」

  一之瀨低下頭,看著雙手掌上的印痕,回想起自己教導蕾蕾雅時,卻忘了把最重要的事情教給她。

  上光野站到一之瀨的面前,與蕾蕾雅對望。

  「接下來,就讓我來吧。」

  「喲喉,沒想到現在的第一都還要人來代打?」

  「不准!」

  上光野與蕾蕾雅,被一之瀨的這句話停下動作。

  「這件事情,是我們社團的事,跟你這人沒有關係。」

  上光野將木劍橫跨在背上,對著一之瀨說。

  「妳早就離開了,還說什麼社團的事情。別忘了,我們現在可是聯盟,妳的事情,也就是我的事情。」

  「不……不是這樣的……」

  就在一之瀨準備爬起身時,一陣劇烈的疼痛感,從腹部處傳來,讓一之瀨整個人緊縮在地板上。



【150】妳的身影,是我不曾拋棄的畫面


  怎麼會在這時候,我,還不行這在裡,對這點疼痛低頭,因為,眼前還有一個人,正等著我回應她。

  與妳再一起的時光,妳的側臉,妳的微笑,滿滿的回憶裡,充滿著妳的身影。

  我想,守護妳,是不曾變過的信念。

  蕾蕾雅偏著頭看著一之瀨的模樣,嘲笑般地說著。

  「都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害,還想爬起來,妳這也太胡來了。」

  上光野聽到蕾蕾雅這番話,將橫批在背上的木劍,垂直定在前方,指向蕾蕾雅。

  「太胡來的人是妳吧。」

  「齁,剛才被我打倒,你怎麼還有勇氣向我挑戰。」

  「妳難道真的以為,剛才那樣就是我的實力嗎,要不是一路從一層樓,跑到十四層樓,我早就贏了。」

  「你這太誇張了,明明就是……」

  「妳這一點武士道的精神都忘了嗎?」

  「哪來的武士道,我在我眼裡,只有第一、最強的人,才能夠稱是武士道精神的傳承著。」

  「妳真的這樣認為嗎?到現在,妳都還沒察覺吧。」

  「察覺?你在說什麼?」

  「剛才我雖然趴在地板上,但卻看得很清楚。其實,妳早就輸了,只是一之瀨不想要這樣的結果,所以每當能擊中妳的要害時,她都停下了手,只是點到。」

  蕾蕾雅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,驚訝地說著。

  「不可能!!哪有這種事情?」

  「妳這連這些動作,都沒看出來?其實——」

  上光野說完後,將木劍抵住在地板上,發住一聲碰撞聲。

  「妳,早就輸了。」

  不經意間,蕾蕾雅向後退了一步。

  「如果不相信的話,看看妳的額頭,是不是都有一圈紅點。」

  蕾蕾雅拿出手機,反照起自己的額頭,發現剛才講的地方,有著一圈紅紅的塗料。

  「怎麼可能,我不相信!!」

  蕾蕾雅大聲怒吼中,有著些微顫抖,回憶起先前與一之賴之間,可以感覺到,有些奇怪的地方。

  但是又說不清楚那是怎麼回事,就好像在刻意迴避著什麼,直到上光野說出那些事情時,我才解開了這個疑問。

  原來,她一直都保護著我,不讓我受傷。

  這時,上光野舉起先前由一之瀨拿的木劍,木劍頂端,原本有一塊紅色塗料,
卻可以清楚看到,上面的紅漆,已經掉了一塊,露出白色樣。

  「……」

  蕾蕾雅發現這件事情後,整個人的臉色,突然變了樣,彷彿從高處跌落到低谷般。

  「呵,我最喜歡看你們這些人,總以為勝券在握,然而到最後,聽到的結果,不是自己預想時,露出那副驚恐的神態。」

  蕾蕾雅眉頭緊皺起,彷彿就像被說中心聲。

  「妳這種自己以為獲得第一的成功,卻反被這些掌聲給蒙蔽,沒有查覺到自己的盲點,也就帶著妳,一步步朝向失敗的道路上。」

  「不……怎麼會……」

  蕾蕾雅的眼神中,逐漸失去亮光,顯得有些渙散。因為原本堅信的事情,都在一步一步地走向崩壞。

  「現在,就讓我用這把木劍,把妳從混沌的迷途中,帶回到現實吧。」

  剎那間,上光野的臉頰上,被重重的打擊下。

  一陣劇烈的拍擊聲,讓整個空氣,瞬間被凍結般。

  蕾蕾雅看著眼前的兩人。

  一之瀨低著頭,甩動著剛才揮在上光野臉上的手。

  「夠了,你別說了。」

  上光野面對著一之瀨,露出愜意的笑容。

  「我還以為,妳不會再站起來呢。」

  「把木劍交給我吧。」

  「可是,妳的身體……」

  「我說過了,這件是社團的事,既然是我造成的問題,那就由我來解開。」

  看著一之瀨篤定的眼神,早已傳遞出自己的想法,上光野鬆開手上木劍,轉交給一之瀨。

  「好,既然這樣,那我就在旁邊靜靜看著。」

  就在準備背對蕾蕾雅之際,上光野的眼神對上蕾蕾雅,緩緩地說著。

  「妳的學姊,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妳,直到現在她都還在為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上光野發出一陣慘叫。

  看著自己的腳上,被一之瀨重重的踩住。

  「你到底要不要下去啊?」

  「是……」

  上光野逐漸走離到一旁的長廊後,一之瀨揮舞起木劍,用溫柔且帶有歉意的語氣,對著蕾蕾雅說著。

  「真的很對不起,是我當初沒有說好,那時,我準備要離開社團,一心只想你們趕快成長,想盡各種高壓的訓練方式,就是為了讓你們提升能力,可是,我卻忽略了,最重要的事情,現在,就讓我來上最後一堂課吧。」

  「學姊……」蕾蕾雅看著一之瀨身上,一道道發紅的傷痕,對照著自己,身上沒有一絲的傷痕。

  「蕾蕾雅,妳真的很厲害,真的有把我那時教妳的,都有好好發揮出來。」

  一之瀨的嘴角微微揚起。

  「當初把社團交給妳,妳真的沒有辜負,我對妳的期待。」

  蕾蕾雅露出欣喜嘴角,卻帶有些懊悔的眼神,看著一之瀨對自己的肯定。

  真的,好開心,想不到學姊竟然這麼說,一直以為自己都在學姊的背後追逐著,可是,在她的認同下,我才發現,她讓我看到自己,也已經走在另一條跟學姊一樣的道路。

  原來,學姊一直記得我。

  「妳知道,我們的劍,是為誰而揮的嗎?」

  蕾蕾雅聽著一之瀨捎來的問題,也意識到,接下來,就是學姊要告訴她的最後一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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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1月10日 星期日

511|《識人用人:像管理資金一樣管理人》對人才的重視,將是這世代領導者必備的基本認知


511|《識人用人:像管理資金一樣管理人》對人才的重視,將是這世代領導者必備的基本認知


成敗在「人」,這句話,帶進到企業中,無疑是成敗的關鍵,更是點出,領導者對「人」的理解與重視度,會決定企業以何種程度釋放出人的潛力。

過往在衡量企業的發展,通常會從「資金」這維度,來衡量企業是否有足夠的資源來發展。但是,資金能否被有效利用,發揮資金的價值,一切的「因」還是在於「人」。

因為企業內的關鍵人才,會決定我們怎麼思考,用什麼方式,以及怎樣達成目標等層面,做出關鍵的評斷。

這也提醒我們,這個時代的管理焦點,除了關注資金外,還要以「人」的角度出發。

面對多變的環境下,人才管理將以何種新思想出發,這對於企業經營者,管理者與人力資源者來說,都將有新的思路與新的能力要求。



【01新時代管理思路的遷移】


從組織扁平化,阿米巴組織、企業生態鏈、人才賦能、敏捷式管理、OKR制度等新一代的經營管理概念相繼而出,意味著,我們正從泰勒提出科學管理的思想體系中,進入到新時代下的思想體系。

泰勒的科學管理思維,對生產的過程,提出標準化、規格化的思路,把每個動作,精準到幾秒完成。其中又以亨利福的流水線模式,把科學管理的概念發揮到極致,讓生產流成的效率,發揮到最大化。

這時的管理思想,也以此為中心,衍伸出一系列的思想體系,包含了階層式組織,精細化管理,分科教育等,都是圍繞著這個思路,不斷強化整個生產效率。例如:六標準差,從工業流程上找出瑕疵點,以此來不斷提升生產效能。

與此同時,為了追求效率化生產,對「人」的觀點,只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「符合標準」通過教育體系下的分科學習,朝著某項專業分工領域,不斷往這座象牙塔爬,當人們把這領域的知識都學習完成後,就放置到系統的生產環節。

這時的管理背景下,就會強調以「標準」來衡量,達到標準,就能進入到相對應的環節中;相對於,無法達到標準,或是沒能符合者,都將視為瑕疵,以此來進行相應的改善,以利達到標準所需。

這套管理思路在沒有太多變化的環境下,有著一定的作用;相反的,一但外部環境出現變化,以及生產環節中的「人」有了更高的自主意識時,這套以泰勒的科學管理思維,也將面對適應不良的挑戰。

但這不意味著科學管理的思路無效,因為在逐漸發展成熟的體系中,科學管理仍為組織發展提供確切的衡量指標,讓整個回饋系統能夠以此基礎上,有量與質的衡量點。所以這是階段性問題,在不同的階段中,思想體系的適應度,會隨著需求來切換。

換言之,當外部環境不斷變化時,管理的思想體系,也需要進行切換。

這個切換,放在「組織」的層面,就會面臨到「如何釋放人的潛能」,「視人為人」的管理思路。



【02對人的重視,回歸人的多樣性】


身處在這時代,我們往往無法預知,終結掉我們行業的人,會從哪個領域來。

要想面對這樣的轉變,不在只是從上到下的管理,還需要激發由下到上的創造力。意味著,我們將身處在不確定、變化性、多元化的環境中發展,才能有持續性的增長。

從泰勒的科學管理中,主要以「標準」為出發點,任何一點不一樣,都有可能是破壞生產的危害因子。

相反的,追求「多樣化」是過往在管理思路上,較少思考到的議題。但這也恰恰是面對外部環境的變化下,最有利管理法。

因為標準化意味著確定性思維,通常只能看到自己領域上的變化,卻無法跨界的看到其他領域的發展。

同時我們能想到的解決方案,也都是過往的經驗邊界,以及相同標準下的人所帶來的相同思維。

這也是為什麼賦能、授權、敏捷式管理、OKR制度都在激發團隊中的每個成員,釋放各自的潛能。

讓每個人都有機會提出各自的想法,形成企業的智慧體,這種「多樣化」的思路,帶進管理思想中,就是以「人」為核心。



【03「G3小組」:重新架構組織的頂層設計】


我們容易以量化的財務成果,來辨識企業成果,但這只是「果」,因為有企業裡的「人」,對於業務上貢獻,才能產生高績效,所以,人是財務成果的「因」。

釐清了這個邏輯後,並不代表「財務」就不重要,而是這兩項都是企業發展的參照點,缺少一塊,都會讓企業發展的天平,失陷於一端,導致企業後期的發展陷入僵局中。

但我們怎麼將「資金」與「人才」這兩項資源,有效的串聯在一起。

首先,要能在管理層裡,對這個概念達成一定的共識,認同管理人,也需要像管理資金一樣來重視。

主要的做法,就是組建三人的核心小組,主要是把CEO、CFO及CHRO三個人,組建起「G3」小組,為企業的戰略,財務成果與組織能力對接上。

通常會在有每月,或是每季度來共同檢視,企業戰略、財務指標,以及人才發展上的成果。

例如:現階段對業務的人才發展計畫,是否實際提升財務,讓我們從企業經營的根本出發,從源頭來逐步的反饋。

另一方面「G3小組」在檢視與制定戰略時,CHRO能幫助我們思考到組織能力是否匹配戰略的需求。

提到組織能力時,可以依據「楊三角模型」來架構,模型裡提到「企業的成功」=「戰略」*「組織能力」

其中在組織能力裡,就包含了對團隊成員的能力需求。

CHRO則需要從人才盤點、組織診斷,到學習發展等一系列人才戰略進行解構,找出需要提升員工哪些能力,用來支持組織戰略等。



【04上接戰略,下接績效:刷新人力資源的工作焦點】


這也意味著,人力資源的工作,將不僅是從基礎的行政事項來出發,還要以「戰略」視角來協助組織達成戰略目標。

為此先基本把人力資源工作,劃分成兩塊:一塊是行政性,相對穩定,重複性高。例如:薪酬激勵,規定政策,員工福利等行政性事項。

另一塊則是對接「戰略」的創造性事務,例如:人才盤點、團隊建設,組織診斷,識別關鍵人才、學習發展等事項,主要為企業戰略賦能的工作。

隨著AI、大數據技術的不斷演進,面對一些確定性、重複性的行政事務,我們就可以借助科技來達成自動化,或是進行外包,讓我們把焦點轉移到戰略性的事務上。

這不代表人力資源部門不再重要,而是將注意力,移轉到更具有高價值的方向,也就是如何把組織能力連接到企業戰略,以及為組織內的人才,進行賦能,強化戰略與績效之間的連接。

以此方向來思考,就能在組織的人才管理機制中,從如何確保人才成長,以及激發每個人的多樣化,提升組織創新能力等,各個環節的成效,對接到戰略。

最基本的架構以人才選擇、人才發展、到人才培養這三個層面,進行全面的系盤點與設計,以達到新時代下對識人、用人與培養人上的新要求。

例如:從識人層面,就可以借助AI數據來分析,針對每個人的特點與職位需求來進行匹配,以及人才的流動中,又因為什麼樣的原因導致人才的流失,通過科技化的應用,不僅能找出適合的人才,更是在我們節省掉大量的精力,專注在戰略性的人力事務上。



【05企業能走多遠,取決於我們如何識人與用人】


最後我們在用人的思路上,如何為組織賦能,基本已經可以看出幾個趨勢,那就是:團隊靈活性、平台組織、使命意義。

團隊靈活性:面對變化,最有效的方式讓每個人,擁有自主解決的能力,以此來快速反應突如其來的變化。

平台組織:為了支持團隊的靈活性,組織內的平台能力,將決定團隊手中的工具,是否有效的為第一線的團隊,提供相應的資源。

使命意義:新生代的人,出身於富裕的環境中,對於工作的看法,也與前幾代人不同,工作不只是為了賺錢而已,更重要的是企業的使命與意義,能體現出人的什麼價值。

這些趨勢都在為「人」的認識,有新的了解,以及在此概念下,發展出組織扁平化,阿米巴組織、企業生態鏈、人才賦能、敏捷式管理、OKR制度等一系列為組織賦能的方法。

當所有企業都朝這些方向在設計時,我們就需要回歸到企業存在的本質,以及與人之間的關聯。

企業存在的本質,主要是為了解決社會問題,為人們創造價值,而財務成果,只是我們做對了什麼。

這個「做對了什麼」,就來自企業裡的每個人,共同創造的成果。缺少了這些人,即便擁有相同的資源,也很難創造出同樣的成果。

我們如何找出這些人,留住這些人,也就會回歸到我們存在的本質性問題,這個問題的上層,就是使命與意義的連結。一但人的認同於此,以及對人進行適切的管理,此時的人們,就不只是在為企業工作,而是生命的共同體。

這也是為什麼,企業的成敗,關鍵在人,因為對的人,所帶來的思想、文化、格局,與解決思路,將決定我們以什麼樣的維度在發展。


2019年10月28日 星期一

《再次,記憶裡的親吻》〈17〉答案:無法預測的將來,也要留你的座位


《再次,記憶裡的親吻》〈17〉答案:無法預測的將來,也要留你的座位


  也對,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,是不會知道,未來,會是什麼樣。要是在不說出口,那樣的心情,也就永遠無法傳達出去。

  假使用盡全力地說出口後,能否有像我們現在這樣。回回想到這件事,都會不自覺的緊張,同時也湧現出,急促且焦慮的心切感,卻怎麼也無法抑制,那種內心躁動下的灼熱。

  要是不在了,我又會以什麼樣的心情來看待,是後悔,還是遺憾,又或者是一種釋懷。

  看來只有這麼分開了,才會真正的體會到,那些未曾說出口的話,總是讓人感受到那股遺憾後的缺失感。又或許,現在的他,就是那麼的,讓人放心不下。

  「嘿,那妳想好,要怎麼回答了嘛?」

  「我怎麼會知道呢~」

  晨間的曙光,投射進屋內,照亮琉璃臉龐的瞬間,那雙沒有疑惑的眼神,以及堅定的語氣,悄悄的透露出「你的答案」。



【74神一般的隊友,豬一樣的她】


  夜幕壟罩的夜晚,楓花學院裡的一處門房前,燈火忽明忽暗的閃爍著。

  房門前,掛著刻有「琉璃」兩字木板。

  擺盪純白連身睡衣,雙腳在半空中,來回的游動。

  三宮坐在床邊,剛好咬下一塊麵包,看著眼前的琉璃,正背對著千野奈。

  此時的千野奈,正端正地坐在木椅上,等待接下來的審問。

  琉璃轉過身來,飄盪著一身純白雷絲邊的連身睡衣,站到了千野奈面前。

  「妳可以說明,為什麼會這樣嗎?」

  琉璃雙手插腰,傾身向前,凶狠很地盯著千野奈。

  「不要這樣一直盯著我嘛!」千野奈看著琉璃的眼神,臉上不經意地露出靦腆又害羞的模樣。

  「盯——」琉璃持續盯著千野奈看著。

  「說!妳為什麼要讓文芳,做這種惡作劇?」

  「就,就……」

  千野奈撇開與琉璃對視的眼神。

  為了妳好,沒想到,現在卻被妳這樣的逼問。

  回想起這場惡作劇計畫,主要是讓文芳去找賀,誘騙他說琉璃在飼養屋裡面出事情了,需要趕快趕過去看,自己則在這時候,負責去叫琉璃過來。

  本來是想將兩人誘騙到飼養屋內,接著再偷偷地關上門,讓兩人趁機在裡面獨處。卻沒想到,拉著琉璃前往目的地的路上,遇到六花姊詢問我們在後山裡發生的事情。

  最後,這次「兩人獨處大作戰」的計畫,宣告失敗。

  千野奈飄移著視線,緩緩地繞過琉璃瞇起的雙眼,注視著坐在床邊的三宮。現在的她,正吃著琉璃為她準備蜂蜜波塔的麵包。

  兩人離開六花院長的詢問後,千野奈拉著琉璃趕到飼養屋,卻發現三宮正兩手抵在腰間,對眼前的賀指使著說:「快,快點,我的第一道命令,是給公主我拿食物來。」

  明明想藉由這個機會,偷偷把你們兩人帶到空的地方去,看有沒有機會碰撞出火花來,沒想到三宮竟然會出現在哪裡。

  千野奈深深吐了一口氣,眼神失望地盯著琉璃看。不知道為什麼,內心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。

  突然間,千野奈從椅子上站起來,用手指著琉璃的臉,嚴厲地說著。

  「我就是為了妳,才計畫這麼多場的機會,為什麼妳總是能錯過了!!」

  琉璃被千野奈的舉動嚇到,回過神後,一邊冒氣,一邊彆扭的回應著。

  「妳在說什麼啦!!」

  一旁吃著麵包的三宮,看著兩人氣勢突然轉變,默默地說起內心話,「怎麼回事,原本是琉璃在審問,怎麼變成了千野奈在審問。」

  「我一直,一直都在創造機會,給妳跟賀兩人獨處,為什麼妳都不能好好的把握……」

  千野奈講到激動之處,不斷揮動著手,就像是在對自己的孩子說教一般。

  「不行!不行!不行!我就是不喜歡這樣啦!像現在這樣,待在一起就已經很好了,為什麼還要……」

  起初琉璃的內心感到非常高興,卻猛然的讓一股內在力量給拉回來,讓原本高興的情緒,瞬間轉變為絕對的抗拒想法。

  千野奈發現琉璃又再口是心非,於是語氣又比原本更加的強勢。

  「妳明明就有高興,為什麼還要假裝不在乎,看來妳真是太淫亂了!」

  一旁的三宮發現,琉璃的臉上,突然非常的紅潤。

  「什麼淫亂!才沒有呢!!」

  琉璃激動的說著,同時雙手在胸前不斷來回的擺動著。

  「不管啦!總之,妳就給我坐在這裡好好反省——」

  聽著琉璃這樣回應,千野奈也不自覺地嘆了口氣。妳怎麼就這麼扶不起來……。



【75心之石:兩人間的祕密通話】


  千野奈看著琉璃的眼神中,透漏出不情願,卻又泛紅的臉頰。這,真的沒辦法嗎,還是妳不想去面對,怎麼就這麼喜歡表現出言不由衷的行為。

  琉璃撇開千野奈,側著身,看著一旁的三宮,吃著自己拿給她的麵包,回憶起先前離開房間後,三宮獨自在這裡找食物的畫面。

  「真的很不好意思,明明離開前,要先問妳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的。」

  「哈哈,沒關係喔,只是,你們突然跑走,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你。」

  正當千野奈以為,琉璃又要怪罪自己時,琉璃忽然發出「啊!」的一聲聲響,隨即轉向一旁的木櫃中翻找著,接著拿出一顆五片花瓣的淡綠色水晶石。

  琉璃將手中的水晶石,細細的撥弄著,突然間,水晶石被上下一分為二,拆開成兩朵五片花瓣的形狀。

  「來!!」

  琉璃將其中一塊五花瓣水晶石,交到三宮的手上。

  「這是?」

  「哼哼,『心之石』。」

  這可是只有在這裡的城市中,才能買到的水晶石,這是一種能夠讓兩人秘密通話的水晶石。

  這顆水晶石,主要類型為工具級的水晶石,屬於耗材品。一但將水晶石的功效移轉到使用者的水晶石後,這塊五花瓣水晶石,就會喪失原有的功能。

  淡綠色的五花瓣水晶石,有著強烈的引力,即使分割成兩塊,還是會相互傳遞著同等的能量,後來人們經由加工,把這種水晶石,轉化成兩人間秘密通訊的系統。

  使用時,人們會把水晶石拆成兩半後,並且將自己使用的水晶石,用諾瑪之力照射在「心之石」上。這時候水晶石的功效,就會移轉到主水晶石上。

  琉璃把另一半的水晶石,交到三宮的手中後,拿出胸前的項鍊,項鍊上鑲著一顆紅色透明的水晶石。

  將淡綠色的五花瓣水晶石,與紅色水晶石相互靠近後,琉璃將體內的諾瑪之力,注入到項鍊上的紅水晶石,接著紅水晶石發出淡紅色的光線,注入到綠水晶石上,照亮起綠色水晶石。

  在紅色光線照射之後,淺綠色的水晶石,則逐漸變成透明色。

  「好了,換妳了!」

  三宮凝視著琉璃操作的過程後,也從胸前拿出配戴在身上的粉色水晶石。同樣拿著粉色水晶石對「心之石」照亮著,最後「心之石」的功效也隨即移轉到三宮的水晶石上。

  琉璃看著三宮完成水晶石的移轉後,露出燦爛的笑容說著。

  「這樣妳以後要找我的話,就能直接透過這個來對話了!」

  這時,琉璃把掛在胸前的紅色水晶石,放在手中,以體內的諾瑪之力,注入到自己的水晶石上。

  忽然間,三宮手中的粉色水晶石,顯現出琉璃的影像。

  「妳看,這樣妳要找我的話,就能透過這種方式溝通了,這可是我們兩個的秘密通話喔~」

  琉璃一邊說話的同時,三宮手上的粉色水晶石,也同樣顯現著琉璃的動作與話語。

  靜坐在一旁的千野奈,看到琉璃拿出這顆水晶石,進行通話的操作後,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。

  「顆顆,該不會,這水晶石原本要給誰用的吧~」

  「吽!!妳有沒有好好反省啦!」琉璃激動地反駁著,如同被說重心事般。

  就在千野奈與琉璃相互喧鬧時,三宮愣愣地看著,手中的粉色水晶石。

  其實,在皇宮裡,總是圍繞著一群女僕們。每個人看到我,就像是看見魔女樣,對我十分的畏懼,很少有人能夠這麼親近地為自己著想,她竟然會想跟我做這種秘密的通話。

  面對琉璃麼的舉動,三宮內心卻浮起一股溫暖的感覺。

  三宮漸漸地顯露出高興的笑容,隨即衝上去抱住琉璃,把頭埋入胸前,不斷擺動著。

  「哇!我好高興喔,這就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祕密了!!」

  一旁的千野奈,滿臉害羞地凝視著三宮抱住琉璃的畫面,「你們在這漾,我也會不好意思地。」

  琉璃看著三宮高興的神情,嘴角也不經意地露出笑容,隨著歡笑了起來。



【76為誰而寵:服侍者的義務】


  晨間的陽光,灑落在楓花學院的廣場中。

  一旁的餐廳處,飄出濃濃的味增湯味。

  三宮盯著桌面上的麵包,眼神中帶著落寞的神情。

  「琉璃我們是不是早餐只有這麵包。」

  琉璃雙手合十,用歉意的語氣說著。

  「真的不好意思,我們就只有這些了……」

  「不要這樣啦,這些可以,這些可以……」三宮忽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,勉強擠出點笑容回應著。

  三宮望著桌面上的麵包,喃喃自語了起來。

  總是在皇宮內的品嘗著各種美食,現在只吃這些麵包,總感覺有些單調。

  面對不斷咕嚕咕嚕叫的肚子,也就不再計較這麼多了,畢竟有麵包吃,總比餓著肚子好,還是先填飽自己的肚子。

  放眼望去,只發現餐廳內的取餐處,放置著兩籃麵包,一籃蘋果,以及一桶散發出熱氣的味增湯。

  三宮的視線,忽然轉向坐在對面桌,正吃著麵包的賀。

  腦海裡漸漸地浮現起,公主的蠻恨想法。既然沒有太多的選擇,至少,也要有人來為我服務吧!

  隨後三宮從腰間的袋子中,拿出一支發著銀白光澤的手持鈴鐺,並在空中揮動著,發出「鈴,鈴,鈴」的聲響。

  三宮望著對面桌的賀,注意自己發出的鈴聲後,深吸口氣大聲叫著。

  「公主肚子餓了!!」

  賀一聽到三宮的呼喊聲,立即從椅子上站起身來,瘋狂地衝到三宮面前。

  「公主早安,請問妳有什麼吩咐。」

  「再給我拿來三塊麵包,兩顆蘋果,還有一碗不加魚塊的味增湯!」

  坐在三宮旁邊的琉璃與千野奈,看到賀對三宮這樣的服從,露出一副驚嚇的神情。

  一方面的震驚是,三宮既然這麼能吃,另一方面則是,賀竟然毫無反駁的答應下來。

  這時,千野奈用左手臂輕碰著琉璃的右手,「欸欸欸,我看妳的身分,好像快被易主了喔!」

  正當千野奈以為這翻嘲諷後,琉璃會羞澀的回應,卻沒想到,琉璃只是眼睜睜的注視著三宮與賀之間的對話,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反應。

  琉璃漸漸地低下頭,拿著湯匙繞動著碗中的味增湯。「原來,這就是賀說的她嗎?」對她那種服侍的行為,怎麼內心有種悶悶的感覺,這種在意感,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,然而,我又好像無法從中介入。

  就在賀把最後一道味增湯端上來之時。

  「公主,這就是您的味增湯。」

  「哼哼,很好!很好!」

  此時的桌面,已經擺滿了三道食材,一盤麵包,一盤蘋果,以及一碗味增湯。

  望著滿桌的食物,賀的眉頭也皺了一下。怎麼這麼會吃,即使在不同的時空裡,這種貪吃的個性還是一樣。

  座在女生桌對面的秋井隆與古騰,看著賀替昨天才進到楓花學院的三宮,做出如此的行為,兩人也開始嘀咕了起來。

  「賀哥哥怎麼了,為什麼要對這樣對她。」

  秋井隆揮動著右手食指,一附像是在說教般的講著。

  「螫螫螫,古騰,這可不行喔,你要知道,能為淑女們服務,可是一種紳士的行為。」

  古騰一臉疑惑的望著秋井隆,用調侃的語氣回應。

  「呵呵,你是不是不甘心,賀能夠為女孩這樣吧,自己卻不敢這麼做。」

  「才不是不甘心呢——」一陣激烈的反駁後,視線逐漸移到琉璃。

  我只是,只是,也想要能為了某個人,獻上我的一切。

  秋井隆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,發出堅定的話語「好——那我也來做!!」

  一旁的古騰,被秋井隆的行為給嚇到。看著秋井隆,用僵硬的步伐,緩緩走向取餐處。

  「他到底行不行啊。」古騰碎念後,看到三宮正對著賀比手畫腳,就像是在抱怨著湯裡面的食材。

  「嘿,我不是說味增湯裡面不要有魚,為什麼裡面會有啊!!」

  三宮忿忿地拿著湯匙,撈出味增湯裡的魚乾片。

  「可是公主,這樣挑食可是不好的喔。」賀一副正經樣的說著。

  「我就是挑食,你快點把這碗味增湯拿走,給我再重新裝一碗!!!」

  「這可不行,為了公主的健康著想,還是要吃。」

  三宮皺起眉頭,嘟起嘴,埋怨地說著。

  「吼,哪有僕人這麼對公主講話,像個奶奶樣的嘮叨……。」

  賀看著三宮如此回應,用手指抵著三宮的額頭。

  「既然說是奶奶,那我可要盡責地把這身份給當好。」

  三宮拍掉賀的手指,用怒斥般的眼神盯著賀看。

  「可惡,你到底知不知道服侍者的義務啊!!!」

  兩人誰也不讓誰的爭執著。



【77專屬妳的味增湯】


  坐在三宮旁的琉璃,就像在看戲般,愣愣地注視著賀與三宮間的對話。

  千野奈注意到琉璃的手,完全沒有任何的意識,只是把湯匙在碗裡來回的迴盪著。

  「妳怎麼都不吃了?齁齁,妳的眼神都在看哪裡啊!」

  琉璃一下子驚慌了起來。

  「哪有,我,我,我這是在……」

  千野奈的嘴角微微揚起,接著用調皮的語氣,戲弄著琉璃。

  「妳這樣在一旁看,可是沒有辦法讓對方知道的喔~」

  琉璃壓住聲量,小聲的念著。

  「妳又再說什麼啦!」

  千野奈看著琉璃回應時,臉頰上浮現起微微紅潤色。

  「明明是先來的,怎麼會被天降下來的人給搶走,要是再不努力……」

  剎那間,琉璃拿著湯匙堵在千野奈的面前。

  千野奈看到琉璃做出這樣的行為,整個人高舉雙手,擺出一副投降樣。

  這時,秋井隆走到琉璃的面前,隨即把端在手上的味增湯,擺放在琉璃的面前。

  「你這是在做什麼?」

  「這碗無雜質的味增湯,是我替琉璃製作的。剛才看著妳一直注視著賀端上來的味增湯,我就想妳也想喝吧,所以才為妳端上這碗。」

  琉璃看著秋井隆的舉動後,雖然有些感動,但內心卻沒有太大的波動,反而像是被安慰般,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。

  「你這樣可不行喔~為什麼只服務琉璃,那我跟文芳怎麼辦。」千野奈一邊說著,同時拉著坐在自己身旁的文芳靠過來。

  「難道~在你心中的女生,只有琉璃,就沒有我們嗎?」千野奈用一種調侃般的語氣,捉弄著已經面紅耳赤的秋井隆。

  文芳也同時加入捉弄的行列,一邊喊著「沒錯!沒錯!我也是淑女啊!」

  「你們……」面對來勢洶洶的兩人,加上眼前的琉璃,露出一種讓人想疼愛的眼神,自己則完全招架不住這種攻勢。

  看著琉璃不好意思的模樣,卻能感受到心臟不斷撲通撲通的跳動聲,以及血液在體內流動的感覺,此時,整個人的腦海陷入一片空白樣。

  就在秋井隆不知道該怎麼辯解,已經招架不住千野奈與文芳的話語時,眾人的耳邊,傳來三宮的叫聲。

  「什麼!什麼!」

  三宮忽然靠過來,看到琉璃桌面上,那碗無雜質的味增湯,發出驚訝的讚嘆聲。

  「哇——竟然能做到沒有雜質的味增湯,我也要喝,這可以給我嗎!!」

  聽到有人要搶走自己做給琉璃的湯,秋井隆像是變個人似的,非常堅定的守護起那碗味增湯。

  「這是我為琉璃精心準備的,誰都不准碰!!」

  「吼吼,你這太放肆,我的僕人,還不快點把那碗湯給搶過來,讓你有個將功贖罪的機會。」

  賀看的三宮發出這道命令後,雙眼睜大的看著三宮,扎拉扎幾眼。

  「什麼?」

  「吼,你不還快點,還給我發呆!!」



【78味增湯的苦味感】


  「可是公主……這樣我為妳乘的味增湯……」

  「哼,我不管,你自己想辦法解決。」三宮話一說完,立即向秋井隆喊著:「我就要你的那碗味增湯,給我!給我!」

  秋井隆被三宮的喊叫,更加死命地把味增湯,護在自己的身邊。

  看著三宮那種蠻恨的要求,心理想到一個辦法。

  賀把原先拿給三宮的味增湯,端到琉璃的面前,露出歉意的眼神,小聲的說著:「抱歉她就這麼蠻恨,那我這碗就只能給妳了,還請妳多包涵。」

  琉璃愜意的抿起嘴巴,內心激起一股小小的雀躍感。

  三宮回頭時,看到賀把味增湯端給琉璃,不經意地察覺到琉璃的眼神,露出一種欣喜的神情。看在三宮眼裡,忽然明白了琉璃的心意。

  隨後,賀悄悄的走到秋井隆的身旁,小聲的說著。

  「你就把那碗湯,上繳給公主大人吧。」

  「咦,為什麼,我才不要——」

  「你不要的話,那我就搶過來。」

  兩人雙手緊抓著味增湯的碗,一個不小心,把味增湯潑灑到琉璃與三宮的衣服上。

  千野奈與文芳,在一旁看到此景後,對賀與秋井隆發出譴責的責罵聲。

  「吼,你們男生真是的,連這種事也做不好。」

  「沒錯,沒錯,真差勁。」文芳喊完後,眼神移往坐在對面桌的古騰看去。

  古騰被文芳用嫌棄般的眼神看著,加上聽到千野奈與文芳這番話,內心就像是被槍給擊中到。明明我什麼也沒做,為什麼也會被牽連到……。

  三宮怒斥著瞪著賀看,「你這僕人在做什麼啊!!」

  隨即對琉璃憂心的問起:「琉璃,妳還好嗎?」

  「恩,還好,只是衣服被湯給弄髒了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賀與秋井隆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,面向琉璃與三宮一語不發地站著。

  此時,六花的聲音,從門口邊傳來。

  「喲~早上就這麼熱鬧了~」

  這時,餐廳內的所有人,將目光轉到六花身上。

  「聽好了,我們這次有新任務,而且任務的等級是『一級任務』!」

  所有人聽到任務代號後,神情逐漸凝重了起來。

  「等等吃完早餐後,所有人到院長室集合,我要來說明這次的任務。」

  三宮偷偷的靠向琉璃耳邊,悄悄的問起:「一級任務?那是什麼?」

  「我們學院為了多賺取些生活費,平時有接附近鎮上的委託任務,每個任務會依據難易程度,依序賦予相等級的行動代號,總共有五層任務層級,數字愈小,代表任務的難度愈大,這次的『一級任務』,是非常少見,所以需要所有人都參加。」

  「所有人?」

  三宮舉起手來,呼喊著正準備離開的六花。

  「那個,我也要嘛?」

  六花側著身,轉過頭來,將手擺在嘴前,愜意的笑著。

  「哼哼,既然都已經跟琉璃睡了一晚,當然是我們的人了。」

  琉璃聽到這話,不自覺的害羞了起來。

  千野奈的眼神飄移了一下,「喝喝,六花姊又喜歡開這種讓人誤會的話,真不曉得受誰的影響。」

  三宮愣了一下,內心焦慮著想起,自己還有件事情要釐清。怎麼辦,到現在還不知道【炫漾】現在的下落。她隨著自己從皇宮裡逃出來,卻在飛行船遭遇攻擊後,就一直不知道她在那之後怎麼了,要是不趕快去有通訊的地方……。

  「可是我……」就在三宮還沒來得及說完想法時,六花立即打斷三宮的話語,用脅迫地又帶有撫媚的語調說著。

  「要是逃走的話,我可是會把妳抓回來的呦~」聽到六花這段話,三宮身體打了個冷顫,如同被一股強巨大氣場,給壓的喘不過氣來。

  「是……」

  聽著三宮的回應,六花發出氣音般的笑聲,隨後走出餐廳。

  「好了,那我們先回房間換衣服吧!」看著琉璃對自己溫柔的說著,剛才的焦慮感,也逐漸緩和了下來。

  「嗯,走吧。」

  三宮拉著琉璃,準備走出餐廳的門口。

  「那味增湯……」

  秋井隆與賀站異口同聲的說著。

  走到門邊的三宮,撥弄著秀髮,回頭瞪著兩人。

  「想喝的話,那裡不是還有,不會去乘嗎?」

  望著琉璃被三宮拉離開後,千野奈也拉著文芳,走出了餐廳。

  古騰坐在餐桌上,看著兩人傻愣的站在那。

  「那,現在,你們還要喝味增湯嗎?」

  「當然,只是現在還沒喝到湯,怎麼感覺有苦澀感。」

  「我也這麼覺得。」



【79內心真正的心意】


  門房前的木牌上,刻著「琉璃」兩字。

  「欸,妳這些衣服穿起來都好好看。」

  三宮擺動著身連花紋的粉白色裙,揮動著袖口,彷彿像仙女在跳舞般。

  琉璃坐在梳妝台前,梳理的頭髮。

  「嗯,還好還有多幾件衣服,如果覺得不適合的話,還可以再換。」

  三宮緩緩的走到琉璃身旁,看著琉璃專注的梳理著頭髮時,三宮將雙手交叉擺在身後,身體則微微向前傾斜,並露出詭異的笑容。

  「哼哼,妳,是不是,對他有感覺。」

  正梳理頭髮的琉璃,聽到這段話,發出一陣長叫聲。

  稍稍放下梳子後,琉璃靜默了幾秒鐘,抿住嘴巴,點了點頭,

  看著琉璃面紅的模樣,三宮身體向後仰起,並竊笑著說。

  「那麼,妳怎麼不跟他說?」

  「可是,我怕跟他說了之後,那,妳不就……」

  「妳再說什麼啊?」

  「他可是喜歡著妳啊!」三宮看著琉璃的眼神中,帶有些微的柔弱,卻發出異常堅定的語氣。明明自己有喜歡的人,為什麼還願意把這樣的心思給藏起來,而且,竟然還為了我這個外人,還忍住自己的心意。

  三宮吐了口氣,笑著對琉璃說著:「哼哼,怎麼會有主人會喜歡上自己的僕人呢?而且從第一眼見到時,他那種直接撲過來,跟我說要親吻我,那種人真的是完全無法理解。」

  琉璃聽到三宮這段話,內心雖有些放心,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意。

  看著琉璃的眼神,從閃爍又陷入迷惘的模樣。此時的三宮發現,琉璃一直不敢直視自己內心的情緒,於是開始思考著,怎麼讓琉璃說出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。

  「欸,像這種只會撲上來說要吻妳的人,到哪一點好的?而且在餐廳的時候,妳也看到我對他的命令,只會唯唯諾諾的遵守著,完全就像個笨蛋。」

  琉璃聽到三宮這麼說,語氣一下子果斷了起來。

  「他才不是妳說的那樣呢!!」

  「哼哼~」三宮發出調皮般的笑聲。

  「真的啦!!!」琉璃的反應愈來愈激動。

  緩過一口氣後,琉璃緩緩的說起,自己與賀之間的事情。

  「他總是能在不經意間,做出讓我感動的事情……」

  回憶起剛才在餐廳裡,賀偷偷的把碗味增湯拿給我。那時,不知怎麼了,內心還真的有點開心。



【80你的答案】


  其實之前在城裡,被人口販子給抓去時,就是被賀給救出來。聽乙太坊的美里姊說,他為了保護我,一直奮力的與那些人口販子對抗著,即使他已經全身受了傷,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還回來找我。

  還有,還有,昨天,我們前往祈霖山的路上。雖然千野奈惡作劇的鬧著我,跟賀說我受傷了。但是,看著賀跑來時,滿臉著急的模樣,真的讓我感覺非常開心,原來我在他的心裡,是這麼的重要。

  一旁的三宮,不斷聽著琉璃講述賀如何對她好,自己也開始有點聽不下去,於是打斷琉璃的話語。

  「是,是,是,面對喜歡的人對妳做什麼,妳也會覺得開心吧。」

  「嗯,我只是覺得,兩人維持著像現在的關係就好了,其實也沒想著太多。」

  三宮一臉忌妒樣,注視地的琉璃看。

  「真好,能夠遇到一個讓妳喜歡的人,要是跟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,有時,會覺看什麼都討厭了。」

  三宮回想起這次會逃出皇宮,最主要的原因,就是要跟另一位不喜歡的皇室王子,進行一場政治聯姻。面對這翻地不願,不管自己怎麼鬧,怎麼吵,爸爸就是不答應。

  所以,這樣直接的逃離開來,或許對自己來說是種好是,卻也不知道與爸爸分開後,現在他們過得怎麼樣了。

  琉璃注意到三宮眼神裡有些低落的神情,像是在想著什麼事,於是撇著頭問到,「怎麼了嗎?」

  「欸,妳有想過,要是兩人突然分開後,要是沒辦法像現在這樣,妳又會怎麼面對。」

  聽著三宮這麼一說,琉璃沉寂了一會。其實自己也沒想過這個問題,總是以為像現在這樣就好了。

  對於琉璃聽完這提問後,沒有任何的回應,三宮舉起手,指著琉璃說著。

  「要是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喔!看著妳這麼照顧我,就讓我來幫妳吧。」

  對於三宮跟自己這樣說,眼眶閃爍起光芒。

  平時聽著千野奈對自己這樣說,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覺,反而在不熟悉的外人來講,這話,卻能夠不經意地,觸動起以往不願去面對的心情。

  也對,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,是不會知道,未來,會是什麼樣。要是在不說出口,那樣的心情,也就永遠無法傳達出去。

  假使用盡全力地說出口後,能否有像我們現在這樣。回回想到這件事,都會不自覺的緊張,同時也湧現出,急促且焦慮的心切感,卻怎麼也無法抑制,那種內心躁動下的灼熱。

  要是不在了,我又會以什麼樣的心情來看待,是後悔,還是遺憾,又或者是一種釋懷。

  看來只有這麼分開了,才會真正的體會到,那些未曾說出口的話,總是讓人感受到那股遺憾後的缺失感。又或許,現在的他,就是那麼的,讓人放心不下。

  「嘿,那妳想好,要怎麼回答了嘛?」

  「我怎麼會知道呢~」

  晨間的曙光,投射進屋內,照亮琉璃臉龐的瞬間,那雙沒有疑惑的眼神,以及堅定的語氣,悄悄的透露出「你的答案」。

  三宮微微的笑著,回應著琉璃。

  「走吧,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呢~」

  飄落的樹葉,行徑間的長廊,回想起那些曾經,也都沒有像現在的此刻,如此的真時,即使,只是在腦海裡幻想著你的回應,每每都能讓我的內心,感到股悸動。

  也對,不行動的話,誰都無法知道未來會怎麼樣,所以,至少,我也要替他留個的座位。

  「謝謝你。」

  三宮一臉疑惑著問起

  「什麼,妳在說什麼?」

  「沒什麼,走吧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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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0月11日 星期五

《一起逃到世界的盡頭》〈11〉追逐:謝謝你在背後那份,緊握的溫柔


《一起逃到世界的盡頭》〈11〉追逐:謝謝你在背後那份,緊握的溫柔


  不知道怎麼了,從朦朧的淚水中,看著那若隱若現的臉龐,腦海裡,閃現出先前與他的身影。

  是微笑,是溫柔,是一直不斷向前的身影。

  那瞬間,我才了解到,要是再這樣下去,也不是辦法。

  謝謝你。

  與其什麼都不做,一直去擔心

  那不如,用我們的雙手,一起去創造,不一樣的未來。


【51謝謝你的溫柔】


  夜晚的湖面上,漸飄起濃濃的霧氣。坐落在【六宮湖】上的六棟和式木房,以環形狀態,圍繞著湖中央一座白色大理石打造的塔樓,外界稱為【六太宮】。

  其中一間屋內,一道煙,緩緩的升起,形成長條的線煙。

  此刻,伊方正緊盯著,眼前的一炷香。

  看著香火,不斷飄出的煙線。畫面,卻漸漸地模糊了起來。

  忽然間,後腦杓一震撞擊,視線又再次清晰了起來。

  「再來!」

  伊方跪坐在香壇前,緊緊盯著眼前的香。

  不知道過了多久,從早上到傍晚的時刻,一直不斷的練習著,一刻也沒有停下。

  視線又漸漸陷入昏暗中,劍岳從身後一陣敲打,。

  「啊——」的一慘叫聲後,劍岳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
  「加油吧,要是就這麼放棄了,你可就辜負了其他人。如果沒有盡全力過,怎麼會知道,你的極限在哪。」

  看著劍岳的眼神後,伊方再次盯著前方的香火。

  內心裡,不斷向自己吶喊著,加油!加油啊!即便身體已經精疲力竭,仍不願就認輸,因為,還有人在等著我。

  怎麼能在這裡就認輸,即使面對未知的未來,也要盡全力去保護那手中緊握的溫柔。

  「很好!看來還有精神,那就練到凌晨吧!」

  「咦!師傅——。」

  月光,悠悠的飄盪湖面上。

  一道身影,輕悄悄的靠近伊方的門外。

  月葉偷偷的開啟門後,慢慢地走進伊方的屋內,看著伊方躺在床上昏睡的模樣。

  「一直都在訓練,也只有這個時間能見到你了」月葉嘴裡小聲地說著,一邊走向床邊。

  忽然回想起,先前宮本對自己說的那些話,「要不是妳,我們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。」這句話,反覆出現在月葉的腦海中。

  我們會走到現在這樣,這一切的責任,也都是自己起的頭。

  可是,現在你最需要支持的時候,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能力來協助你,此刻的內心,不只有挫折感,更感到一種無助。

  月葉坐在一旁的木椅上,凝視著昏睡的伊方,用溫柔且低沉的聲音說著。

  「想不到,會在這種奇快的地方,看著你睡著的樣子,不知道已經多久沒像現在這樣了。」

  回顧起兩人間的關係,從很早以前就認識,從幼稚園,國小到國中,一直到現在。一幕幕的畫面,讓月葉沉靜在其中。

  突然間,伊方的口中喊出:

  「師傅,不要啊,我,我真的已經快不行了……」

  聽到伊方說夢話時,月葉整個人愣了起來。

  「怎麼連作夢,也夢到在訓練……」

  嘴角悄悄地竊笑了起來。

  用溫柔的雙手,緩緩地放在伊方的手上。

  「一定很辛苦吧。」

  眼神中,流露出既不捨的心疼,又帶著一點欣喜的情緒。你總是這樣,一直,一直這麼起勁的,就好像始終沒變。

  這時,伊方的口中再次喊著。

  「劍岳大人!不要啊!那是我的晚餐啊……我,我會好好的訓練的,不要沒收晚餐啊……。」

  月葉的表情,突然露出驚訝的神情,你的師傅該不會連晚餐……

  忽然間,伊方的神情,從痛苦轉變成一臉賊賊的笑容,接著從口中說著:「沒錯師傅,女僕的姿色,真的太棒了!女僕就是棒!」

  月葉聽到後,一股怒火上身,用力捏著伊方的手掌。

  「ㄚㄚ啊,我知道錯了師父……。」

  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捏的太大力,立即鬆開了手。

  過了一會後,沒看見伊方有醒來的跡象,反而在這次夢話後,陷入更深的睡眠之中。

  「哼,怎麼連夢裡也說這話,真是的……。」

  月葉嘟起嘴,表現出一股不甘心的模樣。

  「害我還替你擔心……我真像個笨蛋……。」

  注視著伊方一陣子後,用溫柔的語氣說著。

  「謝謝你,總是在我內心慌亂的時候,站出來為我著想。就連那時候也一樣……,你還是這麼的溫柔……。」



【52追逐的身影】


  回想起前天,伊方,月葉,宮本,三人在早上參加聯合社團的活動,到了晚上,合宿木屋裡,月葉發現自己的手鍊不見了。

  「大概是在白天的活動,掉在山裡了。」月葉一邊說著,一邊難過的看著,窗外一整片陰暗的森林。

  「如果這麼重要,那就去找回來吧。」

  伊方堅定的說完後,望向宮本看去,隨後說著。

  「對吧,宮本!我們一定會找到的!!」

  「恩,好喔。」

  伊方用那堅定的眼神,看著月葉,話語中卻帶有幾分溫柔。

  「就讓我們一起找回吧。」

  三人偷偷的逃出宿舍,潛入到山林裡。

  伊方與月葉沿著早上的路徑,尋找的吊飾,宮本則前往山腰間的一間寺廟去尋找,那裏是早上活動的集合地。

  不斷行走時,月葉發現伊方像是在到處亂繞。

  「剛才是不是來過這,你看這顆石頭剛才有經過。」

  伊方回頭望著月葉,用手指的一顆紅石頭。

  「!?」

  「算了啦,我們回去吧。要是再亂走,我們很有可能會迷失在這裡。」

  「沒問題的一定會找到!!」

  森林裡,開始飄起一層又一層的雲霧,逐漸壟罩在山坡上。

  「月葉,妳知道哪裡,怎麼好像迷路了?」

  「喉……伊方,都是你啦!!還說什麼是這條路。」月葉一副疲累的表情。

  伊方對月葉比出雙手合十的動作,彷彿在說「對不起」。

  月葉小小氣憤的說著。

  「我就跟你說,這裡容易迷路了,不要找了啦。」

  「我想,那個手鍊,對妳來說,一定很重要吧,不然,妳也不會在宿舍的時後,露出那樣的表情。」

  月葉臉頰上,漸漸的紅潤了起來,隨即把眼神,從伊方的身上移開。

  視線中,突然出現一朵紅色花朵,吸引著月葉的目光。

  「哇!那朵花好漂亮喔!」

  「妳剛不是說不要亂走了,怎麼還跑過去……」

  「哼哼!」月葉向伊方吐舌頭,一臉調皮的模樣。

  正當月葉用手指輕碰花瓣時,忽然全身無力倒在地上。

  就在那之後,整個人的意識漸漸模糊,只聽到伊方不斷喊著我的名字,自己卻無法回應他。

  月亮的光線,緩緩地透射進屋內。

  月葉看著自己的雙手,先前的畫面還歷歷在目。

  「也都怪我,要是不去碰花,要是沒有弄丟手鍊,也許,我們就不會在這裡了。」話語中,漸漸地哽咽了起來。

  宮本說的沒錯,這一切,都是我造成的。真的好愧疚,好自責,現在竟然讓你們承擔這些事情。

  「如果是你,又會怎麼想……伊方……。」

  不知道怎麼了,從朦朧的淚水中,看著那若隱若現的臉龐,腦海裡,閃現出先前與伊方的畫面。

  是微笑,是溫柔,是一直不斷向前的身影。

  那瞬間,月葉也了解到,要是再這樣下去,也不是辦法。

  謝謝你。

  與其什麼都不做,一直去擔心,那不如,用我們的雙手,一起去創造,我們的未來。

  月葉收起緊張的神情,露出微微的笑容,細小的聲音說著:「直到現在,你仍然沒有放棄,一直在為我們努力著。」

  此時,月葉的眼裡,倒映出伊方躺在床上的畫面。

  嘴裡卻默默的念著。

  「加油!為了他們,我不能放棄!」



【53波動:另一種結果】


  關上門後,月葉發現,宮本正依靠在走廊上。

  兩人凝視的瞬間,讓周遭的空氣,彷彿凝結了。,

  宮本望向月葉時,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月葉臉頰上,像是有過哭過的痕跡。

  原本要跟月葉道歉的話語,瞬間,被另一股冰寒的情緒給掩蓋,那是忌妒,還是害怕自己,沒有辦法像伊方那樣,給月葉那樣的信心。

  兩人靜靜的望著彼此,沒有說任何話。

  「怎麼了嗎?」

  聽到月葉略帶有鼻音的聲音後,原本複雜的情緒,瞬間被一種巨大的壓力給壓著,感覺自己像是喘不過氣來。

  真是太差了,現在說任何話,都像是為了安慰,根本沒辦法透露出自己真正的想法。

  「沒什麼,晚安。」宮本勉強擠出笑容的說著。

  「怎麼……這麼晚你也在這?」月葉帶著不安與疑惑的情緒問著。

  要是我說了,看到妳一個人起床後的身影,自己也跟在後面,靠在門牆外,聽著妳對伊方說的那些話,一定會被妳討厭的。

  「我,我只是想找洗手間……。」宮本說著說著,聲量漸漸地變小。

  「水希姊姊不是跟我們說在大廳旁,你怎麼忘了??」

  「哈哈,對哦。」

  宮本裝傻般,笑笑地,快步走離開,留下月葉一人,靜靜的站在伊方的門前。

  就在準備轉過轉角時,宮本突然停下腳步,迅速的轉身,回望著月葉,並立即身灣幾十度的鞠躬動作,就像是在跟對方道歉。

  「對不起,今晚的事情,是我說錯話,我,我……」嘴巴因為太緊張而不知道怎麼發出聲。

  宮本彎著腰時,聽到腳步聲,逐漸走過來。

  現在,只能靜靜地等著她的回覆,在那段時間裡,每一秒鐘,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心跳的聲音。

  每個心臟跳動的瞬間,就好像是在為自己過去說的話,重重的槌上一擊。

  當腳步聲停止後,望著地板出現一道身影。

  「好喔,我原諒你,你可以抬起頭了。」

  「咦!什麼——」

  「噓——你再這麼大聲,會把伊方給吵醒的。」

  宮本抬起頭後,發現月葉臉上,帶的笑容,眼眶中,還能看到先前泛紅的眼眶。

  「是我錯了,不該對妳說出那樣的話,我真是笨蛋,大大笨蛋。」

  「好了啦,不要再說了,你說的也是事實,是我太軟弱了,才會在那時對你發脾氣。」

  月葉停了幾秒,眼睛的神情,轉而堅定了起來。

  「現在也只能盡我們所能,剩下的結果,就只能等到那天到來。」

  聽著月葉的話,才發現,原來,她已經原諒我,而且,開始在往前走著。而我也不經的,被她的那番話給引領著。

  「我也要謝謝你,要不是你說了那句話,我想,我也不會知道,現在真正該做的事情是什麼,就讓我們一起努力吧。」

  不經意的笑容,讓宮本像斷了線般,愣愣地看著月葉。

  「好了,我要去睡了,你也別太晚睡,可是會被水希姐姐唸的喔~」話一說完,月葉微笑的示意,走向自己的房間去。

  看著她臉上的神情,這才意識到,因為自己停滯不前,才會有那樣想法,要是,不繼續往前走的話,也許,我們就會看到另一種結果。

  月光照映在斜角的屋頂處,兩個身影,正靜靜地看著月葉與宮本間的對話。

  身後突然走出水希與季京惠的身影,

  「劍岳大人,明天的場地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
  「好,明天還要拜託你們了。」

  劍岳說完後,眼神移往旁邊,身著一身黑袍衣服的女孩,輕輕地說到。

  「明天,也要麻煩妳了。」

  女孩擺動著頭頂的黑尖頂帽,一副傲氣般的說著。

  「哼,要不是有你們家大小姐來向我哀求,我也不出來的。」

  女孩站起身來,拿起一旁的黑色手杖,最上方的水晶石,亮起紅色的光芒。

  「就讓我這未來的首席魔法師,美櫻,讓你們人類體驗什麼叫魔力吧!」

  美櫻說著說著,一個步伐沒踩穩,滑落到屋簷的下方。

  「她還好吧。」季京惠雙手緊握在胸前,擔心的看著美櫻。

  水希兩手撐在腰間上,疑惑看著剛才跌落下去的美櫻。

  「劍岳大人,她真的沒問題嗎??」

  望著在屋簷邊緣處的美櫻,劍岳慢慢的說著:「大小姐會拜託她,也一定相信她有能力做到,況且,兩人也是從小在一起走成長的玩伴,自然會知道他的能力。」

  水希與季京惠,望向屋簷的邊緣處,看著美櫻正搓揉屁股的畫面。



【54首席魔法師:美櫻】


   樹林裡,一處廣大的草地上。

  劍岳與伊方,望著前方的草地上,佇立著無數根三到六尺高的巨大木樁,在木樁的最中央,一座高九尺的白色大理石平台,聳立在木樁群間。

  一旁的治癒師,筱雛。正盤坐在草蓆上,喝著剛泡好的茶,身旁的背帶裡,裝滿了一包又一包的零食,以及一罐罐藍色的治癒瓶子。

  伊方望著中央那座高九尺的大理石平台,發出驚訝的聲音。

  「師傅,我們今天是要去那上面嗎?」

  劍岳笑了笑後,背著三把劍,跳上其中一根木樁上。

  「現在就是檢視昨天修練的成果,快點跳上來吧。」

  伊方準備縱身一跳前,忽然感覺全身輕飄飄的,完全不像先前的感覺,就好像,全身上下的肌肉,被灌注了一股強大的力量,能夠立即爆發起來讓自己跳到很高的地方。

 一瞬間,伊方從地面一躍到六尺高的空中。卻也被自己的轉變給嚇到,瞬間摔落到草地上。

  「好痛……」沒想到從這麼高的地方跌下來,竟然沒事,看來我的身體已經跟一般人有些不同了。

  伊方看著手臂上的手環。

  雖然身體出現了變化,但是,手環上的水晶石,還是沒有出現顏色的變化。

  「再不快點,天又要黑了。」劍岳站在木樁上,看著跌坐在草地上的伊方。

  伊方再次調整好呼吸,專注凝神的把注意力,集中全身上,整個人再次跳了起來,並且不斷調整身體的重心,緩緩的踏到了木樁上。

  「走吧,到中間的平台去。」劍岳說完後,快速的跳到其他木樁上,朝著中央平台前去。

  「不愧是師傅,我光是站穩在一根木樁上就已經很困難了,沒想到還能快速的在這上面移動。」話一說完,伊方調整好身體,朝著平台的方向前去。

  正當伊方踏上灰白色的平台後,一不小心,整個人滑倒在地。

  「這裡怎麼這麼滑……」

  看著平台光滑的表面,如同被打了光一般,能夠反射出自己的倒影。

  劍岳朝著伊方,丟了一把劍過來。

  就在伊方接住劍的時候,劍岳平行的抽出劍帶。

  「師傅,今天的訓練……。」

  「還看不出來嗎?就是訓練你的劍技。」

  「師傅,我,我不會用劍……。」

  「沒問題的,我會讓你的身體記住,到時候,你就可以依照體內的記憶展現出你的劍技。」

  伊方顫巍巍地站起身來,抽出手中的劍。

  我,真的可以嗎,要是站不穩,有可能會從這裡滑落下去。

  可是,現在已經沒剩多少時間了,要是再猶豫下去,可就沒有機會再重來了。

  伊方雙手持著劍,擺定在身前。

  「師傅,我準備好了!」

  「哼哼,看你一副沒經驗的模樣,還這麼有氣勢。」

 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伊方的右側傳來。

  轉頭一看,發現有位身著黑色長袍與尖頂黑帽,坐在一支掃帚上的女孩。

  伊方看著女孩,飄盪一身秀麗的長髮,紅潤的嘴唇,一對淘氣的雙眼,忽然回想先前與這人之間的經歷。

  她,她不就是我跟芊薰,從婚禮現場逃走後,遇到的會使用魔法的女孩,美櫻。

  「吼吼,看來,你還沒忘記我呢~」美櫻用挑逗的聲音說著。

  「為了讓你快速掌握劍技,以及重要的招式,我和大小姐一起邀請『白光魔法教』的人來協助我們。」劍岳望向美櫻,對伊方說著。

  美櫻降落在平面上,再一個小躍身後,因為平面太光滑,整個人向後傾的跌坐在地上。

  「好痛……。」美櫻搓揉著背後的屁股。

  昨晚從屋頂摔下來的地方還沒好……

  這時伊方擔心的向前詢問。

  「妳沒事吧,有沒有受傷。」

 看著伊方伸出手的畫面,美櫻愣愣地看了一會後,隨即回過神來。

  「哼,要你管,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!」

  美櫻拍掉伊方的手,爬起身來,背對著伊方。

  剛才那種心跳感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,難道是我生病了嗎。

  算了,應該是怕這人等下經歷古代魔法後,就不會有這樣的表現吧。

  甩了甩黑袍衣服,將掃帚轉變成一隻魔法仗,法仗上面的紅色魔法石發出耀眼的紅光。

  美櫻深吸口氣後,冷冽的說著:「哼哼,接下來就看我這位未來的首席魔法師,引領你解開這久遠的封印吧!!」




2019年10月6日 星期日

《十四月的盛夏》〈6〉一畫,一世界:美術社女孩的秘密聚會

《十四月的盛夏》〈6〉一畫,一世界:美術社女孩的秘密聚會


  畫師的使命,就是透過畫板這個『橋梁』,把各種世界連結在一起。

  讓人們知道,每一幅畫,就像是一道世界的窗口,從這世界,看到到另一個未知世界。

  也是讓世人了解到,原來,我們的世界不是全部。



【26連你的存在,也一併消除】


夜晚的雨霧,緩緩沉降在【紫木村】上,村裡的燈火,忽明忽暗的亮著,彷彿迷霧中的燈塔般,指引著人們。

  綿綿細雨,沉落在和式木屋的屋頂上,沿著屋簷順勢而下,一滴一滴的滴落門口處。

  屋內的燈火,透過米色窗簾與玻璃門,照亮著屋外的院子處,好幾隻雞正躲在雞窩裡。玻璃門上的黑影,映出一群人圍坐的畫面。不時傳出的吵鬧聲,掩蓋過屋外的雨聲。

  美雅,野柳子,靖奈,宮娜,武穆,坂川這六人,依序圍繞在大張矮圓桌邊盤坐著。

  圓桌上,擺滿了毛豆炒雞胸肉、炒雞胸肉片、黑胡椒炒雞柳。放眼看過去所有料理都是雞肉料理。

  武穆的奶奶,把最後一道沙茶炒雞肉青江菜,擺到圓桌上,望著每個人吃飯的模樣後,隨即用朝氣般的聲亮說著。

  「好好吃吧!明天你們還要上山去呢!」

  坂川對著右側的武穆,嘲諷的說著:「學弟,真有你的,我真的非常的佩服。你在我心中,已經是『偷窺』領域上的學長。」

  「诶,學長你不要亂講,我只是不……」武穆驚慌樣,不知所措的揮舞著湯匙。真是的,明明就跟學長不要說了,我也是不小心才這樣的……

  「哼哼,未來還請多指教喔,學長!」坂川露出一臉奸笑的表情。

  武穆右手邊的宮娜,害羞著對坂川喊著:「坂川學長!不是說……不要再提了嗎……。」

  坐在宮娜旁的靖奈,注意到宮娜露出難為情的害羞樣,隨即朝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坂川冷冷地笑著。

  「呵呵呵,沒想到,自己沒辦法完成的夢想,只能交由學弟來幫你達成,看來~你這學長,也做得太失敗了,怎麼還能稱得上『前輩』呢?」

  「痾,我就……」

  正當坂川要回擊時,坂川左邊的美雅,伸出一隻手拿著筷子的手,擋在坂川的面前。

  「現在,可是在吃飯呦~此時此刻的目標,只有『消滅』眼前的食物!要是,你在亂說話,我連你的存在,也會一併消,除,喔~」

  面對美雅那副俏皮般的笑容,以及有條不紊的語氣中,卻能感受到背後,隱含著非常強大的殺氣感。使得原本要說話的念頭,立即被這股氣勢給輾壓過去。

  坂川低著頭,望著自己的碗,靜靜地拿起筷子,正正經經地說著:「遵命,社長,我們來吃吧……。」

  武穆看著坂川夾起雞肉片時,發現手在微微地顫抖著。

  雖然社長平時給人大剌剌的模樣,但是,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候,影響著我們。



【27靜望離去身影】


  窗外一陣狂風,掃過窗戶發出震動的一聲。武穆忽然想起,外面正下著雨。

  「對了,美雅社長,要是明天還下雨,我們的行程還是一樣嗎。」

  美雅叼著一張雞肉皮,閉起雙眼如同在沉思般。

  「哼哼,明天的行程,只有一個目標,那就是『七井夜之樹』。就算明天是下雨,也無法澆熄我們對繪畫的熱情!!」

  圍坐在圓桌邊的眾人,聽到美雅這番話,表現出驚嚇的模樣。

  靖奈憂慮的望著美雅問起。

  「我們從這裡到那裡要花多久的時間啊。」

  「前往的路上,大約要走三個小時的山路,大概中午左右到山頂上。我們在那裡畫一畫,差不多三點多下山,回到這也就六七點。」

  靖奈聽完趟行程後,想像著要行徑的路徑,眼神已顯露出疲憊的模樣。

  「宮娜,要是我這學姊走不動了,妳可不要拋下我啊!!」

  「咦,我以為學姊會擔心沒有食物吃?」

  「真過分,我在妳眼裡,什麼時候這麼貪吃的人?」

  宮娜調皮的笑容,像是在捉弄著靖奈。

  美雅聽著兩人的對話後,開始沉思。

  「要是繪畫器材太重的話,也許我們就沒力氣繪畫了呢~」說著說著,眼神逐漸移到坂川的臉上。

  對到眼的瞬間,坂川感受到美雅想傳遞的訊息。

  「社長,如果要搬重的器材,就交給我吧!」坂川積極的對美雅說著。

  「我還在想,你會不會不想要了。」

  「不會,沒這問題,非常樂意至極。」

  武穆聽著坂川這番積極的話語,疑惑的問著:「學長!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積極!」

  「學弟你要記住,能為女士服務是種榮幸。」

  武穆無法理解坂川的話,只能把眼神從坂川身上移開。

  隔著坂川,望向美雅看去,不經意地回想起,當初入社時,坂川學長,總是喜歡跟靖奈學姊吵架,以為學長很暴躁,但後來才發現,那是一種對「畫」的信念。

  學長總是對於畫畫這件事情,有著無比的動力,總是最認真投入著,不斷雕磨著繪畫上的每個細節點。那種對畫的執著與細心,讓一旁的人都能感受到。

  社長也許早就觀察到這件事,所以才會給學長擔任我們的指導者,雖然學長總喜歡跟靖奈學姊起爭執,搞得社團鬧哄哄的。但是,不得不說,每個人的繪畫功力,也都有學長的影子。

  就在武穆回憶時,一旁的宮娜問起:「對了,你的奶奶怎麼不來一起吃。」

  「自從爺爺離開後,她都在房內跟爺爺一起吃,而且在她的房間內,還有三隻貓陪著她。」

  「什麼時候的事情,那些都已經很久了,自從……」

  武穆還沒說完,立即被宮娜旁的靖奈給打斷話語。

  「真的嗎!有貓~」

  靖奈聽到有貓,隨後爬起身來,對著武穆說:「欸欸,快點告訴我妳奶奶在哪!」

  看著靖奈聽到貓這麼有興趣,坐在靖奈旁邊的野柳子,也起身來說:「我也像去看。」

  「美雅社長,我就先帶他們去。」

  美雅一邊吃的眼前的食物,一邊說著:「你們就去吧。」

  靖奈,野柳子與武穆,朝客廳外的走廊走去時。

  宮娜靜靜地望著三人離去的身影,眼神裡露出的神情,讓座在對角的美雅注意到。



【28美術社女孩的秘密聚會】


  房屋的二樓處,房門上寫著一張「男性止步」的標語。美雅,宮娜,靖奈,野柳子四人,分別躺在各自的床墊上。

  房間中,武穆的奶奶,正準備熄滅那難以控制的燈。

  「真不好意思,這燈有點難控制,那我要熄燈瞜。」

  奶奶熄掉房間的燈光後,整間房間頓時陷入一陣黑暗中,只剩下窗外的雨聲,正不斷滴答滴答的響著。

  「你們就好好休息吧,晚安。」

  奶奶關上門後,聽著走下樓梯時,發出的踩踏聲,漸漸遠離。

  就在宮娜準備入睡之際。

  「宮娜~宮娜~」

  忽然聽到自己的前方,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叫著自己。

  張開眼後,發現美雅,像是要做壞事般地笑著,隨後小聲的說著:「接下來就開始我們的秘密派對吧。」

  宮娜往兩旁一看,發現野柳子與靖奈,正拿著之前在超市買的零食與飲料,在一旁晃著,並不斷竊笑著。

  「咦!!」

  灰濛濛的雨雲中,細小雨滴,滴落在門外的花草上。

  二樓處的一扇窗裡一片陰暗,灰暗中,卻亮著三支手機的燈光。

  原本四張平擺的床墊,轉變成兩張兩張併行,組成一張大大的床墊。

  美雅,靖奈,野柳子,宮娜,依序圍成一個圓圈,每個人的頭朝向原圈內。

  四人圍起的中央,擺放著一包包的零食與飲料。

  「社長,這樣好嗎?」

  「妳在說什麼?可別忘了,夜晚,是補充精力的關鍵時刻。」美雅一邊吃著零食,一邊對宮娜比出大拇指的動作。

  「我們又不是夜行性動物,搞得像是妖怪樣!」宮娜調侃式的說著。

  靖奈剛開啟一包零食,遞給一旁的野柳子,隨後朝著宮娜嘻笑著,「嘻嘻,我們雖然不是妖怪,但卻是美少女!!」

  宮娜眼看說不過去,默默地拿起野柳子遞來的零食。

  「好了,就開始舉辦,只屬於美術社女孩的秘密聚會!!」

  「哦——」

  美雅一說完,發出一陣小聲地喊聲。

  「哦~」

  靖奈與野柳子,也跟著小聲地喊著。

  「哦……」

  宮娜看著大家都喊了,也無奈的喊著。

  「既然是女孩的秘密聚會,當然第一個問題就是,找『秘密』!」

  美雅話一說完,立刻把眼光到宮娜的身上。

  「咦!幹嘛這麼看我!」

  「妳是不是喜歡武穆?」

  「不愧是社長,一開始就投個直球!」靖奈對美雅露出崇拜的眼神。

  「咦,真的嗎?」野柳子就像是現在才知道,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。

  「喉喉,我早就覺得你們怪怪的。」美雅露出奸惡的眼神看著宮娜。

  「吼,社長,不要問這問題啦!!」宮娜羞澀地喊著。

  「咦,宮娜的臉色怎麼怪怪的!」野柳子注意到宮娜的面容有些難為情。

  「不說,就代表承認了呦~」

  聽到美雅這麼說,宮娜立即反駁著。

  「不!沒有!!絕對沒有!!!我沒有喜歡武穆……我……我只是把他當作弟弟般在看……」說完這句話,看著每個人的表情,彷彿是失去興致般,露出失望的眼神。

  「好吧,既然沒有,那就不問了。」美雅嘆了嘆口氣,就像是在說,為什麼到現在,還不願意面對自己的情感。

  雖然沒被追問後,鬆了一口氣。但就在自己說出「沒有喜歡」的那一瞬間,內心裡,卻感到一股涼意。

  為什麼,為什麼,總是會這麼口是心非。

  其實自己也不清楚,也許是因為從小一起成長的關係,所以,才會抱持著照顧他的想法。

  是不是因為在他身邊的陪伴,不知不覺,慢慢迷失了,自己是用什麼樣的情感在對他。

  如果說,喜歡,能夠隨口說出口,那是為了填補內心的缺,還是找到那個真正讓我說不出口的他。



【29等價交換】


  「社長,社長,我很好奇,妳是怎麼加入美術社的!」野柳子露出一臉好奇樣問著。

  「哼哼,如果我把我的秘密告訴你們,妳們也要說妳們的秘密喔~」

  「好喔~」野柳子開心的笑著說。

  「痾!!」靖奈與宮娜同時發出驚訝的聲。

  「這就叫,等價交換!!」

  美雅站起身來,靜靜地走到美術器材旁,拿起一台已經有些年代的相機。不經意間,腦海中出現一股,既熟悉,又討厭,卻又還有殘存著喜歡的情緒。

  其實,我原本不喜歡畫畫的,但是這台相機的主人,讓我看到,那個世界的美好。

  三年前,那時我還是新進學校的大一生,剛好學校舉辦社團招生的會展,我與班上的同學華華,一起到社團的攤位去逛。一路上,一位又一位的社團人不斷向我們推薦,一時間感到眼花繚亂。

  兩人好不容易從喧鬧的社團攤位裡走出,坐在一處石椅上休息著。

  「嗄!一個上午怎麼能看完這麼多社團嗎!!」。

  美雅用手不斷翻著,眼前一張一張的社團傳單,不斷飄過,圍棋社,象棋社,文藝社、古典社,拉麵社,劍道社,戰車社,艦隊社,吹箭射,服飾社,不明飛行物研究社等等,這些大大小小的社團傳單,真是多到讓人目不暇給。

  「哈哈,才一個上午的時間,好像也逛不完,對了,我去買飲料,妳就在這休息吧!」

  看著華華離開後,開始擺動起身體,舒緩一下筋骨。

  就在抬頭向後仰時,一個黑影正壟罩在眼前。

  睜大雙眼後發現,一個戴著企鵝頭套的人,正站在我身後,一時之間整個人嚇到,迅速的向前回仰,並向前跳了開來。

  「你,你,你這是在做什麼!!」

  「來!」

  對方一個電光石火間,遞給我一張宣傳單,傳單上寫著大大的「美術社」三個字。

  就在我仔細看著上面的說明時,企鵝頭套裡發出男孩的聲音。

  「為了賠償我剛才對妳的驚嚇,這就作為補償吧~」

  「哪有這種亂推銷的!」

  「既然妳覺得還不夠,那我就……」

  一瞬間,帶著企鵝頭套的男孩,把我們剛才從團攤位拿到的傳單,整疊拿走。

  「我就再為妳服務吧,這整疊傳單,幫妳拿去回收搂~」

  「欸,等等,那是其他社團的……」

  頭套男二話不說的,就直接跑走。

  「美雅!!」身後傳來華華的聲音。

  華華注視著,還沒反應過來的美雅。

  「怎麼了,一臉像是驚嚇過的模樣???」

  「有嗎……」

  美雅靜靜地看手裡的傳單。翻開背面,發現還寫著一段文字,「妳的側臉,已經被美術社給封印了,想要奪回妳的畫像,就來美術社辦吧!」



【30一畫,一世界】


  宮娜一聲大喊,「等等……這情節,我好像在哪經歷過?」

  野柳子疑惑的說著:「這不是我入社團前遇到的事情?」

  靖奈笑笑地說:「看來,我們都被社長的招法給『誘拐』來的。」

  一行人回想起,當初進入社團前,都有過同樣的經驗。隨後,進入到美術社的社團辦公室後,被盛大的歡迎慶祝,也順其自然的成為美術社員。

  「嘻嘻,不小心被妳們發現秘密了!這可是美術社社長專屬的招人管道呦~」

  美雅露出微笑,俏皮地著說。

  「我可是試探了好幾個人,只有你們真的上鉤。」

  「還不是一樣!!」宮娜吶喊著。

  「哈哈,好啦,別生氣啦~至少,進來社團後,我可沒有讓妳們感到後悔過吧。而且,妳們也都是因為想要,或是喜歡繪畫,才會繼續留在這裡。」

  宮娜、靖奈,野柳子三人相互凝視一會,紛紛的點了點頭。

  「既然都同意了,那就換下一位說自己的秘密吧!」

  此時,美雅的眼神,移動到靖奈的身上。

  「對了,靖奈,妳為什麼喜歡畫畫?」靖奈聽到美亞提這問題後,內心卻些許的低落,卻也不知道為什麼,好像期待著什麼問題般。

  「我會喜歡繪畫,都是因為,曾經在某個畫展上,被觸動了情緒。」

  十幾年前的畫展中,展示著「意境」的主題。每位畫家,分別把不同世界的「意境」描繪出來。每幅畫裡,都代表著一個時空,就好比,一畫,一世界。

  小時候,我看到那些畫後,才發現,原來我們的世界,不只眼前所見,還有那些未曾看到的世界。

  這些世界,也是我們的一部分。

  當我看到金賞獎的作品時,印象中還記得,上面寫著,「橋梁」兩字,畫中的那幅畫,用七種色彩描繪出一個圓環,由近到遠不斷縮小,就像是進入一個隧道般。

  年幼的我,看著那幅畫後,腦海裡,開始浮現出一幅一幅先前看到的畫,那種情緒上的震撼感,讓我決心下筆,描繪出,那些新世界。

  「其實對我來說,畫師的使命,就是透過畫板這個『橋梁』,把各種世界連結在一起。讓人們知道,希望的世界,不只是想像,只是我們還沒看到那座『橋』。」

  野柳子在一旁聽著靖奈分享後,讚嘆地說著,「哇!學姊好厲害!」

  美雅聽著靖奈說的時候,忽然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。

  「我以前好像也聽過這些話嗎?」



【31畫的啟發】


  二樓的走廊間,一頭正舉辦著「秘密聚會」,與之相對望的,則是武穆與坂川睡覺的房間。

  房間內,武穆躺在床墊上,看著坂川正在翻武穆爺爺留下來的畫版。

  坂川忽然打了噴嚏,「是有人在說我壞話?」

  「學長,你在不睡,明早叫不醒你,我可不管了喔。」

  「齁齁,是不是沒有學長陪在旁邊,你會睡不著。」

  「痾,學長,我真的不叫你了。」武穆話一說完,隨即轉動起身體,側著身體睡。

  「哈哈,不要阿!!」

  坂川關起燈後,隨即鑽進被窩裡。

  冒出頭來的坂川,望著天花板問著。

  「對了,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多的畫?」

  武穆翻過身,同樣望著天花板。

  「很久以前,村裡面都會舉辦繪畫大賽,記得這項比賽好像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。」

  「哦!這麼久的比賽,比賽是誰舉辦的?」

  「就是我們在巴士站下車的地方,前面不是有座博物館,就是那舉辦的。但是,自從博物館被大火燒掉後,不知道為什麼,就停辦了。」

  坂川回想起,先前下站的地方,那棟建築的模樣。

  「之前還有比賽的時候,爺爺常畫很多畫來參加比賽,所以你才會看到這有這麼多畫。」

  「難怪有這麼多畫,我還在想,這些畫裡面,是不是也有你的畫。」

  「哈哈,雖然沒有,但是畫畫的興趣,也是在這裡養成的。當時我在爺爺身旁看著他的畫畫,也漸漸感興趣,開始學起繪畫。」

  坂川靜靜地望著天花板,沉寂了一會。

  「原來,你是爺爺啟發的。那麼,我就是妹妹啟發的。」

  「咦!!」

  「學長,我怎麼沒聽說過你有妹妹?」武穆把頭轉向坂川的方向望去。

  坂川笑了笑後,眼神裡,已經透露出答案了。

  「她,已經在一個,我無法觸及到的世界。」



【32我還陪在妳的身旁】


  我妹名叫,坂芋芋。從小的時候,我不斷繪畫著,一張,一張的畫,就只是為了,讓妹妹看到我的繪畫時,露出笑容的瞬間。

  小時候,我從幼稚園回來,剛好拿著課程裡畫畫的圖鴉,妹妹看著我拿張圖畫,非常興奮的對著我說:「哥哥!哥哥!這是畫嗎!!」

  就在那時,被妹妹的眼神給激勵到,整個人非常的激動,於是我每天從幼稚園畫一張圖畫,帶回來給妹妹看。

  每次妹妹看到我的繪畫,那種欣喜的模樣,也一起感染著我。

  然而,就在一個盛夏裡。我們全家,一起到山林裡面遊玩,卻在回程的路,準備行駛過一座橋樑。忽然間,從山林間,跑出一隻山豬,為了閃避山豬,整輛車打滑,翻落到河谷裡。

  那個夏天的離去,也一同帶走,指引我走向繪畫之路的人。

  其實有段時間,我完全不敢去繪畫,一想到畫畫後,再也看不到那種笑容,整個人又傷心了起來。

  就在我以為,我不會在碰畫畫這件事情時,卻又被她喚醒我會畫畫的動力。

  有天,我在整理妹妹房間時,發現一箱櫃子裡,放滿了我先前給她的繪畫,看著我以前給她的繪畫,眼角也不自覺的泛起淚光。

  翻著翻著,發現最底下,還有一張畫。

  這是用黑白墨水畫的塗鴉,上面畫一個人正在畫畫,以及一旁看著畫畫的人。

  看著那身上明顯的髮型,我知道,畫中的人就是我,一旁綁著雙馬尾的女孩,就是妹妹。

  腦海裡,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
  「要是用水墨畫出妹妹的世界,或許,就進入到這世界,跟她再次相見吧。」

  於是我開始拿起墨筆,用水墨描繪出妹妹所在的世界。

  隨著我愈長愈大,早已知道,進到畫中的世界是不可能的。但我還是想畫,把她所在的世界給描繪出來,讓妹妹從畫裡看到我們這世界,讓她知道原來我一直陪在身旁。

  「其實,每一幅畫,就像是一道世界的窗口,從這世界,看到到另一個未知世界。我們畫師的使命,就是讓不同世界間的屏障給打通,也是在讓世人了解到,原來,我們的世界不是全部。」

  坂川望向窗外,凝望著,落下雨滴的夜空。

  「你知道嗎,這就像我們遙望夜空時,常常以為所見到的星空,就是全部,但是,卻也忘了,眼下的星空,只是一小塊。」

  坂川內心想,哼哼,聽著我這一番的話語,現在武穆的內心一定激動不已,想要跟我說「哇!坂川學長好厲害,我太崇拜學長了~」

  就在轉頭的瞬間,看到武穆已閉上雙眼,呼呼大睡。

  「咦!!學弟,你至少也聽我說完再睡啦——」

  夜晚的雨水,滴落在樹林間的葉子上。

  一位一身秀麗白髮的少女,撐著一把竹傘,走進一棵樹旁,伸手輕輕地靠在樹皮上,就像是在跟對話般。

  隨後這名少女,靜靜地望向遠處山腳下,一片陰暗的田野中,一處忽明忽暗燈火,點綴著村子。

  「即使是天堂與地獄,都沒辦法再阻止我們了,這次,輪到我來讓你心動吧~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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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9月30日 星期一

《左手指尖的微光》[33] 偶然巧遇大作戰-終:賜教,來自後輩的逆襲


《左手指尖的微光》[33] 偶然巧遇大作戰-終:賜教,來自後輩的逆襲


  蕾蕾雅眼神中,也曾看到自己的影子,那種不擇手段,拼命去追的模樣,現在看來,就像是遭受侮辱後的忌妒之心,產生想要復仇的心裡,這種出於恐懼與贈恨的心理,往往使人迷失了自己。

  遇到他後,我也才明白,第一、最強,的稱號,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的事情。

  一之瀨,望著蕾蕾雅身後,那位跑向電梯口的人,原本下揚的嘴角,又緩緩的上揚了起來。

  現在,比起那些稱號來說,我更想珍視眼前的時光。

  「那麼,這稱號,就讓我收下了。」

  蕾蕾雅雙手舉緊握劍柄,高舉至右耳旁,擺出一副要攻擊的姿態。

  一之瀨見狀後,手裡的木劍,由上而下,垂直揮下,擺定在身前。

  「賜教了!」



【141害羞的三樓高度】


  【三季織】校園內,不斷傳著【第六教學樓】的天台頂上,有著一套「經裝扮女神們的照片」,全校男生聞聽此訓,正在趕往的此樓的路上。

  赤良,小皓,一之瀨,上光野與黑黨成員等,二十七人。跑往【第五教學樓】時,準備從第五教學樓的連接橋,衝進第六教學樓的十四層,找出老師,並完成「偶然巧遇大作戰」的最後一哩路程,那就是「告白」。

  這時一群人正被女子護衛社的成員們追趕著。要是被這他們抓到,或是前往的路途中跟對方發生消耗戰,就會導致後續的行動受阻,所以任何一人都不能被拋下。

  正當女子護衛社的人要追上時,卻被突然冒出來的幼童們給阻擋住,每個幼童手裡拿著一籃一籃糖果,並用水汪汪且憐憫的眼神,望著女子護衛社的女孩們。

  上光野再次回頭時,發現女子護衛社的成員,已經被一群幼童給糾纏住。

  「那些孩子是誰?」

  桔梗雙手撐在腰上,神氣地說著。

  「哼哼,很厲害吧,他們是我常去幼兒園演奏音樂時,聽我音樂的孩子們。」

  前一天在戀愛研習社的社團辦公室中,大家討論完「偶然巧遇」的作戰會議後。

  赤良找了桔梗說:「桔梗,這次還要麻煩妳們的學院了。」

  「恩,他們也一定會很開心!!」,桔梗滿懷欣喜的回應。

  那家幼兒園學院,是桔梗家族裡開設。桔梗會定期到學院裡做演奏,因此跟幼兒園的孩子們,有非常深的關係,孩子們聽到可以幫桔梗姊姊的忙,各個面露興奮的表情。

  一群人來到第五教學樓的後方,已經有好幾條繩子最降在地面上,繩子的上端,連接著三樓的平台處。

  此時,阿偉揹著一桶水桶,站在三樓的護欄邊,向一群人揮著手呼喊著「我已經把繩子綁好了,快點上來吧。」

  赤良對所有說著:「我們就從這裡上去,進入到第五教學樓!」

  一之瀨看到此高度,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,疑惑的問著。

  「這麼高?不是兩層樓!!」

  「我之前不是問妳可不可以,妳也說好了,就快點吧!」赤良一說完,就開始拉著繩索,確認爬上三樓的繩子是否牢固。

  一之瀨回想,當時作戰會議結束後,滿腦子只想著怎麼把計畫交給女子護衛社的社長愛依,卻忘了赤良有問過這件事情。

  忽然間,桔梗拉了拉赤良的衣服,一臉憂心的模樣。

  「學長,後面就交給你們了,我還是有點在意那群孩子。」

  「沒問題,等我們全部上去,妳就去找他們吧!」赤良說完後,桔梗露出一副欣喜的笑容。

  此時,赤良眼角的餘光,注意到一之瀨的臉上,露出一副難為情模樣。

  「一之瀨,妳怎麼了,是身體不出舒服嗎?」

  「不是啦,是這個……」一之瀨,羞澀指著自己的裙子。

  赤良注意到裙子後,回頭望著爬上三樓平台的繩索,那剎那間,明白了什麼。

  「是是是,現在所有人望後看!」赤良對著小皓,上光野與黑黨等一群大聲喊著。

  桔梗在一之瀨旁信心喊話。

  「沒問題的!我會好好幫你看著他們的~」

  就在一之瀨準備要爬上去時,赤良與上光野等人面朝外頭靜靜地等著。

  「我們這樣好嗎,會不會拖太久……」

  「你是想被自己人打殘,還是被對方給打殘?」

  「算了,還是等好了。」

  話一說完,上光野忽然猶豫了一下,內心有感覺有點後悔,其實兩種結果,都還是可以接受的。



【142精神威攝:天橋之戰】


  當所有人爬上第五教學樓的平台後,隨即往上走了三層樓,來到第六層樓,眼前見到一座玻璃橋梁,這座橋連接著五教學樓與第六教學樓間,成為「天空之橋」。

  「好了,穿越這座橋後,再來沿著環型樓梯就會到頂樓了!」赤良對著所有人說完話之後,發現橋的另一頭,走出一群身穿女子護衛社的白制服女孩。

  「學長,那就是第四護衛隊!」小皓緊張的說著。

  「終於來了~」

  【女子護衛社】總共有五層的組織結構,新加入女子護衛的護衛隊者,以兩年為升級一層的制度,第五層為身著黑色制服代表,主要是剛加入未滿兩年的人。

  第四層則以白色制服為代表,申請條件在,已達兩年經歷,以及在基本武術上,達到中級鑑定後,才有資格轉成第四層護衛隊,這兩層主要負責維持女子護衛社的維安,與各個子社團間的合作。

   此時,阿偉揹著一箱水桶站了出來,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模型水槍,激動地說著:「哼哼,現在就交給我吧。」話一說完,阿偉隨即跑向橋的另一頭,直接衝向女子護衛隊。

  「他是怎麼了,是檢到什麼武器,難道不知道那些人各個都比他還厲害?」一之瀨一副驚訝樣。

  「沒錯,但他們忽略了一項鑑定,那是連妳和女子護衛隊沒想到的。」一旁的上光野一邊說著,一邊露出邪惡的笑容。

  赤良冷冷地說了一句。

  「那就是『羞恥心』」

  這時,阿偉拿起水槍,摳動起板機,立即噴灑出一道強烈的水柱。

  女子護衛社的隊員,被水給弄得一身濕後,身上的白色襯衫,也被浸濕了一整片。

  女孩們發現身上的白色襯衫,變成半透明模樣,不僅緊貼著皮膚,難以活動,並隱約能看到體內的內衣。

  就在這時,幾十名黑黨成員,拿著散光燈,不斷向前閃著,如同照相機般的閃爍著。

  仿佛在試探著女孩,讓內在世界,直接暴露在世界之下。這樣的精神壓力,最終導致人們為了保全自身的內在美好,從而逃離原本的戰場。

  「啊,你們這在做什麼!」

  「色狼!」

  「太無恥了!!」

  女子護衛社的隊員們一邊吶喊著,一邊往第六教學樓的方向逃走。

  阿偉看著逃走的女孩們,鬆了一口氣後說著:「總算解決了。」

  「好,我們現在就朝向第六教學樓前進吧!」赤良向身旁的人喊完話後,再次邁出步伐。

  一邊奔跑的途中,

  「學長,這到底是誰想的計畫?」一之瀨用那副失神的眼神問著。

  赤良看向一旁的上光野。

  一之瀨對上光野與阿偉氣憤地喊著:「你們這樣做未免太下流了。」

  「好歹我也曾為女子護衛社服務過,怎麼會不知道弱點。」上光野笑了一笑。

  「妳可要知道,那可是一種藝術,與其直接脫光的裸露,若隱若現的模樣,才叫真正的美,近似近遠的感動,才能真正觸動人心。」

   一之瀨完全無法理解,露出一副鄙視眼神,瞪著上光野。

  眾人穿越天橋的閘門口,來到第六教學樓內,映入眼簾的,是一棟圓形中空的大樓。眼前有一條環形樓梯,通往七樓處的「空中花園」。

  忽然間,又有一群身著白色制服的女子護衛隊員,朝著赤良一行人衝來,準備要抓住他們。

  阿偉再次拿起水槍往前衝,噴溼了前來的女孩們。隨後黑黨一部份成員,接著拿起散光燈,向前閃著。

  第六教學樓的六樓處,傳來一群女孩們的尖叫聲。

  就這樣一行人,在水槍的精神威攝下,暢通無阻的從六樓,沿著中央環狀階梯往上爬。



【143空中花園:三衣衛隊之戰】

  往上爬的途中,赤良往底下一樓大廳看去,發現一群女子護衛社的隊員,正抵住大門口處。

  一樓大廳處,所有女子護衛社成員,把樓梯與門口處,擺滿了各種障礙物,防範外頭的男生們往裡面衝近來,搶奪樓頂上「女神精裝版」的照片。

  第六教學樓外,石浪正不斷與地下社團一起破壞著大門,各個手裡不是破壞器材,就是自己在專業課程中,設計的破壞武器。

  一遍破壞聲中,石浪朝向男孩們大喊著:「為了女人照!突破第一道玻璃門吧!」

  「哦——」一群男孩們異口同聲地喊著。

  三樓平台處,一群女孩們正看著一樓的男生,正準備要突破第一道玻璃門。

  女子護衛隊的三大隊長之一 白霖,對一旁的成員問起:「頂樓真的有照片嗎?」

  「隊長,剛才有派人上頂樓去看,發現頂樓被三道鍊條鎖住了。」

  「咦!怎麼會這樣??」本想直接往樓下丟照片就能結束,沒想到……

  剎那間,一樓處傳來一陣破壞聲響,往下一看發現,石浪率領的隊伍,已經用工具撬開第一道玻璃門,隨後朝第二道門口破壞著。

  「白霖隊長,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

  「繼續堅守下去,這道命令只到五點就結束,只要一到五點,就叫所有人停止。」

  望著一群發狂似的男生們,正不斷破壞著門口。

  「愛依社長,妳現在會怎麼做……」

  第六教學樓的七樓處,有著一座盤旋在大樓間的花園,人稱「空中花園」。這座花園,主要讓學生們在行走時,有一塊中途休息的地方。

  赤良一行人從環形樓梯,抵達七樓的花園口。

  眼前,站著四十幾位女孩。這群女孩分別身著柔道服、劍道服與弓箭部服飾,女孩們的身上,還綁著一條黃色緞帶。

  這個識別標示,是女子護衛社的第三層護衛隊,「三衣衛隊」,主要由柔道、劍道、弓箭這三個社團,一起主成的攻防型隊伍。

  阿偉就像成功慣了,仍舊無視眼前的女孩們,繼續向前,摳動著水槍的板機,朝向女孩們噴水。

  正當阿偉以為這群女孩們,被噴溼了衣服後,也會露出難以為情的模樣,然後大喊叫的跑走。

  這時,卻沒有想到,女孩們不為所動。

  仔細一看才發現,女孩們的身上,都穿著護具,即便淋濕浸透了衣服,也沒有任何的畏懼。

  就在阿偉驚訝之際,一名劍道部女孩衝向前,舉起木劍,把阿偉手中的水槍給敲掉。隨後,弓箭部的女隊員,用橡膠吸盤的箭,射向阿偉的頭部。

  阿偉被嚇到後,整個人躺倒在地上,並昏暈了過去。

  上光野望著眼前的女孩們,隨後對身後的黑黨成員說著。

  「這就是傳說中的『三衣衛隊』,弟兄們,準備應戰了!」

  二十幾名黑黨成員,隨即都抽出木劍。

  上光野走到所有人的前方,分析女孩們的破綻處。

  「不愧是『三衣衛隊』的人,接下來,就讓你們看看,曾經服務過女子護衛社的『狩獵者』,與你們之間差距。」

  忽然間,身後的黑黨成員,各個站在上光野的前方。

  「隊長,你可不能停在這裡。」狩獵者一號。

  「就讓我們幫你們殺出一條路吧。」狩獵者二號。

  「沒錯,你們幾個就先上去,這些人交給我們吧。」狩獵者三號。

  「你們……」上光野露出一副感動的神情。

  一群黑黨成員,前身為女子護衛隊的「狩獵者」,紛紛衝向前,為上光野他們殺出一條道路。

  一陣混亂中,赤良,小皓,一之瀨,上光野與兩名黑黨成員,在黑黨成員掩護下,創造出一條空隙,幾人順著空隙,跑向通往十四層樓的樓梯。

  「你在難過著什麼啊?」一之瀨看著滿臉淚水的上光野問著。

  「我們怎麼能拋棄他們跑上來,要是他們出了意外怎麼辦。」

  「後,你沒發現,那些人之中沒有任何的指揮者。」

  上光野望著環形樓梯下方的空中花園。黑黨面對著「三衣衛隊」一群人,卻發現,即便「三衣衛隊」的人數眾多。卻沒有黑黨成員間的系統合作,反而像是一群散沙一樣,用各自的力量在戰鬥著。

  「怎麼會這樣?先前的『三衣衛隊』可不是這樣?我們的系統合作也都跟他們學習來的。」上光野擺著頭,疑惑的思考著。

  一之瀨靜靜著跑著,回想起自己離開女子護衛社前的事情。沒想到才短短一年的時間,團隊就變成這樣,也許,跟我離開後,那個人有關吧……。

  從環形樓梯進入到十四層樓的六人,走進教室的走廊上。

  眼見一位身穿粉色衣服的女子,配戴著一套木劍,緩緩的轉身過來。

  「你們終於來了。」



【144第三隊長蕾蕾雅】


  第六教學樓內,第十四層樓處,赤良,小皓,一之瀨,上光野與兩名黑黨成員,面對著眼前一位女子護衛隊成員。

  一行人還在喘口氣時,一之瀨對著身旁的赤良,上光野,小皓等人說著:「我就在想,女子護衛社的三大隊長『翊』、『白』,都已經出現了,卻遲遲還有一人始終沒有出現,那麼第三護衛者,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,就是在社長的身邊。」

  「那就是眼前的女孩,三大隊長的第一隊長,蕾蕾雅。」

  蕾蕾雅輕佻的語氣說著:「你們討論玩了嗎?現在你跑我追的遊戲結束了,你們也就乖乖的受罰吧~」

  蕾蕾雅抽出身旁的木劍,做出揮舞的動作。

  兩名黑黨成員隨即衝上前去制伏對方。

  卻沒想到,眼前的女孩,如蝴蝶般,輕盈的跳躍著,精準地閃避每道攻勢。

  「呦齁,你們二對一可真不公平呢~」話一說完,隨即用腳橫掃一遍,接著重擊頭部。

  另一名黑黨者從側身攻擊,卻被女孩用柔軟的腰身閃避,再用一個轉身,靠到對方身後,給腹部兩側敲擊,當對方轉身後,立即跳起身到天花板,翻轉的同時,直接在頭上一陣敲擊。

  「曾經的狩獵者,就這點水平。」女孩用嘲笑般的口吻取笑著。

  看著兩名黑黨成員,昏倒在地。上光野,抽起木劍後,衝了上去。

  蕾蕾雅正面擋下劍木的攻勢,立即從下方閃離開,並繞道身後,喊著「有破綻」,隨即在上光野的頭上用木劍敲擊。

  「啊,怎麼會……」上光野昏昏的躺了過去。

  「哼哼,你們的速度也太慢了吧,沒想到就這點能力,還能夠當女子護衛社的狩獵者,一之瀨,妳說,是不是太寵他們了。」蕾蕾雅笑笑地望著一之瀨說。

  「好了,接下來要換誰伏法?」蕾蕾雅揮舞著木劍說著。

  「一之瀨,我去幫妳拿武器,等下這人教給妳了。」赤良靠到一之瀨身旁,拍著肩膀,悄悄說。

  一之瀨低沉的頭,點了點頭。

  隨後,赤良丟給小皓一鑰匙。

  「皓,你先拿著這串鑰匙,打開通往天台的門。」

  「沒問題學長。」

  一之瀨緩緩的走到走廊中央,直接面對著蕾蕾雅。

  「那就讓我來當妳的對手吧,蕾蕾雅。」

  蕾蕾雅看到一之瀨赤手空拳,沒有拿任何武器時,整個人愣了一愣。

  這時赤良衝向蕾蕾雅的身邊,

  蕾蕾雅緩過神來,用木劍揮向赤良的腹部,隨後用腳踹開到一旁的牆壁。

  「沒帶武器,還想攻擊我?」

  話一說完,就注意到赤良身上緊抱著一支木劍

  赤良摸著腹部的同時,把木劍丟向一之瀨。

  「一之瀨,這就交給妳了!」

   蕾蕾雅忽然意識到,剛才他衝過來,不是為了要攻擊我,而是為了撿起地上的木劍給一之瀨。

  一之瀨用單手接木劍後,原本陰暗的神情,也認真了起來。



【145偶然巧遇大作戰】


  「好久不見,一之瀨『學姊』。妳現在只能跟這種沒落的社團在一起了~」蕾蕾雅的語氣中,帶有非常濃厚的數落味。

  一之瀨的嘴角上,露出一絲愜意的笑容。

  「現在都沒了尊師重道的精神了。」

  「起碼,我還看在曾是師傅的份上,稱呼妳一句『學姊』。」

  一之瀨注意到蕾蕾雅手臂上,綁著一條紫色緞帶,上頭描繪著粉色的蝴蝶花樣。這符號是縣內的劍道比賽中,榮獲最高名次的象徵。

  「妳也達到那個目標了。」

  蕾蕾雅收起原本的傲氣,轉為嚴肅的神情。

  「不!還沒有,因為我還沒打倒妳。那天妳棄權參賽後,明明我獲得第一名的位置,沒想到,還聽到有人這麼講『如果一之瀨學姊有來,也許今年的縣內比賽她還是第一名吧。』」

  蕾蕾雅激動地說著,「妳知道嗎,聽到那句話後,我就在想,為什麼,為什麼會這樣。真的好生氣,好不甘心,自從妳離開後,一直都很想找妳比試……」

  「妳應該還記得,這一身的技巧,都是由誰傳授的嗎?」

  話一說完,一之瀨,將木劍離空,接著重重地注入在地面上,隨後發出一陣聲響,如同用劍聲喊叫著,「在這裡!!」

  蕾蕾雅露出驕傲的微笑,並將手裡的木劍不斷旋轉著,就像是在挑釁般。

  「哼哼,我知道,但這可不代表,後輩沒有能力超越師傅。」

  「看到妳有這份氣勢,我也放心了不少。」

  「卻,妳難道忘了,在實力至上的世界裡,培養他人強大,不就在讓妳自取滅嗎?」蕾蕾雅將手往外奮力地揮著,劃出一到弧形,展現出現在運氣能力。

  「我從來不認為培養你們是壞事,至少,現在的社團有能力邁向稱霸全國的目標。」一之瀨眼睛微微的瞇起,擺著頭微笑地說著。

  蕾蕾雅將手直直地指向一之瀨,彷彿在做宣戰的手勢。

  「少囉嗦,妳現在又不在,那份第一的地位,就交回給我吧!」

  一之瀨將頭擺正,收起嘴上的笑容,認真的語氣說著。

  「既然這麼想要,那就交給妳吧。」

  蕾蕾雅眼神中,也曾看到自己的影子,那種不擇手段,拼命去追的模樣,現在看來,就像是遭受侮辱後的忌妒之心,產生想要復仇的心裡,這種出於恐懼與贈恨的心理,往往使人迷失了自己。

  遇到他後,我也才明白,第一、最強,的稱號,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的事情。

  一之瀨,望著蕾蕾雅身後,那位跑向電梯口的人,原本下揚的嘴角,又緩緩的上揚了起來。

  現在,比起那些稱號來說,我更想珍視眼前的時光。

  「那麼,這稱號,就讓我收下了。」

  蕾蕾雅雙手舉緊握劍柄,高舉至右耳旁,擺出一副要攻擊的姿態。

  一之瀨見狀後,手裡的木劍,由上而下,垂直揮下,擺定在身前。

  「賜教了!」

  兩名女子護衛隊的成員,正站在十四樓的電梯口處,露出慌張的神情。

  「怎麼辦,電梯怎麼都不動了。」

  兩人身旁突然傳來一股喘氣聲。

  「這,這就交給我來吧。」

  眼見是戀愛研習社的社長後,兩人立刻擺出一副緊戒的心態。

  「你你你你這是要做什麼?」

  「我是來打開電梯門的,你們再不讓開,你們的社長可就要被困在裡面了。」

  聽到是來解救社長,兩人隨即退開。

  赤良拿著一張卡,刷了一下電梯外牆的刷卡處。整座電梯系統開始恢復正常。。

  聽著電梯裡的纜繩拉動的聲音,兩名女子護衛隊的成員,彼此緊握著雙手說著「太好了!」

  電梯開始往上,停在十四層樓,當電梯的慢慢地門開啟。

  開啟的那一剎那,電梯內,兩名護衛隊成員正緊緊握雙手,處在角落一旁。

  敏老師與身後的愛依,則是看著開啟的電梯口。

  正當電梯裡的愛依,眼睛瞳孔適應外面的光線後,才發現眼前的人是赤良。

  「咦!怎麼會是你——」

  敏老師則愣愣地看著赤良「你……」

  「好巧,竟然能在這偶遇老師呢~」




2019年9月29日 星期日

《再次,記憶裡的親吻》〈16〉強制命令!從今以後,都要叫我公主!

《再次,記憶裡的親吻》〈16〉強制命令!從今以後,都要叫我公主!


  對,從現在起,為了懲罰你!

  不准回嘴!
  不許抱怨!
  不能說不!

  「強制命令你!從今以後,都要叫我公主!」

  雖然聽上去,有些無理取鬧,不,不對,是非常,非常的不合理。

  但是,看著她臉上那副賭氣的笑容,內心卻怎麼有點欣喜。

  至少,現在,跟她之間,總算有個關係,可以來偷偷的拉近距離。


【68皇室鐵則:斬草除根,以絕後患】


  日落時,楓花學院後方的圍牆,被三宮所施展的劍氣之力給毀壞。

  地面上,清晰可見,裂開的大地。

  破裂的圍牆前,停著一艘平底冰船。冰船上分別琉璃,三宮,賀與千野奈等四人,以及船的中央處,躺著一隻巨大的創傷兔【佛萊米希】正昏睡著。

  賀,琉璃,千野奈等人剛經歷,整艘船直接撞上牆的危機中。現在正呆滯地坐在冰船上,看著學院後方的圍牆,出現一道三米長的裂口。

  正當一行人以為沒事時,一道黑影,從空中閃過,並一躍到三宮面前。

  三宮眼見劍光閃出,迅速揮起劍,橫擋住黑影的攻勢。

  就在兩人劍身碰撞之際,發出劇烈聲響與爆裂的狂風,地上掀起陣陣塵煙。

  隨後,雙方各自跳開,拉遠之間的距離,呈現防禦姿態。

  「妳是誰?給我離開琉璃身邊!」神秘男孩激動的問著三宮。

  冰船上的琉璃,聽到對方的聲音後,立即喊著。

  「住手!秋井隆——」

  乘坐在冰船後方的賀,轉身問著千野奈。

  「他是誰?」

  「咦?你怎麼忘了?」

  自從上個時空來到這裡後,賀對於這時空的記憶,沒有任何的存留印象。

  「他是秋井隆,是『維護部』的負責者,主要負責學院裡的安全事務。前幾天,外出去幫『米田』奶奶的風車樓做防護,預防即將到來的吸血鬼之夜。」

  「哦~」

  「你還喔,還不快點去阻止他們!還有人在等著英雄的出現呢~」

  聽著千野奈這麼說,卻也不明白她後面的意思。

  跳下冰船的賀,跑到秋井隆與三宮之間,隨後喊著:「你們先住手!」

  「變態男,快給我走開!」

  三宮以認真的眼神,凝視著秋井隆。

  剛才那一劍,可以說直接指向胸前的要害,要不是平時在皇宮裡的練習,一般人早就被命中要害了。

  「賀哥哥,她破壞了學院,就是我們的敵人,你就先退下吧。」

  秋井隆戰戰兢兢的遙望三宮。

  眼前這女孩,可不是普通的防禦而已,就擋下劍的同時,對方竟然已經準備好再次攻擊。那時的劍身處,纏繞著水晶石的魔力,如果正面擋下,手上的劍一定會被損毀,甚至直抵身體。

  賀聽著秋井隆喊自己「賀哥哥」,腦海一片空白,我什麼時候又有了弟弟了?

  發楞的同時,三宮從身後,敲擊著賀的頭部,隨即推到一旁。

  「诶,妳這在做什麼?」

  「閃開變態,既然對方已經向我『挑戰』了,怎麼能退縮。」

  皇室的對決中,當對方以「命」作為攻擊目標時,就必須全力一戰。這是皇室貴族間流傳的鐵則,因為當對方的目標,是取人生命時,就必須殲滅對方斬草除根,以絕後患。

  除非有比兩人之間更強大的外力涉入,不然這場爭鬥,將會以一方倒下為結束。

  雙方準備再進一步攻擊時,忽然,一陣氣息的波動,從毀損的牆邊,擴散過來。


  此時,一位身穿上白下黑的哥德式服飾,頭上別著兩朵紅玫瑰花,白嫩纖細的皮膚,櫻桃紅的臉頰間,別緻著水嫩的雙唇,以及一副清澈的雙眼,猶如天使般,緩緩的走向兩人。

  三宮與秋井隆,頓時被這氣息給震撼住。

  「先給我停下來。」一道溫柔的聲音傳來。

  「六花院長……」秋井隆放下沉重的劍,如果違抗六花院長的指令,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,也因為有這種威攝力,學院才能維繫著,某種程度的安全。

  「……。」三宮看著六花走向秋井隆時,注意到六花胸前的鏈條上,分別有兩顆黃色水晶石,正亮著淡黃色光芒。

  想起剛才被震開的氣息,身體顫慄了一下。能夠把自己的氣息,影響到他人身上,除了國家級的戰士,一般士兵也沒辦法做到,更何況在這種遠離城市的地區,竟然還隱藏著這種高手。



【69無法秘密:後頸的細針】


  水晶之戰裡,氣息的定力,會影響水晶石的能量。掌控氣息的能力愈強,愈能釋放水晶石本身力量。更進一步,還能影響到對方水晶石的能力,從而把對方的能量,轉變成自己的力量。

  六花將臉貼近在秋井隆面前,臉上一抹溫柔的微笑中,卻發出冷豔的語氣。

  「秋井隆,攻擊前,也不先問人家,要是看錯了,你該怎麼辦~」

  聽完後,一股寒氣蔓延全身,整個身體驟然發出一身顫抖。

  「是,是,是,對不起,我下次絕對,絕對會去注意的……」

  秋井隆拼命地點著頭,回想起自己會這麼激動,一方面是看到學院後牆裂出一個大缺口;另一方面,是因為看到冰船上,琉璃那副驚恐的表情,以及身前站著一位揮著劍的女孩,當時以為她陷入了危險。

  當下就一股腦地,只想保護琉璃,這股衝動感,直接驅使自己揮舞起劍,也就顧不上這麼多。

  六花輕盈的走向三宮面前。

  一身飄逸的秀髮,飄盪在空中,就像是天使般,不時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。

  這香氣,任誰都會感到放鬆,先前的緊張感,也慢慢的緩和。

  當六花與三宮,雙眼交集的瞬間,三宮整個人就像是被某股力量給定住般,嘴巴也不自覺地發出一聲驚嘆。

  「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天使。」不知道怎麼了,自己竟然說出這樣的話,就好像被什麼給操縱著。

  六花嘴角的微微揚起後,竊竊的笑了幾聲。

  「哼哼,真是可愛的孩子~」語氣中帶有溫柔又有些撫媚。

  聽著六花的話語,三宮忽然羞澀了起來。

  楓花學院的後牆邊,已經聚集了一批學院裡的孩子,古騰,文芳等人,正看著六花與三宮之間的互動。

  「沒想到六花姊的魅力,連這麼漂亮的女生都能征服。」古騰竊竊私語地說著。

  一旁的文芳聽聞後,目光朝向六花的身上看去,隨即把眼球的焦點,轉向自己衣服,我也能打扮成那樣嗎……

  「後牆的毀壞,是妳做得吧~」

  六花面對著三宮,用手指著學院後牆。

  「我給孩子們的水晶石,可沒有這種能力呦~」

  六花露出含有深意的笑容。

  「而且,擁有這種力量的女孩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」

  面對著六花不斷的提問,以及臉上那副從容的笑容,三宮就像是斷了線般,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
  怎麼回是,面對這人的質問,一時間,竟然答不上來。

  平時,在皇宮內總是喜歡戲弄人,即使惡作劇被發現了,也能輕易地應答脫身,沒想到現在,腦海中會一片空白。

  六花發現三宮沒有任何的回應,擠弄出嘟嘴的嘴型。

  「真過分,怎麼都不說話呢~」

  這時琉璃走上前,護在三宮的面前,手伸得筆直,就像是防衛的動作。

  「這,這是我決定的,是我帶她來我們學院。真的非常抱歉,沒有跟您討論就擅自決定了。」

  「呦~」六花隨即退後幾步,聽著琉璃認真的解釋著。

  「她是我們在山裡遇到的女孩,名叫三宮,剛好在山裡迷路,所以我就想她帶回學院,如果要懲罰,就罰我吧。」

  三宮看著琉璃使勁的為自己說話,眼神裡露出感動的波紋。

  「那個,如果不歡迎我的話,我就不打擾了。」

  六花撥開琉璃,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,並將臉上的目光,貼近在三宮的面前,鼻子微微的震動著,就像是在聞身上的氣息。

  正當六花仔細地打量三宮時,三宮一臉害羞的神情。

  「妳,妳這是在做什麼啦!」

  「哼哼,我只是在想,這種氣味,只有在王宮貴族的身上才有,怎麼會在荒山野嶺裡,不是應該在宮殿內嗎?」

  「我,我是從遙遠的村落來的,不小心跟家人走散,所以才會在山裡面迷路……」

  「那妳的家人怎麼拋下妳?還是妳離家出走了?」

  面對六花的再次提問,三宮緊張了起來,隨即用左手,把秀髮,撥弄到脖子的後方。

  就在頭髮擺動的瞬見,六花注意到,三宮脖子後,有一閃一閃的亮光,仔細一看,發現有一支細針,插在脖子的後。

  這針,可不是人類用的武器。



【70在意的符號】


  「不是的……是因為我,我剛好……」

  三宮眼神不斷飄移,手裡緊緊地搓揉著,話語中斷斷續續的說著,那些不存在的事實。

  「糟糕,三宮又要用笨拙的話語來說謊了……」

  琉璃注意到三宮又要開始說謊。在這之前,琉璃等人就已經知道三宮說謊的技術非常的糟糕。

  一瞬間,六花把手伸向三宮脖子的後方,隨即抽出一根細針。

  三宮驚嚇之時,突然感覺到自己原本不安的心情,隨之冷靜下來。

  「哼哼,開玩笑的,天色都已經黑了,怎麼還讓這麼可愛的女孩,一個人獨自在外面。而且,我們楓花學院,本來就是照顧孩子的地方~」

  琉璃,聽到後,眼裡發出亮光,興奮的跑到三宮面前,抓起雙手。

  「太好了!!」

  三宮望著眼前的琉璃,卻還在想著剛才六花的動作。

  為什麼她把手伸到我的脖子後,整個人的感覺,就會回復原本的平靜,是錯覺嗎?

  背對兩人的六花,把細針藏在自己的身上,溫柔的語氣說著:「好了,琉璃,既然妳帶人家回來,這女孩就跟妳一起住吧,順便照顧她。」

  六花緩緩地走到,巨大的創傷兔【佛萊米希】旁,隨後又看了琉璃一眼。

  「這隻創傷兔子也是迷路嘛?」

  琉璃突然震驚了一下,想起自己除了邀請三宮回學院外,還帶回一隻巨大的創傷兔。

  此時,千野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
  「這是我的主意,是我想這樣做,如果要懲罰的話,也一起懲罰我吧!」

  隨風擺動的秀髮,就像風也在說著「對不起」的氣息。六花眼前的琉璃與千野奈,分別做出鞠躬的道歉動作。

  六花輕柔的微笑著。

  「千野奈,既然妳帶回來,那麼,牠就交給妳來照顧吧~」

  「痾——。」

  「哼哼,這麼大隻的佛萊米希,真虧妳們還能想到這種方式帶回來。」

  六花的視角,移往賀的身上,嘴角收起原本的笑容,忿忿地說著:「為什麼就你,沒有任何的動作?」

  賀,一副呆呆的看著。

  「咦!」

  「那就由你來承擔責任吧,把這隻佛萊米希,帶往後倉的畜養屋。」

  「什麼,我——。」

  「怎麼還不夠嗎,那你也把剛才毀壞的圍牆,用木材修出柵欄,不然晚上有魔物跑進來,可就麻煩了~」

  六花再次露出微笑,卻帶有脅迫的語氣說著。

  「你,還有什麼問題嗎~」

  「沒,沒有……」

  眼見天色逐漸暗下來,六花朝向損毀牆內的孩子們喊著:「古騰,文芳,還不趕快帶其他孩子去餐廳,還是想要來『夜間特訓』啊~」

  聞聽此訊後,學院內的孩子,紛紛一哄而散。

  站在牆外的秋井隆,看著六花往學院內走去時,對著自己說:「秋井隆,你也去協助賀。」

  「是的,六花院長。」

  就在六花走進學院內牆時,眼角的餘光,望向琉璃與三宮之間。凝視著三宮耳朵上,一條垂著的綴飾,上面刻畫著一隻「龍」的符號。



【71秘密計畫的醞釀】


  月光高掛在夜空中,楓花學院裡,不時傳來敲擊的聲音。

  陰暗的後牆邊,其中一處亮著煤油燒起的亮光,忽亮忽暗的綻放著。

  隱約可見三個人的身影,正在拿著木材與石頭,修補著先前毀損的後牆。

  賀站在半層樓高的碎石頭上,正用槌子敲擊著木板上的釘子,把這些木板固定在石頭外,形成一道由木材包裹著石木牆。

  秋井隆取下垂降器上的木材,放在賀的身旁。

  「賀哥哥,我把木材放在這裡。」

  「謝啦。」賀仍不斷敲擊的木板上的釘子。

  「對了,你真的什麼都記不得了?」

  「恩……」

  「回想起來,我們從初次見面,到現在好像有十年的時間了。」

  賀聽到兩人在一起十年的時間,整個人嚇到。這時空的我,竟然會跟這人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。

  「我也從其他人的身上問了,他們也說,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。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,但我還是相信,總有一天會,你會回想起來的,因為,你永遠是我們哥哥。」

  第一次遇見你,是在【哈爾斯城】內的一處巷子。十年前,混沌軍團還沒被封印時,各地發生「大逃散」的事件。

  我也在那時,跟自己的家人走散,一人留在城裡。

  當時,碰巧遇見了你。

  你也和我一樣跟家人走散了,但在眼神中,卻沒有露出恐慌的神情,反而對我說:「走吧!我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!」

  秋井隆停了話語,緩緩地抬起頭,望著楓花學院後方的【祈霖山】。

  「那座秘密基地,就在這座山裡。我們就這樣一路在城裡與山林間找到屬於我們的生活方式。直到遇見了六花院長,才讓我們有現在的安身處。」

  「秘密基地?」就在賀望向祈霖山時,忽然回想起,先前秋井隆與三宮對劍的模樣,疑惑的問起。

  「奇怪,你為什麼有這麼強的劍術。」

  「哈哈,可能是天生對揮舞劍術很上手吧!」

  秋井隆摸著身旁的腰間,就像是感覺有佩劍般。

  其實我也跟你一樣,只記得與你相遇後的那段經歷,卻總是想不起,七歲前,到底經歷了什麼。

  學院內的某處,一處石造屋上寫著「飼養屋」。

  巨大的創傷兔「佛萊米希」,正被安放在三層鐵製柵欄裡。

  千野奈拿著從山上取來的草藥,餵養著前方的佛萊米希。

  看著牠吃草的模樣,千野奈腦海裡,冒出一股戲弄的心思,並且緊盯著眼前的佛萊米希,獨自說著。

  「欸,像你這麼大隻的創傷兔,會不會打噴嚏阿?」

  話一說完,拿起剩下的創傷草,在佛萊米希的鼻子前,準備要戲弄。

  正當要動作時,千野奈的身後,傳來文芳的聲音。

  「千野奈姊姊,妳在做什麼啊?」

  千野奈全身驚嚇後,立即跳起身來,把草給放在身後藏匿著。

  「沒有!沒有!」

  文芳的眼神裡,發出一股可疑的光束。

  「真的嗎……」

  「對了,妳怎麼來到這裡?」

  文芳微笑後,露出羞澀的表情,並擺動著身體。

  「我想問千野奈姐姐,要,要怎麼打扮可以更漂亮……」

  「咦?」

  「妳該不會……別有用途吧~」千野奈露出詭異的笑容。

  「沒有,沒有,我只是想知道千野奈姐姐會怎麼想!!」

  看著文芳堅定的神情,還有那種認真的態度,就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。

  千野奈用單手撐著頭,擺出苦思的神情。

  「我想想,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打扮。」

  「诶……」文芳的眼神,突然出落寞了起來。

  千野奈看著身後的佛萊米希時,剎那間,露出邪惡的笑容,就像是想到戲弄的事情。

  「對了,妳先幫我實現一個計畫,我再來替妳請教他人教怎麼打扮!」

  「咦!計畫?」



【72啟動計畫】


  楓花學院的住屋處,有著一排房間。走廊的盡頭,有道燈火亮著。

  房內的亮光,從窗戶邊透射出,窗上,倒映出兩人的身影。

  門房上寫著「琉璃」兩字。

  房內擺著一張雙層床鋪,三宮正躺在上方的床鋪,不斷翻滾著。

  哇,這就是一般人睡覺的床鋪嗎,狹窄的木欄內,卻感覺像是擁整張床般。過去在皇宮內,都是大張的床,卻總感覺有些冷冷地,反而會有些恐懼。但是在這張床上,卻能感受到溫暖的感覺。

  「上鋪還可以嗎?」

  琉璃拿著被單、毛巾與毛毯,放在木桌上。

  「沒問題~對了,妳這身衣服跟我很合身。」

  三宮擺動著身體,展現給琉璃看自己身上的睡衣。

  「只是,總感覺胸前有些寬鬆……。」

  忽然間,眼睛偷飄到琉璃胸前,那種劇烈的起伏,讓三宮竊笑了起來。

  「我想,穿在妳身上就真的很搭了~」,

  「啊——妳在說什麼啦!!!」琉璃雙手緊抱在自己的胸前。

  這時,門外傳出劇烈的敲門聲。

  開門後,琉璃見到千野奈一副慌張的模樣。

  「不好了,創傷兔牠,牠好像怪怪的!」

  「咦?那不是先找六花姊嗎?」

  「我想說妳最懂牠們,就先來找妳,快點!我們趕快到飼養屋。」

  「可是……」

  千野奈完全不給琉璃思考的時間,直接拉著琉璃跑出門。

  琉璃離開房間後,獨自留下三宮一人在房間內。

  望著空蕩蕩的屋內,三宮的肚子,發出一陣挨餓的叫聲。

  「哪裡還有食物啊!!」這個時候,都會有女僕送上點心,想到現在的身處的地方,完全不知道哪裡有吃的。

  「對了!去飼養屋找他們好了。」

  長廊上,正當千野奈拉著琉璃,走到樓梯間時。

  六花突然站在樓梯的下方處,就像在等著兩人的出現。

  「咦!六花院長!!」千野奈放下牽著琉璃的手,驚訝地喊著。

  「六花姊,怎麼了嗎?」琉璃看著六花,感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。

  「我有些事想找你們。」

  六花雙眼裡,右眼的瞳孔中,開始有些染紅的現象,露出一絲恐懼的氣息。

  楓花學院的後牆邊。

  「啊,終於完成了!」

  賀,秋井隆,古騰三人,對著剛用木板修補好的圍牆,發出一聲吶喊聲。

  「好不容易!」古騰趴在一旁的木桌上。

  「終於可以休息了……」秋井隆揮著手臂,像是剛搬完木板後的舒緩。

  此時,文芳的聲音,從三人的後方傳來。

  「不好了!不好了!」

  「怎麼了?」

  文芳驚訝地見到三人在一起,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說,「那個……那個……」

  忽然想起千野奈對自己說的話:「如果有其他人在,妳就先叫賀趕來飼養屋,妳在拉著其他人去拿醫療用品。」

  「賀哥哥,飼養屋那邊出事情了!!」

  「發生了什麼事情?」

  「那就是。琉璃她,她……」



【73強制命令!從今以後,都要叫我公主】


  飼養屋內,一個身影緩緩地走進來。

  「這裡就是飼養屋嗎?怎麼不見琉璃跟千野奈?」

  三宮走在飼養屋內,看著各種寵物,有的跳動著,有的昏睡著。

  「這就是佛萊米希嗎?」

  望著眼前巨大的創傷兔,因為剛吃飽而鋪嚕鋪嚕的睡著。

  「他們是不是去拿藥了?」

  這時,從門邊漸漸地聽到,有一個急促地奔跑聲,正朝向這裡跑來。

  三宮轉身望向,門口時,發現一個身影正跑了進來。

  當黑色的人影走到燈光下,三宮漸漸地看清楚那人的容貌,就是賀。

  三宮看到賀時,隨即叫著「變態?」

  「我哪叫變態,我也是有名字的!!」

  「明明就是,哪有這麼多藉口。」

  「先不說這個了,剛才文芳說琉璃在這出事,就先叫我過來看,她還好嗎?」

  「咦!我來的時候就沒看到琉璃?」

  賀喘完氣息後。

  「對了,妳為什麼也會在這?」

  「本宮……我想在哪就在哪,幹嘛跟你說?」好險,差點把在皇宮的口頭禪給帶出來,都怪現在肚子餓,要是體力充足的話,就不會這麼恍神了。

  就再三宮賭氣時,賀不斷左右查看飼養屋內,確認有沒有琉璃的身影。

  雖然很擔心琉璃發生什麼事情,但現在,終於找到跟三宮獨處的機會。

  就趁現在,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告訴她。

  「我想問妳,妳,還記不記得……」

  就在賀問的同時,三宮的肚子突然叫了一聲。

  「咕——。」

  一陣咕的巨大聲響,讓飼養屋內的所有寵物,睜開了眼睛,朝著三宮看去。

  「啊——不要裝做出那種表情,我……」三宮彆扭著摸著自己的肚子。

  看著賀那副憋笑的模樣,三宮一怒之下,拿起一旁的木棍,揮向賀。

  「妳在做什麼!!」

  「放肆!我好歹也是公主耶!!竟然這樣嘲笑我!」三宮一邊激動地回應著,一邊朝著賀不斷揮舞著木棍。

  賀閃躲的同時,不經意地把心裡的話給說出來。

  「哪有公主像妳這麼樣,明明就該有優雅,又帶有點溫柔……」

  三宮聽到後,停下腳步,整個人翻了一下白眼。

  對眼前的人,像是放棄般瞇著眼。為什麼在皇宮裡的人都要這樣要求我,連外面一個不相識的人,也竟然有這樣的想法,為什麼我就要照這樣的標準活著。

  「算了,你給我走開!!再不離開,我就要使用水晶之力了。」

  望著三宮那副帶有恨意的神情,賀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話。就算在這樣的氛圍下,跟她說兩人之間的事情,三宮也一定會不接受的。

  看來,只有等到她平靜下來了。

  「好吧……」

  賀遺憾地轉身,朝向門口處走去。

  正當三宮背對著賀時,手上感覺有一種奇怪的觸感在移動著,眼睛的目光,投射在手上時,看到有隻蜘蛛,正在木棍與手之間爬動著。

  驚嚇後,發出一聲尖叫。

  「啊——」

  賀聽到叫聲,立即回頭,此時看到三宮正閉著眼,往自己的方向衝過來。

  剎那間,三宮撞進賀懷裡,兩人也隨著撞擊的力道,撲倒在地。

  這時,文芳,古騰,秋井隆走到門邊,看著兩人撲倒在地的畫面。

  文芳驚訝地放開手裡緊握的草藥袋。

  「賀哥哥,你是我的偶像!!」古騰興奮的喊著。

  「你,你們在做什麼?」秋井隆疑惑的看著兩人。

  三宮見狀後,迅速的站起身來,露出一副難為情的模樣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樣的狀況。

  文芳從驚訝中回神後,小小聲地說著:「該不會,你們已經……」

  「沒有!絕對沒有!!」

  三宮立即斬釘截鐵地回應著。

  「他,他現在是我的僕人!」

  「僕人!」文芳,古騰,秋井隆三人異口同聲的說著。

  「僕人?」跌坐在地上的賀,疑問著問著。

  「對,從現在起,為了懲罰你!」

  「不准回嘴!不許抱怨!不能說不!」

  「強制命令你!從今以後,都要叫我公主!」三宮強勢的說完後,露出一副賭氣的笑容。

  這樣,也就不用再小心自己在皇宮裡的口頭禪,也能肆無忌憚的叫人給我拿食物,真是一舉兩得。

  賀望著那副高高在上的三宮,內心裡的感受,像是百般的無奈。這難道是在懲罰我,剛才說錯的話嗎。

  雖然聽上去,有些無理取鬧,不,不對,是非常,非常的不合理。

  但是,看著她臉上那副賭氣的模樣,內心卻怎麼有點欣喜。

  至少,現在,跟她之間,總算有個關係,可以來偷偷的拉近距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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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9月27日 星期五

510|【學習模式】從怎麼教『翻轉』怎麼學=全局觀+關係網

510|【學習模式】從怎麼教『翻轉』怎麼學=全局觀+關係網


人,如果只是 10,247 行代碼的組成,代碼,等同於定好一個人未來的命運,影響著一生在選擇上的方向。人與人之間的差別,也就只是代碼間不同組合。

換言之,命運,即是一種刻劃在基因裡,從一生下來,早就已經預設好的,我們要做的,就是體驗這段代碼所寫下的路徑。

品味路徑中,各種情緒起伏。



【01翻轉未來:提升自學能力】


然而,如果把這種宿命,當成終其一生的指標,最終,也就會活成,你所設想的模樣。

一個人已經走上自己的宿命時,從話語中,就可以感受到,最明顯的例如:「不行」、「不可能」、「做不到」、「只能這樣」,這些話語的背後,已經把自己的命運給認同了。

與之相對的,是抗命論,即使命運是如此,也有翻轉的可能,這,也就是「教育」最底層的出發點。

相信人,讓人看到希望,讓人在面對未知的環境中,擁有足夠的能力、心智與眼界,來面對最壞的時代,同時也是最好時代。

教育中,如何讓學習者,擁有足夠的「學習能力」。首要關注的目標,也就是,怎麼在腦海中,建立自己的「學習模式」,這才能真正提升個人的思維模式,從「固定心態」轉化成「成長心態」,從而擁突破認知的邊界。



【02知識價值:何謂高知識價值的展現】


知識經濟快速崛起,隨之而來的,是大量的知識訊息,與快速更迭的頻率。一旦這種現象已成常態,知識就再也不只是封存在各個領域的象牙塔中,而是隨手可得。

但同樣都是隨手可獲取的知識,也是有高低水平。

一般能理解的知識,往往已經被系統化、結構化,最終不斷篩選淬鍊後,所形成精華的知識膠囊,這種學習成效,能夠讓你快速理解概念,知識點,感覺自己快速學習到。

與之相對的,反而是不深刻。即便擁快速學習,記憶的成效,也只是短暫停留在短期記憶裡,還沒來得及與長期記憶中的記憶點連結時,就已經被其他資訊給刷新。

這也導致,即使看起來學習了很多,最終,不是什麼都不記得,就是,印象模糊。

高知識價值的展現,往往牽涉到更複雜,更多層次的知識點連結。也就說,擁有高價值的知識,不僅讓你看到一條線,而是一整個面的網絡。每個知識彼此相互呼應,每個知識也彼此矛盾與衝突。



【03啟動大腦:給困難的「思考」】


兩者最大的差異,也就在於,前者讓人感覺很愉快,後者讓人有思考。

當人開始有思考,這些思考的問題點,就會啟動大腦的運作,找出深藏在長期記憶中的記憶點。

這一解釋,也代表要達到「有效學習」,需要給「困難」。這種困難,也就是讓學習者停下來思考。

學習,不是為了追求有趣好玩,更多的是沉靜下來,重複思考,與自我對話的一段歷程。

這不代表學習過程沒有快樂,而是要反問「什麼抑制了學習的動力」,同樣的,問題的源頭出發反了,結果只會為了追求快樂而快樂,忽略學習過程中,是需要一定的沉澱與積累。



【04換位思考:不變的出發點】


這時就需要回歸到,學習時,什麼樣的要素,才能使學習被沉澱下來,成為個人的知識資產。

過往在教學設計上,第一反應從「我們怎麼教」出發,這就衍伸出各種教學設計的手法,如何從問題出發,解構解決方案,分析知識要點,設計呈現方式等。

這些思考點,大部分的比例來自「我們的出發點」。相反的,站在學習者的角度來看「怎麼學習」又會是另一個思考點。

《重構學習體驗》的開頭就不斷強調,設計者的出發點,會影響學習成效。所以在設計學習體驗上,首先以「學員為中心」,站在學習者的角度出發,以此設計一整套的學習結構。

這時,我們就要反問,「學習者真正在乎的又是什麼?」



【05全局視角:知識地圖+關係網絡】


如果把學習比擬為一項遊戲,玩遊戲前,要知道遊戲的目標,也就是終點是什麼,與此相對的,學習者在乎的,就是「了解全局」。

如果學習者對於這次學習的邊界不清楚,當你在教授知識點時,你說什麼,學習者就接受什麼,直到你解開整片知識地圖後,學習者才會慢慢的意識到,先前的知識點,為什麼需要學習。

站在學習者的角度,學習設計時,給出「全局觀」有助於讓學習者了解「我們現在在哪?」以及現在學習的知識點,對於整個知識體系來說,有什麼樣的意義,還有未來會有什麼樣的影響。

讓每個知識點,不僅是碎片化的知識,還要能夠讓學習者知道,彼此之間的關聯。

任何一個知識點,並非是獨立存在,彼此都會有相互牽引的關係,從結構、階層、流程、順序、並行等不同的知識系統中,找出知識的關聯性。

反過來看,自學者在學習時,同樣能從「全局觀」與「知識關聯」來思考怎麼學,讓你在腦海中,建立起初步的知識地圖,明確知道現在在哪裡。


2019年9月24日 星期二

《一起逃到世界的盡頭》〈10〉滋味:對妳的期望,反射著想在妳的內心


《一起逃到世界的盡頭》〈10〉滋味:對妳的期望,反射著想在妳的內心


  真的好不是滋味。看著她背對著我跑走時,我以為自己會像主角般,追了上,去抓住她。

  卻沒想到,此時的雙腳,就像失去知覺般,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感覺。因為那股想要跨出去的勇氣,早已被那幼稚且衝動的情緒給沖散了。

  只能靜靜的回憶著,她轉身前,那雙泛著淚水的瞳孔裡,那道模糊的身影。

  忌妒,不滿,焦躁的各種情緒,掩蓋了我對妳真正的心意,也才逐漸的意識到,對妳的那份期望,其實反射出,我想在妳內心的模樣。


【45修練,直到審判日的到來】


  晨曦間的陽光,灑落於樹林間。森林的一處,緩緩地飄起一道炊煮的灰煙。

  濃煙飄起處,有著六棟,兩層樓的和式木屋群,坐落在湖面上。六棟木房的大門,全部向內,形成一圈圓環狀,環繞著湖面中央。

  湖中間,有著一座白色大理石打造的塔樓,塔樓的最頂端,垂掛著一顆巨大的銅製鐘。

  比鄰的木屋間,分別有木製長廊,連接著各彼此。

  每棟木屋的大門口上,分別有各自的顏色,依序為黃,白,綠,紅,黑,紫為屋頂色。其中黑白,兩棟對角木屋,有兩條長廊,通向湖中間的塔樓。

  黃色門口的木房內,有六個身影從窗戶間露出。

  屋內的牆壁上,布滿了武器與符咒條,水希,季京惠兩人【鬼族】,分別坐在門旁的椅子上。

  身著白衣的伊方,躺坐在床上,望向門口前,一位披著黑色羽織的劍岳【鬼族】。

  「一旦人族誤入了隱界,就必須受到『懲罰』。」

  三千年前,人族,奪走擁有神之力的「海之戒」,還把鬼族、精靈、人魚、獸人等其他種族類給消滅。

  剩餘在世界的種族,匯集能量網,建立一道屏障,形成道道的隱界,散落在世界各地,與人族隔離了幾千年的時間。

  這段期間,一旦有人族進入「隱界」,只能殲滅對方。

  伊方,宮本,月葉,三名【人族】後裔,要想活下去,就必須讓伊方,在三日後,與波旁斯家族的審判者【三手么槍怪】來進行比試,只有獲勝,才能確保三人有資格成為波旁斯家族的一份子。

  與此相對的,一但失敗,沒有通過審判的試煉,三位【人族】的生命,就必須交由審判者一族來處決。

  這,已經是對人族誤闖「隱界」的最大寬容。

  如果不接受這條件,審判者一族,隨時能對誤闖的人族進行執法。

  這也是為什麼哈布斯家族的大小姐芊薰【鬼族】,為了不想再讓「現界」與「隱界」之間,那段過往的衝突,再次重演。

  於是與審判者一族達成一項交易,讓伊方【人族】,為三位人族代表,與審判者在三日後,執行審判。

  宮本【人族】緊握住伊方的手。

  「伊方,我的未來,就交給你了……」

  看著宮本那副絕望的表情,如果你都這麼喪氣了,那我該以什麼樣的面容來回應你。

  伊方強硬的擠出一點笑容,就像在說,沒問題的,即便這條路能看到終點,我也會去守著你們的生命。

  站在門邊的劍岳,兩手插在胸前,看著宮本與伊方兩人,含情脈脈地說著。

  於是劍岳的內心,調皮了一下,小小聲地說著。

  「要是,沒通過的話,連兩位(宮本、月葉)也會一起賠葬進去。」

  月葉的喉嚨處,咕咚一聲。

  宮本驚嚇的叫了一聲「诶——」

  伊方的身體,可以清楚的感受到,冷汗冒出的流動感。



【46承諾:妳,現在,在哪】


  剎那間,「刷——」兩聲劍鞘收束的二重聲,吸引著伊方、宮本和月葉這三位人族的目光。

  望向門邊,發現劍岳身旁的兩位女僕水希【鬼族】和季京惠【鬼族】,用嚴肅的神情注視著。剛才的收劍聲,也就來自兩人身上的佩劍。

  晃動起高雙馬尾的水希,雙手撐腰,身體向前微傾的說著。

  「沒問題的,要是出了什麼意外,劍岳大人也會保護你們的!」

  季京惠用溫柔的眼神,凝視著伊方,嬌羞地說著:

  「而且,也,很溫柔的教你的~」

  劍岳轉過身,朝向門房外,背對著屋內的伊方。

  「等下吃完後,就到中央的鐘樓那,我在那等你。還有一旁的木桌上,有一條手鐲,等下來的時候,穿著過來。」

  伊方看著木桌上,一條暗黑色的手鐲,上面鑲著一顆透明水晶石。

  「這是大小姐【芊薰】要我交給你的,每位家族成員的身上,都會這種水晶石的配件。」

  回想起來,芊薰的左手上,也有一條淡粉色的花紋手鐲,上面也有一顆粉色水晶石。

  望著劍岳離去的身影,回想起前一晚,經歷過威脅、追殺,以及至今仍記憶猶新的那個人【芊薰】。

  伊方拿起手鐲,翻弄之時,注意到手鐲上刻著「薰」的字樣。

  腦海裡,忽然閃現出芊薰的身影。

  昨晚的婚禮上,妳身穿一身白色婚禮的模樣,就像是天使一般,

  雖然,那時的婚禮,也只是幌子,

  但對妳說的那些話,到現在還一直記在心裡。

  我知道,憑著現在的能力,還沒有辦法保護妳,可是,我還是盡全力去拉近,我們之間的距離。

  未來的事,我確實也沒辦法說清楚,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我就會不斷努力,不斷往前,直到追上妳的那瞬間。

  即使在這過程中,還需要些時間,但我相信,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做到,不管未來會如何,我都還想,還想陪伴在妳的身邊,哪怕是一分、一秒,或是在這瞬間。

  如果這是夢境也好,現實也罷,這是生命中,第一次,想要認真對待這件事。

  這真是一場奇遇的邂逅。

  伊方望向窗外的晨曦看去。

  妳,現在,在哪。



【47隱界能:七族的水晶之力】


  劍岳與伊方,站在森林裡的一塊大草地上,望著前方的草地上,有無數的黑點。這是一個又一個的坑洞,有些坑洞深半尺,有些則深達六尺。

  「前晚的婚禮上,還有你與芊薰父親對戰的模樣,才發現你真不用劍。」

  聽著劍岳這麼一說,回想起自己這一生中,完全沒有拿過任何的劍。昨晚的劍戰,真的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,那種生疏感,感覺自己非常的笨拙。

  況且,現在也只是位高中生,哪有拿劍的時候。

  「破綻!」劍岳拿著劍身處,敲擊伊方的後腦。

  一聲清脆的敲擊後,讓原本沉靜的樹林,被一陣尖叫聲劃破。

  「你剛才是不是在想,沒拿過劍,怎麼會用?」

  伊方驚訝地,張著大大的眼睛,如同在說「你怎麼知道!,」

  「你手鐲上的水晶石,散發出這樣的訊息。」

  伊方舉起右手,盯著手鐲上,那顆透明的水晶石。

  「對了,為什麼家族要配戴這個水晶石?」

  劍岳從胸口處,拿出一條項鍊,鍊子上,鑲著一顆火紅色的水晶石。

  「這水晶石能吸取周遭的能量,同時也能釋放能量,就像是能量的轉化器。自從人類使用『神之力』後,反而遺失了使用水晶力量的能力,現在生活在隱界的人,都會配帶著水晶石,這不僅能展現出各家族間的獨特能力,還能使用水晶石獨有的能量。」

  伊方望著自己手鐲上的透明水晶石,隨即移著頭,遙望劍岳胸前的項鍊,那顆火紅色的水晶石。

  「為什麼我的水晶石是透明的?」

  「等你過了一段時間,適應了氣的運用,水晶石就會顯現出能量的特性了。」

  【隱界】中的七大家族,各自掌管著七類能量網,分別為:金、火、水、土、結、暗、光。

  七家族裡,又會有不同的種族,包含了,人魚、精靈、妖精、矮人、巨人和鬼族所的組成,各種族對於使用能量網特性,也會隨著種族的不同,有著相對的能量型態。

  鬼族的一派分支「吸血鬼族」,掌管著,「金」領域的法術,這種能量的基礎,是強化本身的定力。

  「你昨晚攻擊老大的劍時,會發現任何攻擊,都沒有任何的反應,那就是老大把能量灌注在劍上,此時的劍,如同一座山。」

  「除非練到使大地震動的能力,不然這些攻擊不會對劍產生任何的晃動。同樣,如果用攻擊的姿態,把能量注入在武器上,就會強化武器的破壞力。」

  「能量?那是怎麼操作的?」

  「前晚,你在砍擊時,老大把身上的氣息,轉化到武器上,讓這把劍,成為一到強烈的能量。」

  「那我是不是也能做到像芊薰爸爸那樣?」

  「不行!」

  聽著劍岳這麼斬釘截鐵的說著,原本盛開的希望之花,頓時如陽光被遮蔽般,落寞著。

  「但,也不是說不可能……」

  水晶石時除了能聚集身上的能量,同時也能從外界來獲取,例如從他人的身上來獲取,還有周遭的環境,會依據水晶石與持有者間的「適應度」與「定氣力」,展現出不同的強弱能力。



【48基本功的試煉】


  兩人邊聊著,邊走到第一道坑洞前,伊方對著眼前的坑洞,詢問起劍岳「這是…」話還沒說完,劍岳立即敲了一下伊方的後腦。

  「啊,又怎麼了!?」

  「好了,現在準備要踏進神聖之地,首先,要對訓練場行致敬。」

  「咦——」

  聽著劍岳這麼說,卻沒有多加說明,但在眼神裡,能些微的感受出,有別於剛才的氣息,就像是種悲傷的感覺。

  總感覺,眼前的訓練場,雖然沒有人再訓練,卻能感受到生命的氣息。

  劍岳與伊方兩人,面對著滿是坑洞的訓練場,行敬禮儀式後。

  「從現在起,這三天的修練,你要稱我師父,知道嗎?」

  伊方立即精神抖擻的回應著:「是!師傅——。」

  這三天,不管會面臨到什麼試煉,都去盡全力去面對,要是有一絲懈怠,也許,三日之後,將迎來生命的終點。那,那,對於那些曾經許下的承諾,也將化為烏有。

  「你現在最重要的,是讓你沉澱下來。」

  劍岳指向前方的坑洞。

  分別被好根橫躺在草地上的木頭,區分成一道又一道的坑洞線,每道線內有十個坑洞,坑洞的深度,由前往後不斷的加深。

  「看到這些坑洞吧!」

  「現在,就給我跳進去,再跳出來。」

  「師傅,就這樣?」

  「這可是我們在訓練彈力的基礎,也是讓你在面對【波旁斯家族】的審判者時,還有逃走的能力。」

  「!?」

  「我還不知道,訓練到最後,你能不能打得過他們,但至少先讓你足夠的能力逃出對方的攻擊。也許還能增加你的生存機率呢~」

  「逃走……」伊方的臉龐上,如同僵化般,愣愣地想著剛才的話。

  這種反覆跳洞的練習,是為了強化基盤的積蓄力,當整個試煉場的修練結束後,基本能跳到兩層樓高的位置,要是反覆十趟這種訓練,還有機會跳到十五米的高度,相當於五層樓高,這種鍛鍊,也是家族修練的基本功。

  曾經我們所面對的敵人【人族】,擁有比我們還強的武器,要事沒辦法在這方面取勝,就會讓敵人給圍困住。

  「知道了嗎?」

  「是,師傅——」

  伊方隨即跳進洞口,又跳出來,忽然間,劍岳又朝著伊方的雙腿敲擊了一下。

  「我有說停下來嗎?」

  「!?」

  「快點給我跳吧,反覆跳完一百次後,接著換下個洞口跳!!」

  「诶,什麼!」

  「我還沒說停之前,不要給我停下來。」

  劍岳在伊方旁,不斷的催促著,一但有些緩慢,或停下來的動作,劍岳隨時用劍身處,敲擊著伊方。

  「啊——。」

  「還有力氣喊叫,那就再給我繼續!」

  「師傅……」

  伊方不斷跳進洞口後,又跳了出來,反覆的跳著。

  此時,一個身影,靜靜地坐在一旁的樹叢前,喝著茶,看著兩人。



【49復甦:新一輪的地域試煉】


  烈日的太陽下,刻畫出樹下的樹蔭,一陣微風徐徐的吹過,樹蔭,隨著微風緩緩的舞動。

  樹下的陰影,也隨著太陽的移動,漸漸地縮小。

  劍岳與伊方處在第三道洞口前。

  每道洞口,分別有十個坑洞,前兩道洞口的深度為「半米」與「四分之三米」的深度。

  現在兩人來到三道洞口前,深度為一米。

  「師傅,我,我已經不行了……」眼見伊方癱縮在坑洞裡吶喊著。

  就在伊方,使盡全身的最後力氣,爬出深一米的坑洞後,整個人癱軟在地上。

  劍岳用劍端,搓了搓伊方腳,檢視著是不是真的沒有力氣了。

  「看來,真的不行了。」

  此時,樹林裡傳來女孩甜美的聲音。

  「該我上場了嗎。」

  伊方往森林的方向看去。

  一位女孩,盤坐在竹墊上,緩緩的站起身,拍著身上的衣服。眼見內穿淡灰色衣服,披著一件紅白格紋的的外衣,腰束間,束著一條藍色的束帶,上面著好機瓶的瓶罐。

  「妳,妳不是之前的女孩!?」伊方驚訝看著女孩,朝自己的方向走來。

  前一晚,通往婚禮會場的路上,劍岳,水希,季京惠等人,護送著伊方前往婚禮現場。

  一行人,行徑到主樓房的一樓大廳處,隨後被昏迷草藥的氣體給昏迷。

  隨後,一位從天而降的女孩,拿出了武器,準備把伊方給終結掉。

  昨晚的女孩,現在,她,就在眼前。

  女孩露出靦腆的笑容,輕柔語氣說著:「哼哼,對阿!」

  伊方張大眼睛,注視的眼前的女孩,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。

  「怎麼這麼害怕,又不會吃了你!」

  聽上去軟綿綿的聲音,真的讓人有一種撫慰心靈的感覺。明明在昨晚還要娶我的性命,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這裡。

  一旁的劍岳說著:「我們不是都見過了,這位女孩叫筱雛,是哈布斯家族裡,專門為吸血鬼族負責掌管草藥的人,現在的職稱為『治癒師』。」

  所謂的「治癒師」負責幫家族內的成員,進行身體上的「修復」與「強化」弱點。其中一種療效,將一個人的能量,轉換到另一個人的身上,讓對方回復原有的精力。

  筱雛擺出一副神氣的笑容,軟綿綿的治癒聲說著:「家族裡,任何受傷的人,只要有我們『治癒師』在,隨時能恢復原有的戰鬥力呦~」

  劍岳隨即在一旁笑著說:「你們人族對吸血鬼的印象,不是會害怕陽光或是一些奇快的東西?」

  為了對抗人族,彌補先天上的不足,這幾千年的時間,我們不斷試煉,不斷挑戰陽光,在快要失去生命能,交由藥劑師來「回復」。

  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,一般人族也沒辦法戰勝的人,要是由人族的訓練方式來鍛鍊,你可能連審判者的影子沒看到,就先被打在地上了。

  筱雛束起裙子,蹲在伊方的身旁,輕柔地說著:「那我要開始了呦~」

  此時,筱雛轉頭望向劍岳,露出一個微笑的暗示後,劍岳隨即點了點頭。

  筱雛與劍岳,同時拿出口罩遮住自己的口鼻。

  緊接著,筱雛從腰間的束腹中,拿出一罐桃紅色的瓶罐,將裡面的紅粉,撒向伊方。

  伊方望著那亮著粉色光芒的粉塵,如同亮麗的碎片般,不斷飄舞著。

  「一,二,三」筱雛小聲的數著。只見伊方像斷了線般,整個人昏了過去。

  「好了,我們現在就開始吧。」劍岳拉下面罩後說著。

  一片灰暗中,兩條腿,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陣痛後,伊方睜大雙眼,望向自己的大腿處,卻發現沒有任何的受傷。

  「你終於醒了啊~」筱雛在一旁瞇著雙眼,那種輕柔的語氣,讓人立即回想起剛才的事情。

  伊方盯著自己的身體,剛才整個人非常的疼痛,沒有任何的體力,現在全像是沒事般,整個人像是充滿了電,擁有強大的精力。

  「師傅,你們做了什麼?為什麼感覺全身回復了過來?」

  筱雛柔情的眼神,看著伊方。

  「你可要好好感謝劍岳大人呦~」

  「好了,現在給我繼續練習吧!!」劍岳拿著劍身,敲擊著伊方的身體。

  「是,師傅——」

  伊方的吶喊聲中,彷彿迎來新一輪地獄試煉。



【50滋味:對妳的期望,反射著想在妳的內心】


  夜幕壟罩在木屋群間,木製長廊上,行徑著四個身影。

  宮本,月葉,水希,季京惠等四人,依序交錯的走著,早上與下午的這段期間,宮本與月葉,分別在木屋群的房間中,協助清掃與蒸煮餐點。

  宮本揮動著右手臂,像是在鬆緩著身體的痠痛。白天的時間裡,不斷的清理整棟木屋,讓身體有些酸痛。

  「怎麼這麼大的地方,卻只有我們四人來打掃啊。」

  水希晃動著高馬尾,俏皮的說著:「嘻嘻,平時都是我跟妹妹【季京惠】兩人在做的,是不是很厲害啊!」話一說完,眼神露出一副渴望被稱讚的神情。

  姊姊又來了……

  「喔……」

  聽著宮本冷漠的回應,水希落寞的看著地板。

  「我,是不是該跟地上的螞蟻做朋友。」至少,給牠們糖果還會呼朋友伴來回應著我。

  就在水希露出沒落的眼神,一旁的季京惠,正準備要開口時,一個身影正走向水希身旁,並用手輕撫在水希的頭上。

  「你們姊妹倆真的很棒喔~」

  月葉那副關懷般的讚賞,如同天上降下的天使,散發出耀眼的光芒,內心也隨即被這種溫暖感給懷抱著。

  「你就是我們的天使!!!」

  水希緊抱著月葉的身體,並把臉部埋進因身材豐滿,所導致胸前衣服的裂口中,隨即在那柔膩而光潔的胸部裡,不斷鑽揉著。

  兩人緊抱的同時,季京惠與宮本兩人,站在一旁呆愣愣地看著。

  「姊姊……」

  「怎麼有種心動的感覺……」

  月葉把水希從胸前推開後,開始問著內心所在意的事情。

  「對了,伊方他們在做什麼啊?剛才在吃晚飯的時候,怎麼都沒見兩人出現。」

  水希微微的抬著頭,對月葉說著:「現在正在做『凝氣』的訓練!!」

  「這是一種集中全身上下的注意力,聚焦在一點上。這種聚焦的能力,會影響著我們使用『氣息』的效果。」

  【隱界】的戰鬥中,如果沒有強勁的呼吸力,很容易被對方的氣息給干擾,導致能量被分散掉。

  「伊方真厲害。」

  聽著月葉的這句話,宮本的內心,就像是一滴水在水面上,濺起了一陣漣漪,開始波動了起來。

  「那,那有什麼了不起的……」

  明明自己也想承擔伊方的責任,自己卻只能在這裡做這些打雜的事情,現在聽到月葉這麼說伊方,那種忌妒感、不甘心的情緒,開始蔓延了出來。

  對於宮本這樣說,月葉也不由得回應著。

  「你在說什麼啊!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現在正背負著我們兩人的生命嗎?」

  話語中,微微的感受些微的怒氣,卻又不想要讓別人知道,現在的內心也已經很混亂了。

  月葉對於伊方承擔這件事情的源頭,一直耿耿於懷,因為自己一心想要來這座山裡探索,才引發這些事情,到現在內心還悔恨著。

  「明明就是,我們把生命交給了伊方,卻只能在這裡做這些打雜的清掃工作。」

  宮本也很想去幫助伊方,可是現在,現在,卻只能做這些完全無關的事情,內心對於伊方的愧疚感,也激起了對自己無能的自責。

  「但是,我相信他。」

  聽到這句話後,宮本的內心,卻有種說不出的難耐,感覺非常的不是滋味,卻又不經意的怒吼著:

  「什麼嗎,妳又不是他,妳怎麼知道,而且,而且,要是伊方拋下我們呢……」

  「他才不會做這種事!」

  「……」

  「伊方,伊方他才不會這樣做,即便遇到危險,他也會面對的,才不是你說的那樣,要是真的有什麼危險,他也會保護我們的……」

  不知道為什麼,看著月葉不斷袒護著伊方,卻愈想要反抗的說著,像是被激怒的孩子般,不斷反擊著。

  「夠了!不要再說了,明明就是妳硬要跑到這座山裡,要是不這樣,我們現在也不會在這裡了……」當說出口的那瞬間,宮本然意識到,剛才說的話,有一種非常後悔的感覺。

  再次望向月葉時,原本堅定且相信的眼神中,開始泛著淚光。

  「什麼嗎!!最討厭你了——」月葉的喊叫後,隨即轉身向後跑走,

  身後的兩位女僕,愣了一愣的望著,

  「姊姊,我們現在要怎麼辦?」

  「我又不是人類,怎麼會知道,妹,我先去追月葉,妳就在這陪著宮本。」

  夜晚的湖面上,反射著長廊上的宮本。

  真的好不是滋味。看著她背對著我跑走時,我以為自己會像主角般,追了上,去抓住她。

  卻沒想到,此時的雙腳,就像失去知覺般,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感覺。因為那股想要跨出去的勇氣,早已被那幼稚且衝動的情緒給沖散了。

  只能靜靜的回憶著,她轉身前,那雙泛著淚水的瞳孔裡,那道模糊的身影。

  忌妒,不滿,焦躁的各種情緒,掩蓋了我對妳真正的心意,也才逐漸的意識到,對妳的那份期望,其實反射出我想在妳內心的模樣。




2019年9月17日 星期二

《十四月的盛夏》〈5〉初遇之境:畫的時空,拾起,遺失的溫柔


《十四月的盛夏》〈5〉初遇之境:畫的時空,拾起,遺失的溫柔


  畫,不只我們『現在』所看到的,有時,還會讓我們看到不同的世界。

  仿佛在那樣的神情中,看到過去的自己,也曾經因為一個人,露出那樣的溫柔,卻也在那之後,不知道那樣的溫柔感,要從何處拾起。


【22初遇,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人】


  月光,正逐漸被黑夜給浸黑著。

  雨滴一滴一滴墜落在屋頂處,順著屋簷上凹槽滑落,水滴匯集而成的流水,順著排水孔處,順流而下。

  水溝蓋底下的水流聲,噗嚕噗嚕的流動著。

  路燈處的光線,被一個又一個的雨傘與人影給畫破。

  美雅,武穆,宮娜,野柳子,靖奈,坂川,等人,依序走在馬路上。每個人的手上,不是拿著先前從超市買的晚餐,就提著幾箱的行李箱。

  走在一群人最前方的美雅,問起身旁的武穆。

  「欸,你們家還沒到嗎?」

  「已經可以看到了,就在左邊那棟房子。」武穆用手指著前方,一棟兩層樓高的和風式木房。

  人群的最後方,野柳子與宮娜一起走著。看著武穆指著前方的木房後,回憶起小時候的畫面。還記得小時候,父母為了要研究這附近山林的復育情況,一家人搬到這裡。

  最初,家裡的人總是要到山裡,研究樹木在【大伐木】時代後的復育情況,總是留下宮娜一人在村裡。

  那時剛搬來,還沒有認識的人可以陪自己玩,直到有次,在石橋邊遇到了武穆。

  還記得他說著第一句話:「妳是妖怪嗎?」

  聽到那一句話後,沒有像被嘲笑般的生氣,反而被他的那種反應給笑出聲來。

  此時,武穆的奶奶走了過來,捶打了武穆的頭。

  「你怎麼能對人家說這種話啊!」

  「哪有,故事【與妖遇見的那夜晚】書上不是都這樣寫,鎮上出現一位從沒見過的女孩,那人一定是妖怪的孩子,她就像書裡說的一樣……」

  宮娜看著武穆語氣從原本的反駁,漸漸的彆扭了起來,口裡緩緩的說著。

  「而且,而且,還很可愛嗎……」

  武穆的奶奶,再次敲了武穆的頭,「我先回去了,記得晚飯前回來。」

  看著兩人的互動,宮娜不經竊笑了起來。

  摸著剛被奶奶敲擊的頭,武穆對著女孩問著:「欸,妳叫什麼名字啊!」

  「宮娜。」

  「妳要不要一起來玩。」

  「恩。」

  就這樣,他【武穆】,是我在這鎮上,第一個認識的朋友,卻總是像個弟弟樣,到處在鎮上搗亂,和其他鎮上的孩子打鬧。而我總是像個姊姊般,在他身後,替他擔心著。

  正當沉浸在回憶時,一輛摩托車從一群人的身後行駛而來,忽然間,濺起地上的一攤水,噴濕宮娜的襪子與裙子。

  一旁的野柳子擔心對宮娜問著:「有沒有怎麼樣,還好嗎……」

  「沒是,只是身上的衣服被水給弄濕了。」

  兩人前方的靖奈,回頭一看後,「等下到武穆家後,妳就先去梳洗吧。」



【23何處拾起,遺失的溫柔】


  夜晚的路燈,散發出微微的亮光,兩隻飛蟲,在燈下飛舞著。

  一棟兩層樓高的和風式木房,從外觀看上去,彷彿已經建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
  房前,圍繞著一道水泥外牆,門口處則是用鐵製柵欄護著,門口旁的水泥牆上,有塊牌子,上寫著「武」的字樣。

  武穆,按了一下電鈴後,隨即對門上的對講機講著。

  「奶奶,我們到了。」

  通話結束後,聽到屋內,傳來一陣匆促的奔跑聲。

  屋內大門立即被推開。

  眼見一位六七十歲的奶奶,身高約一米半,滿身黑髮,身穿一套紅黑橫條紋的衣服,身前還圍了一件下廚時穿的紅色圍裙。

  「小穆!」

  聽著宏亮的聲響,讓人感覺不出來,已經六七十歲的人。

  「唉唉,你們終於來了,齁齁,沒想到,你還帶這麼多女孩來,哪一位是你的本命啊?」武穆的奶奶一邊走向鐵柵欄邊,一邊說著。

  「吼,奶奶不要亂說啦!!」

  「什麼!?還是說,旁邊這位男孩?沒問題的,我也是可接受的。」

  身旁的坂川聽到後,立即往後退了一步。

  「诶,你,這在做什麼啊?」

  「沒有,我好像血糖有點低,頭有點昏昏的。」坂川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著住一隻眼睛,卻可從另一隻眼中看到,眼神不斷的飄移著。

  武穆一副尷尬的神情看著身後的宮娜。

  宮娜卻溫柔得笑地說著。

  「奶奶還是這麼有活力。」

  「唉呦,這不是宮娜妹妹嗎!沒想到,長大後這麼漂亮!」

  「好了啦!奶奶!快讓我們進去啦,不然都要淋濕了。」

  「哈哈哈——」笑了幾聲後,隨即邀請一群人進入屋內。

  進到玄關處,大家依序地放下手上的雨傘。

  一踏上屋內的長廊,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檜木香氣。當我們走在長廊上,腳下的木質地板,隨著我們走過,發出低沉的聲響。

  從長廊的左手邊一望去,可看到寬闊的客廳,右邊則是三處房間,靠近玄關的房間,為奶奶平時住的地方,靠近中間的則是廚房,最後面則是浴室與洗手間。長廊左側的中央處,還有一道樓梯,通往二樓。

  走在前方的武穆,對著身後的人說。

  「我們的房間就在上面。」

  忽然間,奶奶掀起布簾,從廚房走出,拿著一顆煎餃,偷偷靠近武穆身旁,小聲地說到:「我已經幫你準備好,所有人住在最大的那一間,這樣,也能讓你跟這麼多女孩過一夜。」

  「咦,沒有,絕對不行!」武穆滿臉通紅地說著。

  「诶——難得奶奶在上面的房內,準備了六套床墊。」

  「……」武穆露出的尷尬表情看著大家。

  剎那間,奶奶把拿在手上的餃子,塞進武穆的嘴中,振奮的說著:「這可不行喔,你可是邀請大家來這裡的,怎麼能露出這副喪氣的模樣。

  武穆被硬塞餃子後,吞下肚去。

  張起嘴巴,發出「是,是,是」的喘息聲。奶奶總是這樣,每當我犯錯,或是表現出沒精神時,都會用強而有力的話語來激勵著自己。

  也因為這樣,小時候與村裡孩子遊戲時,總是表現出一副不服輸的精神,最後為了爭輸贏,反而常常會跟其他孩子打起架來。

  而且,被奶奶知道打架打輸的話,還會被被奶奶用【愛的激勵】給訓斥一番。

  奶奶捲起袖子,激動的說著:「今晚,可要好好的準備一番。」

  「好啦,妳就先去忙妳的吧。」武穆一邊推著奶奶進廚房,一邊害羞著說著。

  坂川,靖奈,野柳子,看著武穆與奶奶兩人之間的互動,表現出一副尷尬著神情。

  一旁的美雅,用眼角的餘光發現,宮娜正用溫柔的笑容,看著武穆。

  美雅的嘴巴,也不經意地微微開起口來。

  仿佛在那樣的神情中,看到過去的自己,也曾經因為一個人,露出那樣的溫柔,卻也在那之後,不知道那樣的溫柔感,要從何處拾起。



【24境界:畫的時空世界】


  一群人來到二樓處的大房間,武穆拉起房間中間的燈線,房間內,隨即被燈光照亮。

  看著房間內,乾淨的模樣,如同奶奶在大家來之前,就已經把房間打掃了一遍。

  美雅,野柳子與宮娜,分別把行李與超市袋子放在房間的角落後,三人就像洩了氣的氣球般,癱坐在地上。

  「挖,終於可以休息了,好久沒走這麼遠了。」美雅一邊嘆著氣息,一邊捶著自己的後背。

  「社長,妳這副模樣,就像老婆婆似的……」坂川看著美雅那副模樣,用嘲笑般的口氣說著。

  「放肆!怎麼能把可愛的女孩,這麼形容!」

  「……是,社長。」

  武穆轉頭看著門旁,疊著六套床單與棉被,接著,拿起一套床墊,對著坂川說:「學長,我們兩個就睡對面那間房間。」

  「!?」

  靖奈注意到坂川的眼神中,感覺到失望的神情。明明就很有精神的他,竟然會有這樣的神情,該不會是期待落空吧。

  偷偷的靠到坂川身旁,俏皮地說著:「該不會,沒有人在你旁邊睡,你就會怕的睡不著吧。」

  「哪有,不是,不會,我這就走。」坂川語無輪次說著,一邊慌慌張張的麻起床墊。

  「學弟走吧,我們快去對面的房間。」

  靖奈學姊總是能看出坂川學長的心思,也許用這樣的激將法,才會讓學長有動作,聽說學長的繪畫功力,也因為遇見了學姊,才會成長到今天的模樣。卻也擔心,要是哪天學姊不再了,會不會……

  「你還在發什麼呆,我們房間在哪裡?」

  看著坂川學長這副模樣,不曉得怎麼回事,總感覺倍感親切。這時,武穆還不知道,在自己的身邊,也有這樣的人陪在身邊。

  在關上門前,美雅對著走道上的武穆與坂川兩人說。

  「等下就我們先去洗澡,等洗完後你們在去喔~可不要來偷窺喔!」

  最後的那句話,一字一句的慢慢說著,如同在暗示著兩人,可別打其他女孩的注意喔。

  剛被美雅給威嚇的武穆與坂川兩人,站在房間門口前。

  坂川一副神氣模樣的說著:「哼哼,總算擺脫社長與靖奈的勢力範圍。」

  「學弟,今晚,就我們兩個睡一間吧!」

  看學長對著自己微笑的說著,不知怎麼了,聽到這句話後,內心一股涼意湧上心頭。

  「啊,我怎麼感覺,剛說了那句話,內心有種罪惡感……」

  坂川一手抱著床墊,一手撐著額頭,露出一副後悔的表情。

  「會害臊的話就不要說啦!」

  武穆從新調整氣息後,緩緩拉開門來。

  呈現在兩人眼前的房間,擺滿了幾疊畫版與一些零散的作畫,這時,一股水彩顏料的味道,一面撲鼻而來。即便過了很久,沒有人在這畫畫,那些圖畫上與工具台上的顏料用品,如同當年一般,宛好如出

  左側,擺著好幾張橫躺在地上的畫,疊成一層又一層。

  往右側看,有一台畫板的工作桌,書架上還有好幾本看起來非常厚重的書籍。靠窗邊的矮木桌上,擺著兩隻模型人偶,以及一尊石膏雕像。

  「這間房間怎麼這麼多畫?」

  「這裡以前是我爺爺畫畫的工作室。」

  坂川走進一幅畫旁,注意畫上面的繪畫時,瞳孔忽然放大了起來。

  武穆把兩張床墊,鋪墊在房間中間處。

  忽然發現,坂川一直愣愣地站在畫前。

  「學長你怎麼了?」

  「你爺爺的繪畫功力,竟然在我之上。」

  「學長,你也太謙虛了吧,爺爺也沒有像你那樣得過獎。」

  「不是的,我是說,我們兩個的繪畫境界,是來自不同的世界。」

  看著學長用那副認真的神情說著,才逐漸意識到,學長的身體,不斷顫抖著。

  「學長,你是怎麼了?怎麼看著這麼專注?」

  坂川回過神來後,慢慢的條回氣息。

  「對不起,我剛看畫看的太入迷了。」

  武穆走向坂川的身旁,看著那幅畫。

  「這真的有這麼厲害嗎?」

  兩人眼前的畫,是處在一個雪白色的森林間,畫中,有兩個身影。仔細一看,發現兩個身影處,被紅色的顏料給塗染過。

  「武穆,你要記得,畫,不只我們『現在』所看到的,有時,還會讓我們看到不同的世界。」

  雖然學長這麼說,我卻還是有些不懂,但從學長說話的語氣中,可以清楚地感覺,他是認真的。跟平常的模樣,有著截然不同的態度,不知道是對繪畫這件事情的認真,還是真的已經從畫中,看到我所不知道的世界。



【25四目相望的不經意】


  二樓房間的另一頭,門縫間,散發出微微的亮光。

  房內,美雅、宮娜、野柳子、靖奈等人,各自在自己的床單上,拿出要盥洗的器具與衣物。

  「宮娜就先去洗吧,剛都被雨水給弄濕了,要是不趕快可就會感冒喔。」靖奈拿出盥洗用具,一邊對著宮娜說著。

  「恩!!」

  宮娜在走下樓後,望向廚房隔壁間的浴室門。

  敲了敲門後,隨即開打浴室的門,眼前的左側,有一處馬桶與洗手台,右側有架子可以擺放衣物。前方有著一道模糊玻璃的隔間,把洗澡處與外側的洗手台區分開來。

  看到這景象後,回想起自己小時候,有幾次在武穆家裡洗澡的回憶。

  宮娜把要換洗的衣物,隨手放在右側的架子上,隨後朝著玻璃隔間走去。

  推開模糊的玻璃門後,看到陶瓷白的浴缸。

  還記得以前洗澡的時候,這裡還是用原木桶裝滿熱水洗,現在都已經換成這種浴缸了。

  就在宮娜沉浸在小時候的回憶時,開始關起隔間門,脫下身上的衣物,放在浴室間的架子上。

  二樓房間的裡,武穆突然感覺到肚子一陣疼痛,兩手放在肚子處。

  「學弟,你還好嗎?」

  「不知道怎麼……好像是剛才吃奶奶給我吃的煎餃。」自從上了大學後,總是吃外面,搞得肚子的適應力變得難以掌控,一時間還沒辦法適應。

  「我現在去洗手間一下。」武穆說完後,隨即走出房門,小跑步來到二樓的洗手間處。

  發現美雅正站在門前。

  「學弟,怎麼了?該不會也想跟我搶洗手間吧~還是要來偷窺……」美雅用那種撫媚的眼神看著武穆。

  「沒有!」武穆注意到,洗手間的門是上鎖的。

  「現在是野柳子在使用,這裡就沒其他間廁所嗎?」

  「還有,在一樓那裡。」

  「那我就先去樓下了。」

  美雅看著跑下樓梯的武穆,忽然想起,宮娜她不是也在那裡嗎?

  就在武穆飛奔到一樓處的洗手間時,一開啟門,看到內側的玻璃隔間裡,不時發出水聲。

  武穆的內心想著「有人在裡面嗎?如果社長在上面,那這裡面的,就有可能是宮娜或靖奈,忽然想起,美雅社長一直說,『不可以偷窺』,要是被社長知道,該不會,也會像對坂川學長那樣的欺壓吧。」

  為了不讓浴室裡的人注意到,武穆躡手躡腳的前進著。

  同一時間,浸泡在浴缸裡的宮娜,突然發現,剛才一直在想小時候的事情,不小心把要換洗的衣物,放在外面的廁所隔間裡。

  「外面應該沒人吧。」熱水蒸氣的雲霧中,一身軀體從浴缸內站起身來。

  宮娜把腳踩出浴缸外,浴缸裡的水,從身體上緩緩地滑落下來。

  開啟門的瞬間,正好看到武穆,潛行的走著。

  兩人四目相望著瞬間,武穆的眼神,不自覺的往下移動。

  剎那間,整間屋內,發出一陣激烈的尖叫聲。

  「啊——」

  所有人聞聲後,隨即跑到一樓處看。

  美雅,坂川與奶奶聚集在浴室門口前,向裡面喊著:「發生什麼事?」

  開啟們的瞬間,發現武穆昏倒在一旁,裡頭的玻璃門正緊閉著。

  「學弟,你不是上洗手間嗎……」

  「不是說不可以偷窺,真是勇氣可嘉……」

  「現在的年輕人,都這麼血氣方剛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