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9月24日 星期二

《一起逃到世界的盡頭》〈10〉滋味:對妳的期望,反射著想在妳的內心


《一起逃到世界的盡頭》〈10〉滋味:對妳的期望,反射著想在妳的內心


  真的好不是滋味。看著她背對著我跑走時,我以為自己會像主角般,追了上,去抓住她。

  卻沒想到,此時的雙腳,就像失去知覺般,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感覺。因為那股想要跨出去的勇氣,早已被那幼稚且衝動的情緒給沖散了。

  只能靜靜的回憶著,她轉身前,那雙泛著淚水的瞳孔裡,那道模糊的身影。

  忌妒,不滿,焦躁的各種情緒,掩蓋了我對妳真正的心意,也才逐漸的意識到,對妳的那份期望,其實反射出,我想在妳內心的模樣。


【45修練,直到審判日的到來】


  晨曦間的陽光,灑落於樹林間。森林的一處,緩緩地飄起一道炊煮的灰煙。

  濃煙飄起處,有著六棟,兩層樓的和式木屋群,坐落在湖面上。六棟木房的大門,全部向內,形成一圈圓環狀,環繞著湖面中央。

  湖中間,有著一座白色大理石打造的塔樓,塔樓的最頂端,垂掛著一顆巨大的銅製鐘。

  比鄰的木屋間,分別有木製長廊,連接著各彼此。

  每棟木屋的大門口上,分別有各自的顏色,依序為黃,白,綠,紅,黑,紫為屋頂色。其中黑白,兩棟對角木屋,有兩條長廊,通向湖中間的塔樓。

  黃色門口的木房內,有六個身影從窗戶間露出。

  屋內的牆壁上,布滿了武器與符咒條,水希,季京惠兩人【鬼族】,分別坐在門旁的椅子上。

  身著白衣的伊方,躺坐在床上,望向門口前,一位披著黑色羽織的劍岳【鬼族】。

  「一旦人族誤入了隱界,就必須受到『懲罰』。」

  三千年前,人族,奪走擁有神之力的「海之戒」,還把鬼族、精靈、人魚、獸人等其他種族類給消滅。

  剩餘在世界的種族,匯集能量網,建立一道屏障,形成道道的隱界,散落在世界各地,與人族隔離了幾千年的時間。

  這段期間,一旦有人族進入「隱界」,只能殲滅對方。

  伊方,宮本,月葉,三名【人族】後裔,要想活下去,就必須讓伊方,在三日後,與波旁斯家族的審判者【三手么槍怪】來進行比試,只有獲勝,才能確保三人有資格成為波旁斯家族的一份子。

  與此相對的,一但失敗,沒有通過審判的試煉,三位【人族】的生命,就必須交由審判者一族來處決。

  這,已經是對人族誤闖「隱界」的最大寬容。

  如果不接受這條件,審判者一族,隨時能對誤闖的人族進行執法。

  這也是為什麼哈布斯家族的大小姐芊薰【鬼族】,為了不想再讓「現界」與「隱界」之間,那段過往的衝突,再次重演。

  於是與審判者一族達成一項交易,讓伊方【人族】,為三位人族代表,與審判者在三日後,執行審判。

  宮本【人族】緊握住伊方的手。

  「伊方,我的未來,就交給你了……」

  看著宮本那副絕望的表情,如果你都這麼喪氣了,那我該以什麼樣的面容來回應你。

  伊方強硬的擠出一點笑容,就像在說,沒問題的,即便這條路能看到終點,我也會去守著你們的生命。

  站在門邊的劍岳,兩手插在胸前,看著宮本與伊方兩人,含情脈脈地說著。

  於是劍岳的內心,調皮了一下,小小聲地說著。

  「要是,沒通過的話,連兩位(宮本、月葉)也會一起賠葬進去。」

  月葉的喉嚨處,咕咚一聲。

  宮本驚嚇的叫了一聲「诶——」

  伊方的身體,可以清楚的感受到,冷汗冒出的流動感。



【46承諾:妳,現在,在哪】


  剎那間,「刷——」兩聲劍鞘收束的二重聲,吸引著伊方、宮本和月葉這三位人族的目光。

  望向門邊,發現劍岳身旁的兩位女僕水希【鬼族】和季京惠【鬼族】,用嚴肅的神情注視著。剛才的收劍聲,也就來自兩人身上的佩劍。

  晃動起高雙馬尾的水希,雙手撐腰,身體向前微傾的說著。

  「沒問題的,要是出了什麼意外,劍岳大人也會保護你們的!」

  季京惠用溫柔的眼神,凝視著伊方,嬌羞地說著:

  「而且,也,很溫柔的教你的~」

  劍岳轉過身,朝向門房外,背對著屋內的伊方。

  「等下吃完後,就到中央的鐘樓那,我在那等你。還有一旁的木桌上,有一條手鐲,等下來的時候,穿著過來。」

  伊方看著木桌上,一條暗黑色的手鐲,上面鑲著一顆透明水晶石。

  「這是大小姐【芊薰】要我交給你的,每位家族成員的身上,都會這種水晶石的配件。」

  回想起來,芊薰的左手上,也有一條淡粉色的花紋手鐲,上面也有一顆粉色水晶石。

  望著劍岳離去的身影,回想起前一晚,經歷過威脅、追殺,以及至今仍記憶猶新的那個人【芊薰】。

  伊方拿起手鐲,翻弄之時,注意到手鐲上刻著「薰」的字樣。

  腦海裡,忽然閃現出芊薰的身影。

  昨晚的婚禮上,妳身穿一身白色婚禮的模樣,就像是天使一般,

  雖然,那時的婚禮,也只是幌子,

  但對妳說的那些話,到現在還一直記在心裡。

  我知道,憑著現在的能力,還沒有辦法保護妳,可是,我還是盡全力去拉近,我們之間的距離。

  未來的事,我確實也沒辦法說清楚,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我就會不斷努力,不斷往前,直到追上妳的那瞬間。

  即使在這過程中,還需要些時間,但我相信,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做到,不管未來會如何,我都還想,還想陪伴在妳的身邊,哪怕是一分、一秒,或是在這瞬間。

  如果這是夢境也好,現實也罷,這是生命中,第一次,想要認真對待這件事。

  這真是一場奇遇的邂逅。

  伊方望向窗外的晨曦看去。

  妳,現在,在哪。



【47隱界能:七族的水晶之力】


  劍岳與伊方,站在森林裡的一塊大草地上,望著前方的草地上,有無數的黑點。這是一個又一個的坑洞,有些坑洞深半尺,有些則深達六尺。

  「前晚的婚禮上,還有你與芊薰父親對戰的模樣,才發現你真不用劍。」

  聽著劍岳這麼一說,回想起自己這一生中,完全沒有拿過任何的劍。昨晚的劍戰,真的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,那種生疏感,感覺自己非常的笨拙。

  況且,現在也只是位高中生,哪有拿劍的時候。

  「破綻!」劍岳拿著劍身處,敲擊伊方的後腦。

  一聲清脆的敲擊後,讓原本沉靜的樹林,被一陣尖叫聲劃破。

  「你剛才是不是在想,沒拿過劍,怎麼會用?」

  伊方驚訝地,張著大大的眼睛,如同在說「你怎麼知道!,」

  「你手鐲上的水晶石,散發出這樣的訊息。」

  伊方舉起右手,盯著手鐲上,那顆透明的水晶石。

  「對了,為什麼家族要配戴這個水晶石?」

  劍岳從胸口處,拿出一條項鍊,鍊子上,鑲著一顆火紅色的水晶石。

  「這水晶石能吸取周遭的能量,同時也能釋放能量,就像是能量的轉化器。自從人類使用『神之力』後,反而遺失了使用水晶力量的能力,現在生活在隱界的人,都會配帶著水晶石,這不僅能展現出各家族間的獨特能力,還能使用水晶石獨有的能量。」

  伊方望著自己手鐲上的透明水晶石,隨即移著頭,遙望劍岳胸前的項鍊,那顆火紅色的水晶石。

  「為什麼我的水晶石是透明的?」

  「等你過了一段時間,適應了氣的運用,水晶石就會顯現出能量的特性了。」

  【隱界】中的七大家族,各自掌管著七類能量網,分別為:金、火、水、土、結、暗、光。

  七家族裡,又會有不同的種族,包含了,人魚、精靈、妖精、矮人、巨人和鬼族所的組成,各種族對於使用能量網特性,也會隨著種族的不同,有著相對的能量型態。

  鬼族的一派分支「吸血鬼族」,掌管著,「金」領域的法術,這種能量的基礎,是強化本身的定力。

  「你昨晚攻擊老大的劍時,會發現任何攻擊,都沒有任何的反應,那就是老大把能量灌注在劍上,此時的劍,如同一座山。」

  「除非練到使大地震動的能力,不然這些攻擊不會對劍產生任何的晃動。同樣,如果用攻擊的姿態,把能量注入在武器上,就會強化武器的破壞力。」

  「能量?那是怎麼操作的?」

  「前晚,你在砍擊時,老大把身上的氣息,轉化到武器上,讓這把劍,成為一到強烈的能量。」

  「那我是不是也能做到像芊薰爸爸那樣?」

  「不行!」

  聽著劍岳這麼斬釘截鐵的說著,原本盛開的希望之花,頓時如陽光被遮蔽般,落寞著。

  「但,也不是說不可能……」

  水晶石時除了能聚集身上的能量,同時也能從外界來獲取,例如從他人的身上來獲取,還有周遭的環境,會依據水晶石與持有者間的「適應度」與「定氣力」,展現出不同的強弱能力。



【48基本功的試煉】


  兩人邊聊著,邊走到第一道坑洞前,伊方對著眼前的坑洞,詢問起劍岳「這是…」話還沒說完,劍岳立即敲了一下伊方的後腦。

  「啊,又怎麼了!?」

  「好了,現在準備要踏進神聖之地,首先,要對訓練場行致敬。」

  「咦——」

  聽著劍岳這麼說,卻沒有多加說明,但在眼神裡,能些微的感受出,有別於剛才的氣息,就像是種悲傷的感覺。

  總感覺,眼前的訓練場,雖然沒有人再訓練,卻能感受到生命的氣息。

  劍岳與伊方兩人,面對著滿是坑洞的訓練場,行敬禮儀式後。

  「從現在起,這三天的修練,你要稱我師父,知道嗎?」

  伊方立即精神抖擻的回應著:「是!師傅——。」

  這三天,不管會面臨到什麼試煉,都去盡全力去面對,要是有一絲懈怠,也許,三日之後,將迎來生命的終點。那,那,對於那些曾經許下的承諾,也將化為烏有。

  「你現在最重要的,是讓你沉澱下來。」

  劍岳指向前方的坑洞。

  分別被好根橫躺在草地上的木頭,區分成一道又一道的坑洞線,每道線內有十個坑洞,坑洞的深度,由前往後不斷的加深。

  「看到這些坑洞吧!」

  「現在,就給我跳進去,再跳出來。」

  「師傅,就這樣?」

  「這可是我們在訓練彈力的基礎,也是讓你在面對【波旁斯家族】的審判者時,還有逃走的能力。」

  「!?」

  「我還不知道,訓練到最後,你能不能打得過他們,但至少先讓你足夠的能力逃出對方的攻擊。也許還能增加你的生存機率呢~」

  「逃走……」伊方的臉龐上,如同僵化般,愣愣地想著剛才的話。

  這種反覆跳洞的練習,是為了強化基盤的積蓄力,當整個試煉場的修練結束後,基本能跳到兩層樓高的位置,要是反覆十趟這種訓練,還有機會跳到十五米的高度,相當於五層樓高,這種鍛鍊,也是家族修練的基本功。

  曾經我們所面對的敵人【人族】,擁有比我們還強的武器,要事沒辦法在這方面取勝,就會讓敵人給圍困住。

  「知道了嗎?」

  「是,師傅——」

  伊方隨即跳進洞口,又跳出來,忽然間,劍岳又朝著伊方的雙腿敲擊了一下。

  「我有說停下來嗎?」

  「!?」

  「快點給我跳吧,反覆跳完一百次後,接著換下個洞口跳!!」

  「诶,什麼!」

  「我還沒說停之前,不要給我停下來。」

  劍岳在伊方旁,不斷的催促著,一但有些緩慢,或停下來的動作,劍岳隨時用劍身處,敲擊著伊方。

  「啊——。」

  「還有力氣喊叫,那就再給我繼續!」

  「師傅……」

  伊方不斷跳進洞口後,又跳了出來,反覆的跳著。

  此時,一個身影,靜靜地坐在一旁的樹叢前,喝著茶,看著兩人。



【49復甦:新一輪的地域試煉】


  烈日的太陽下,刻畫出樹下的樹蔭,一陣微風徐徐的吹過,樹蔭,隨著微風緩緩的舞動。

  樹下的陰影,也隨著太陽的移動,漸漸地縮小。

  劍岳與伊方處在第三道洞口前。

  每道洞口,分別有十個坑洞,前兩道洞口的深度為「半米」與「四分之三米」的深度。

  現在兩人來到三道洞口前,深度為一米。

  「師傅,我,我已經不行了……」眼見伊方癱縮在坑洞裡吶喊著。

  就在伊方,使盡全身的最後力氣,爬出深一米的坑洞後,整個人癱軟在地上。

  劍岳用劍端,搓了搓伊方腳,檢視著是不是真的沒有力氣了。

  「看來,真的不行了。」

  此時,樹林裡傳來女孩甜美的聲音。

  「該我上場了嗎。」

  伊方往森林的方向看去。

  一位女孩,盤坐在竹墊上,緩緩的站起身,拍著身上的衣服。眼見內穿淡灰色衣服,披著一件紅白格紋的的外衣,腰束間,束著一條藍色的束帶,上面著好機瓶的瓶罐。

  「妳,妳不是之前的女孩!?」伊方驚訝看著女孩,朝自己的方向走來。

  前一晚,通往婚禮會場的路上,劍岳,水希,季京惠等人,護送著伊方前往婚禮現場。

  一行人,行徑到主樓房的一樓大廳處,隨後被昏迷草藥的氣體給昏迷。

  隨後,一位從天而降的女孩,拿出了武器,準備把伊方給終結掉。

  昨晚的女孩,現在,她,就在眼前。

  女孩露出靦腆的笑容,輕柔語氣說著:「哼哼,對阿!」

  伊方張大眼睛,注視的眼前的女孩,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。

  「怎麼這麼害怕,又不會吃了你!」

  聽上去軟綿綿的聲音,真的讓人有一種撫慰心靈的感覺。明明在昨晚還要娶我的性命,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這裡。

  一旁的劍岳說著:「我們不是都見過了,這位女孩叫筱雛,是哈布斯家族裡,專門為吸血鬼族負責掌管草藥的人,現在的職稱為『治癒師』。」

  所謂的「治癒師」負責幫家族內的成員,進行身體上的「修復」與「強化」弱點。其中一種療效,將一個人的能量,轉換到另一個人的身上,讓對方回復原有的精力。

  筱雛擺出一副神氣的笑容,軟綿綿的治癒聲說著:「家族裡,任何受傷的人,只要有我們『治癒師』在,隨時能恢復原有的戰鬥力呦~」

  劍岳隨即在一旁笑著說:「你們人族對吸血鬼的印象,不是會害怕陽光或是一些奇快的東西?」

  為了對抗人族,彌補先天上的不足,這幾千年的時間,我們不斷試煉,不斷挑戰陽光,在快要失去生命能,交由藥劑師來「回復」。

  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,一般人族也沒辦法戰勝的人,要是由人族的訓練方式來鍛鍊,你可能連審判者的影子沒看到,就先被打在地上了。

  筱雛束起裙子,蹲在伊方的身旁,輕柔地說著:「那我要開始了呦~」

  此時,筱雛轉頭望向劍岳,露出一個微笑的暗示後,劍岳隨即點了點頭。

  筱雛與劍岳,同時拿出口罩遮住自己的口鼻。

  緊接著,筱雛從腰間的束腹中,拿出一罐桃紅色的瓶罐,將裡面的紅粉,撒向伊方。

  伊方望著那亮著粉色光芒的粉塵,如同亮麗的碎片般,不斷飄舞著。

  「一,二,三」筱雛小聲的數著。只見伊方像斷了線般,整個人昏了過去。

  「好了,我們現在就開始吧。」劍岳拉下面罩後說著。

  一片灰暗中,兩條腿,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陣痛後,伊方睜大雙眼,望向自己的大腿處,卻發現沒有任何的受傷。

  「你終於醒了啊~」筱雛在一旁瞇著雙眼,那種輕柔的語氣,讓人立即回想起剛才的事情。

  伊方盯著自己的身體,剛才整個人非常的疼痛,沒有任何的體力,現在全像是沒事般,整個人像是充滿了電,擁有強大的精力。

  「師傅,你們做了什麼?為什麼感覺全身回復了過來?」

  筱雛柔情的眼神,看著伊方。

  「你可要好好感謝劍岳大人呦~」

  「好了,現在給我繼續練習吧!!」劍岳拿著劍身,敲擊著伊方的身體。

  「是,師傅——」

  伊方的吶喊聲中,彷彿迎來新一輪地獄試煉。



【50滋味:對妳的期望,反射著想在妳的內心】


  夜幕壟罩在木屋群間,木製長廊上,行徑著四個身影。

  宮本,月葉,水希,季京惠等四人,依序交錯的走著,早上與下午的這段期間,宮本與月葉,分別在木屋群的房間中,協助清掃與蒸煮餐點。

  宮本揮動著右手臂,像是在鬆緩著身體的痠痛。白天的時間裡,不斷的清理整棟木屋,讓身體有些酸痛。

  「怎麼這麼大的地方,卻只有我們四人來打掃啊。」

  水希晃動著高馬尾,俏皮的說著:「嘻嘻,平時都是我跟妹妹【季京惠】兩人在做的,是不是很厲害啊!」話一說完,眼神露出一副渴望被稱讚的神情。

  姊姊又來了……

  「喔……」

  聽著宮本冷漠的回應,水希落寞的看著地板。

  「我,是不是該跟地上的螞蟻做朋友。」至少,給牠們糖果還會呼朋友伴來回應著我。

  就在水希露出沒落的眼神,一旁的季京惠,正準備要開口時,一個身影正走向水希身旁,並用手輕撫在水希的頭上。

  「你們姊妹倆真的很棒喔~」

  月葉那副關懷般的讚賞,如同天上降下的天使,散發出耀眼的光芒,內心也隨即被這種溫暖感給懷抱著。

  「你就是我們的天使!!!」

  水希緊抱著月葉的身體,並把臉部埋進因身材豐滿,所導致胸前衣服的裂口中,隨即在那柔膩而光潔的胸部裡,不斷鑽揉著。

  兩人緊抱的同時,季京惠與宮本兩人,站在一旁呆愣愣地看著。

  「姊姊……」

  「怎麼有種心動的感覺……」

  月葉把水希從胸前推開後,開始問著內心所在意的事情。

  「對了,伊方他們在做什麼啊?剛才在吃晚飯的時候,怎麼都沒見兩人出現。」

  水希微微的抬著頭,對月葉說著:「現在正在做『凝氣』的訓練!!」

  「這是一種集中全身上下的注意力,聚焦在一點上。這種聚焦的能力,會影響著我們使用『氣息』的效果。」

  【隱界】的戰鬥中,如果沒有強勁的呼吸力,很容易被對方的氣息給干擾,導致能量被分散掉。

  「伊方真厲害。」

  聽著月葉的這句話,宮本的內心,就像是一滴水在水面上,濺起了一陣漣漪,開始波動了起來。

  「那,那有什麼了不起的……」

  明明自己也想承擔伊方的責任,自己卻只能在這裡做這些打雜的事情,現在聽到月葉這麼說伊方,那種忌妒感、不甘心的情緒,開始蔓延了出來。

  對於宮本這樣說,月葉也不由得回應著。

  「你在說什麼啊!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現在正背負著我們兩人的生命嗎?」

  話語中,微微的感受些微的怒氣,卻又不想要讓別人知道,現在的內心也已經很混亂了。

  月葉對於伊方承擔這件事情的源頭,一直耿耿於懷,因為自己一心想要來這座山裡探索,才引發這些事情,到現在內心還悔恨著。

  「明明就是,我們把生命交給了伊方,卻只能在這裡做這些打雜的清掃工作。」

  宮本也很想去幫助伊方,可是現在,現在,卻只能做這些完全無關的事情,內心對於伊方的愧疚感,也激起了對自己無能的自責。

  「但是,我相信他。」

  聽到這句話後,宮本的內心,卻有種說不出的難耐,感覺非常的不是滋味,卻又不經意的怒吼著:

  「什麼嗎,妳又不是他,妳怎麼知道,而且,而且,要是伊方拋下我們呢……」

  「他才不會做這種事!」

  「……」

  「伊方,伊方他才不會這樣做,即便遇到危險,他也會面對的,才不是你說的那樣,要是真的有什麼危險,他也會保護我們的……」

  不知道為什麼,看著月葉不斷袒護著伊方,卻愈想要反抗的說著,像是被激怒的孩子般,不斷反擊著。

  「夠了!不要再說了,明明就是妳硬要跑到這座山裡,要是不這樣,我們現在也不會在這裡了……」當說出口的那瞬間,宮本然意識到,剛才說的話,有一種非常後悔的感覺。

  再次望向月葉時,原本堅定且相信的眼神中,開始泛著淚光。

  「什麼嗎!!最討厭你了——」月葉的喊叫後,隨即轉身向後跑走,

  身後的兩位女僕,愣了一愣的望著,

  「姊姊,我們現在要怎麼辦?」

  「我又不是人類,怎麼會知道,妹,我先去追月葉,妳就在這陪著宮本。」

  夜晚的湖面上,反射著長廊上的宮本。

  真的好不是滋味。看著她背對著我跑走時,我以為自己會像主角般,追了上,去抓住她。

  卻沒想到,此時的雙腳,就像失去知覺般,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感覺。因為那股想要跨出去的勇氣,早已被那幼稚且衝動的情緒給沖散了。

  只能靜靜的回憶著,她轉身前,那雙泛著淚水的瞳孔裡,那道模糊的身影。

  忌妒,不滿,焦躁的各種情緒,掩蓋了我對妳真正的心意,也才逐漸的意識到,對妳的那份期望,其實反射出我想在妳內心的模樣。




2019年9月17日 星期二

《十四月的盛夏》〈5〉初遇之境:畫的時空,拾起,遺失的溫柔


《十四月的盛夏》〈5〉初遇之境:畫的時空,拾起,遺失的溫柔


  畫,不只我們『現在』所看到的,有時,還會讓我們看到不同的世界。

  仿佛在那樣的神情中,看到過去的自己,也曾經因為一個人,露出那樣的溫柔,卻也在那之後,不知道那樣的溫柔感,要從何處拾起。


【22初遇,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人】


  月光,正逐漸被黑夜給浸黑著。

  雨滴一滴一滴墜落在屋頂處,順著屋簷上凹槽滑落,水滴匯集而成的流水,順著排水孔處,順流而下。

  水溝蓋底下的水流聲,噗嚕噗嚕的流動著。

  路燈處的光線,被一個又一個的雨傘與人影給畫破。

  美雅,武穆,宮娜,野柳子,靖奈,坂川,等人,依序走在馬路上。每個人的手上,不是拿著先前從超市買的晚餐,就提著幾箱的行李箱。

  走在一群人最前方的美雅,問起身旁的武穆。

  「欸,你們家還沒到嗎?」

  「已經可以看到了,就在左邊那棟房子。」武穆用手指著前方,一棟兩層樓高的和風式木房。

  人群的最後方,野柳子與宮娜一起走著。看著武穆指著前方的木房後,回憶起小時候的畫面。還記得小時候,父母為了要研究這附近山林的復育情況,一家人搬到這裡。

  最初,家裡的人總是要到山裡,研究樹木在【大伐木】時代後的復育情況,總是留下宮娜一人在村裡。

  那時剛搬來,還沒有認識的人可以陪自己玩,直到有次,在石橋邊遇到了武穆。

  還記得他說著第一句話:「妳是妖怪嗎?」

  聽到那一句話後,沒有像被嘲笑般的生氣,反而被他的那種反應給笑出聲來。

  此時,武穆的奶奶走了過來,捶打了武穆的頭。

  「你怎麼能對人家說這種話啊!」

  「哪有,故事【與妖遇見的那夜晚】書上不是都這樣寫,鎮上出現一位從沒見過的女孩,那人一定是妖怪的孩子,她就像書裡說的一樣……」

  宮娜看著武穆語氣從原本的反駁,漸漸的彆扭了起來,口裡緩緩的說著。

  「而且,而且,還很可愛嗎……」

  武穆的奶奶,再次敲了武穆的頭,「我先回去了,記得晚飯前回來。」

  看著兩人的互動,宮娜不經竊笑了起來。

  摸著剛被奶奶敲擊的頭,武穆對著女孩問著:「欸,妳叫什麼名字啊!」

  「宮娜。」

  「妳要不要一起來玩。」

  「恩。」

  就這樣,他【武穆】,是我在這鎮上,第一個認識的朋友,卻總是像個弟弟樣,到處在鎮上搗亂,和其他鎮上的孩子打鬧。而我總是像個姊姊般,在他身後,替他擔心著。

  正當沉浸在回憶時,一輛摩托車從一群人的身後行駛而來,忽然間,濺起地上的一攤水,噴濕宮娜的襪子與裙子。

  一旁的野柳子擔心對宮娜問著:「有沒有怎麼樣,還好嗎……」

  「沒是,只是身上的衣服被水給弄濕了。」

  兩人前方的靖奈,回頭一看後,「等下到武穆家後,妳就先去梳洗吧。」



【23何處拾起,遺失的溫柔】


  夜晚的路燈,散發出微微的亮光,兩隻飛蟲,在燈下飛舞著。

  一棟兩層樓高的和風式木房,從外觀看上去,彷彿已經建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
  房前,圍繞著一道水泥外牆,門口處則是用鐵製柵欄護著,門口旁的水泥牆上,有塊牌子,上寫著「武」的字樣。

  武穆,按了一下電鈴後,隨即對門上的對講機講著。

  「奶奶,我們到了。」

  通話結束後,聽到屋內,傳來一陣匆促的奔跑聲。

  屋內大門立即被推開。

  眼見一位六七十歲的奶奶,身高約一米半,滿身黑髮,身穿一套紅黑橫條紋的衣服,身前還圍了一件下廚時穿的紅色圍裙。

  「小穆!」

  聽著宏亮的聲響,讓人感覺不出來,已經六七十歲的人。

  「唉唉,你們終於來了,齁齁,沒想到,你還帶這麼多女孩來,哪一位是你的本命啊?」武穆的奶奶一邊走向鐵柵欄邊,一邊說著。

  「吼,奶奶不要亂說啦!!」

  「什麼!?還是說,旁邊這位男孩?沒問題的,我也是可接受的。」

  身旁的坂川聽到後,立即往後退了一步。

  「诶,你,這在做什麼啊?」

  「沒有,我好像血糖有點低,頭有點昏昏的。」坂川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著住一隻眼睛,卻可從另一隻眼中看到,眼神不斷的飄移著。

  武穆一副尷尬的神情看著身後的宮娜。

  宮娜卻溫柔得笑地說著。

  「奶奶還是這麼有活力。」

  「唉呦,這不是宮娜妹妹嗎!沒想到,長大後這麼漂亮!」

  「好了啦!奶奶!快讓我們進去啦,不然都要淋濕了。」

  「哈哈哈——」笑了幾聲後,隨即邀請一群人進入屋內。

  進到玄關處,大家依序地放下手上的雨傘。

  一踏上屋內的長廊,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檜木香氣。當我們走在長廊上,腳下的木質地板,隨著我們走過,發出低沉的聲響。

  從長廊的左手邊一望去,可看到寬闊的客廳,右邊則是三處房間,靠近玄關的房間,為奶奶平時住的地方,靠近中間的則是廚房,最後面則是浴室與洗手間。長廊左側的中央處,還有一道樓梯,通往二樓。

  走在前方的武穆,對著身後的人說。

  「我們的房間就在上面。」

  忽然間,奶奶掀起布簾,從廚房走出,拿著一顆煎餃,偷偷靠近武穆身旁,小聲地說到:「我已經幫你準備好,所有人住在最大的那一間,這樣,也能讓你跟這麼多女孩過一夜。」

  「咦,沒有,絕對不行!」武穆滿臉通紅地說著。

  「诶——難得奶奶在上面的房內,準備了六套床墊。」

  「……」武穆露出的尷尬表情看著大家。

  剎那間,奶奶把拿在手上的餃子,塞進武穆的嘴中,振奮的說著:「這可不行喔,你可是邀請大家來這裡的,怎麼能露出這副喪氣的模樣。

  武穆被硬塞餃子後,吞下肚去。

  張起嘴巴,發出「是,是,是」的喘息聲。奶奶總是這樣,每當我犯錯,或是表現出沒精神時,都會用強而有力的話語來激勵著自己。

  也因為這樣,小時候與村裡孩子遊戲時,總是表現出一副不服輸的精神,最後為了爭輸贏,反而常常會跟其他孩子打起架來。

  而且,被奶奶知道打架打輸的話,還會被被奶奶用【愛的激勵】給訓斥一番。

  奶奶捲起袖子,激動的說著:「今晚,可要好好的準備一番。」

  「好啦,妳就先去忙妳的吧。」武穆一邊推著奶奶進廚房,一邊害羞著說著。

  坂川,靖奈,野柳子,看著武穆與奶奶兩人之間的互動,表現出一副尷尬著神情。

  一旁的美雅,用眼角的餘光發現,宮娜正用溫柔的笑容,看著武穆。

  美雅的嘴巴,也不經意地微微開起口來。

  仿佛在那樣的神情中,看到過去的自己,也曾經因為一個人,露出那樣的溫柔,卻也在那之後,不知道那樣的溫柔感,要從何處拾起。



【24境界:畫的時空世界】


  一群人來到二樓處的大房間,武穆拉起房間中間的燈線,房間內,隨即被燈光照亮。

  看著房間內,乾淨的模樣,如同奶奶在大家來之前,就已經把房間打掃了一遍。

  美雅,野柳子與宮娜,分別把行李與超市袋子放在房間的角落後,三人就像洩了氣的氣球般,癱坐在地上。

  「挖,終於可以休息了,好久沒走這麼遠了。」美雅一邊嘆著氣息,一邊捶著自己的後背。

  「社長,妳這副模樣,就像老婆婆似的……」坂川看著美雅那副模樣,用嘲笑般的口氣說著。

  「放肆!怎麼能把可愛的女孩,這麼形容!」

  「……是,社長。」

  武穆轉頭看著門旁,疊著六套床單與棉被,接著,拿起一套床墊,對著坂川說:「學長,我們兩個就睡對面那間房間。」

  「!?」

  靖奈注意到坂川的眼神中,感覺到失望的神情。明明就很有精神的他,竟然會有這樣的神情,該不會是期待落空吧。

  偷偷的靠到坂川身旁,俏皮地說著:「該不會,沒有人在你旁邊睡,你就會怕的睡不著吧。」

  「哪有,不是,不會,我這就走。」坂川語無輪次說著,一邊慌慌張張的麻起床墊。

  「學弟走吧,我們快去對面的房間。」

  靖奈學姊總是能看出坂川學長的心思,也許用這樣的激將法,才會讓學長有動作,聽說學長的繪畫功力,也因為遇見了學姊,才會成長到今天的模樣。卻也擔心,要是哪天學姊不再了,會不會……

  「你還在發什麼呆,我們房間在哪裡?」

  看著坂川學長這副模樣,不曉得怎麼回事,總感覺倍感親切。這時,武穆還不知道,在自己的身邊,也有這樣的人陪在身邊。

  在關上門前,美雅對著走道上的武穆與坂川兩人說。

  「等下就我們先去洗澡,等洗完後你們在去喔~可不要來偷窺喔!」

  最後的那句話,一字一句的慢慢說著,如同在暗示著兩人,可別打其他女孩的注意喔。

  剛被美雅給威嚇的武穆與坂川兩人,站在房間門口前。

  坂川一副神氣模樣的說著:「哼哼,總算擺脫社長與靖奈的勢力範圍。」

  「學弟,今晚,就我們兩個睡一間吧!」

  看學長對著自己微笑的說著,不知怎麼了,聽到這句話後,內心一股涼意湧上心頭。

  「啊,我怎麼感覺,剛說了那句話,內心有種罪惡感……」

  坂川一手抱著床墊,一手撐著額頭,露出一副後悔的表情。

  「會害臊的話就不要說啦!」

  武穆從新調整氣息後,緩緩拉開門來。

  呈現在兩人眼前的房間,擺滿了幾疊畫版與一些零散的作畫,這時,一股水彩顏料的味道,一面撲鼻而來。即便過了很久,沒有人在這畫畫,那些圖畫上與工具台上的顏料用品,如同當年一般,宛好如出

  左側,擺著好幾張橫躺在地上的畫,疊成一層又一層。

  往右側看,有一台畫板的工作桌,書架上還有好幾本看起來非常厚重的書籍。靠窗邊的矮木桌上,擺著兩隻模型人偶,以及一尊石膏雕像。

  「這間房間怎麼這麼多畫?」

  「這裡以前是我爺爺畫畫的工作室。」

  坂川走進一幅畫旁,注意畫上面的繪畫時,瞳孔忽然放大了起來。

  武穆把兩張床墊,鋪墊在房間中間處。

  忽然發現,坂川一直愣愣地站在畫前。

  「學長你怎麼了?」

  「你爺爺的繪畫功力,竟然在我之上。」

  「學長,你也太謙虛了吧,爺爺也沒有像你那樣得過獎。」

  「不是的,我是說,我們兩個的繪畫境界,是來自不同的世界。」

  看著學長用那副認真的神情說著,才逐漸意識到,學長的身體,不斷顫抖著。

  「學長,你是怎麼了?怎麼看著這麼專注?」

  坂川回過神來後,慢慢的條回氣息。

  「對不起,我剛看畫看的太入迷了。」

  武穆走向坂川的身旁,看著那幅畫。

  「這真的有這麼厲害嗎?」

  兩人眼前的畫,是處在一個雪白色的森林間,畫中,有兩個身影。仔細一看,發現兩個身影處,被紅色的顏料給塗染過。

  「武穆,你要記得,畫,不只我們『現在』所看到的,有時,還會讓我們看到不同的世界。」

  雖然學長這麼說,我卻還是有些不懂,但從學長說話的語氣中,可以清楚地感覺,他是認真的。跟平常的模樣,有著截然不同的態度,不知道是對繪畫這件事情的認真,還是真的已經從畫中,看到我所不知道的世界。



【25四目相望的不經意】


  二樓房間的另一頭,門縫間,散發出微微的亮光。

  房內,美雅、宮娜、野柳子、靖奈等人,各自在自己的床單上,拿出要盥洗的器具與衣物。

  「宮娜就先去洗吧,剛都被雨水給弄濕了,要是不趕快可就會感冒喔。」靖奈拿出盥洗用具,一邊對著宮娜說著。

  「恩!!」

  宮娜在走下樓後,望向廚房隔壁間的浴室門。

  敲了敲門後,隨即開打浴室的門,眼前的左側,有一處馬桶與洗手台,右側有架子可以擺放衣物。前方有著一道模糊玻璃的隔間,把洗澡處與外側的洗手台區分開來。

  看到這景象後,回想起自己小時候,有幾次在武穆家裡洗澡的回憶。

  宮娜把要換洗的衣物,隨手放在右側的架子上,隨後朝著玻璃隔間走去。

  推開模糊的玻璃門後,看到陶瓷白的浴缸。

  還記得以前洗澡的時候,這裡還是用原木桶裝滿熱水洗,現在都已經換成這種浴缸了。

  就在宮娜沉浸在小時候的回憶時,開始關起隔間門,脫下身上的衣物,放在浴室間的架子上。

  二樓房間的裡,武穆突然感覺到肚子一陣疼痛,兩手放在肚子處。

  「學弟,你還好嗎?」

  「不知道怎麼……好像是剛才吃奶奶給我吃的煎餃。」自從上了大學後,總是吃外面,搞得肚子的適應力變得難以掌控,一時間還沒辦法適應。

  「我現在去洗手間一下。」武穆說完後,隨即走出房門,小跑步來到二樓的洗手間處。

  發現美雅正站在門前。

  「學弟,怎麼了?該不會也想跟我搶洗手間吧~還是要來偷窺……」美雅用那種撫媚的眼神看著武穆。

  「沒有!」武穆注意到,洗手間的門是上鎖的。

  「現在是野柳子在使用,這裡就沒其他間廁所嗎?」

  「還有,在一樓那裡。」

  「那我就先去樓下了。」

  美雅看著跑下樓梯的武穆,忽然想起,宮娜她不是也在那裡嗎?

  就在武穆飛奔到一樓處的洗手間時,一開啟門,看到內側的玻璃隔間裡,不時發出水聲。

  武穆的內心想著「有人在裡面嗎?如果社長在上面,那這裡面的,就有可能是宮娜或靖奈,忽然想起,美雅社長一直說,『不可以偷窺』,要是被社長知道,該不會,也會像對坂川學長那樣的欺壓吧。」

  為了不讓浴室裡的人注意到,武穆躡手躡腳的前進著。

  同一時間,浸泡在浴缸裡的宮娜,突然發現,剛才一直在想小時候的事情,不小心把要換洗的衣物,放在外面的廁所隔間裡。

  「外面應該沒人吧。」熱水蒸氣的雲霧中,一身軀體從浴缸內站起身來。

  宮娜把腳踩出浴缸外,浴缸裡的水,從身體上緩緩地滑落下來。

  開啟門的瞬間,正好看到武穆,潛行的走著。

  兩人四目相望著瞬間,武穆的眼神,不自覺的往下移動。

  剎那間,整間屋內,發出一陣激烈的尖叫聲。

  「啊——」

  所有人聞聲後,隨即跑到一樓處看。

  美雅,坂川與奶奶聚集在浴室門口前,向裡面喊著:「發生什麼事?」

  開啟們的瞬間,發現武穆昏倒在一旁,裡頭的玻璃門正緊閉著。

  「學弟,你不是上洗手間嗎……」

  「不是說不可以偷窺,真是勇氣可嘉……」

  「現在的年輕人,都這麼血氣方剛啊。」




2019年9月15日 星期日

《左手指尖的微光》[32] 偶然巧遇大作戰-下:為美好世界而戰

《左手指尖的微光》[32] 偶然巧遇大作戰-下:為美好世界而戰


  這世上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在等著我們。所以,怎麼能在此停滯不前呢,為了珍藏自己喜歡的女神照,即便受到懲罰也要,也要奮力一戰。

  讓以後的孩子知道,原來,這就是我父母年輕時候的模樣。
  讓後人們記得,爸爸可是經歷各種腥風血雨,才跟你媽在一起的。


【137決戰場:第六教學樓】


  二十年前,【三季織】大學只招收男生為主,隨後,逐漸開始提供些名額,讓女生也能選讀這學校。

  身在滿是男生的校園裡,能見到女生,是一件非常震驚的事情。

  所以,開放女生就讀後,初期進到校園的女孩,如同黑夜裡的群星光般,一但女孩出現在哪裡,身旁總有一群男生圍繞著。

  其中,不乏有騷擾者,也就在那時,女孩們,為了求自保,組成「女子護衛社」,當時囊括了全校的女孩,並以「女孩自強」為口號,除了聚在一起,還不斷培養各種能夠防身的技巧。

  也就在這時,發展出劍道社、柔道社、弓箭部、園藝社、攀岩社等。這些社團的成立,都是為了支持女子護衛社,並從中獲取資源,以此來供養「女子護衛社」。

  最終,在各子社團的發展下,「女子護衛社」飛躍式的成長,並一躍成為校內最有實力的社團,社員不僅能保護全校的女孩,還能夠影響學校的決策。

  其中最著名的案例,就是「女子護衛社」為了促進社團間的交流,向學校提出「興建社團的聯合大樓」。此樓,也正是「第六教學樓」的由來,而大樓內,由各個「女子護衛社」的分社團所進駐。

  【第六教學樓】,有三處對外的連接口,兩處在一樓處,分為前門的「英子門」與後門「鳳玄門」。第三個對外連接通道,則是位處在【六樓】的「空中走道」,這條空中走道,連接的另一棟教學大樓【第五教學樓】。

  【第五教學樓】,由於大樓內的設備,需要重新更新,所以整棟大樓被封起來進行裝修。

  第六教學樓的兩處門口,分別有兩道門「透明門」,兩門處,分別可以放下鐵捲門,第一道鐵捲門在最外側,第二道鐵捲則在內側。

  進入到第六教學樓內,一樓為挑高兩層樓大廳,走進教學大樓的中心處,抬頭往上看,會發現這棟建築,是一棟圓型的中空建築。

  往上行走的方式,除了搭乘電梯,還有環型的樓梯,沿著環型大樓內,一層一層的往上環繞,【七層樓處】,有一塊圓形的「空中花園」,盤旋在大樓的中間。

  三樓處,在面前門與後門的地方,分別有一塊寬闊的延伸平台,一路從大樓內,延伸到外面,如同三樓高的天台。

  望著一樓處,不斷聚集的男生,站在三樓天台護欄邊的女孩,忿忿的說著:

  「真是的,怎麼會聽到那種廣播就想跑過來……」

  二十分鐘前,赤良用廣播社的廣播設備,對全校傳遞一道訊息:「第六教學樓的頂樓,擺放著本校十大女神的精裝照。只要誰能最先登上頂樓,就能獲得那份精裝版的照片。」

  「白霖學姊,我們聯絡不到愛依社長。」白霖為女子護衛社的第二護衛隊的隊長,主要負責維持各個子社團間的調動與第六教學樓的維安。

  「那就上去看看,還有檢查一下頂樓是不是真的有精裝照片。」

  「收到!!」

  隨後三名女子護衛隊的隊員,往大樓內跑去,留下白霖與另外六名護衛隊成員。

  每位護衛隊成員手上,各自拿著一台相機與紀錄本,這群人負責執法,當有人要反抗女子護衛社的命令時,就能直接記錄成黑名單。

  白霖的手裡,正緊緊握著一台廣播器。

  「社長到底怎麼了,怎麼一直聯絡不上……」

  再次望著前方的一樓處,男生們正不斷聚集到大樓門外。

  第六教學樓外的一樓處,門口的大理石牆上,掛滿了「禁止進入」的標示。

  從外往內看,有一群女子護衛社的隊員,正站在玻璃門內,確保沒有任何人能進入。

  外頭的幾名男生們,看著女子護衛社的人,刻意擋住入口處,一直讓他們無法進入,於是有人開始向裡面喊著:

  「你們女子護衛社也太誇張了……」

  「對啊,快點開門!」

  就在男生們不斷向玻璃門內喊話時,一道廣播聲,從三樓平台處來傳來白霖的聲音。

  「現在,不許有任何人進入,要是敢進入的話,隨即列為女子護衛社的黑名單。」

  一群男生聽見後,隨即停滯了一會,所有男生都知道,一但被列為女子護衛社的黑名單後,等同於向全校女生公布,這人為女子護衛社的敵人,這也意味著,再也沒有機會跟女孩搭上話。

  然而,聚集在第六教學樓外的男生們,沒有削減的跡象,反而愈聚愈多人,大家都是為了要獲得那十張女神的精裝照片。



【138聲東擊西:精裝照片的誘惑】


  第六教學樓前,一旁的角落處,正隱藏著,策畫這場作戰的人群。

  石浪望著第六教學樓前的景象,回想起,昨天在戀愛研習社的社團辦公室裡,一群人描述著作戰計畫的各階段說明。

  一之瀨,桔梗,小皓,阿偉,上光野,石浪等六人,正坐在台下,看著台上的赤良,用粉筆寫著計劃的內容。

  黑板的凹槽中,赤良緩緩放下粉筆,轉身向身後的人說:「這次偶然巧遇大作戰,分為三期計畫,第一期計畫,『聲東擊西』,主要目的,是讓女子護衛社的各分社團目光,轉移在一樓大門口處。」

  「石浪,這部分就由地下社團來負責。」

  石浪邊摸著髮梢處,邊問起赤良。

  「學長,那棟大樓都是女子護衛社的人,而且還有其他子社團在,要是在那裡接引發騷亂的話,很快就會被抓住的,這樣子騷亂的時間就沒辦法太長了。」

  「沒問題的,我已經想好,要是人數不夠的話,我們就來調動全校的男生一起來。」

  「那是什麼方法??」石浪突然放下摸著髮梢的手,好奇的問起,想要知道,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能夠動員全校男生。

  赤良張開雙手臂,大聲的喊著:「這就是【女神們的精品照片計畫】,這是讓所有男孩們夢寐以求的夢想,要是能擁有這一套精裝套裝,絕對能喚起所有人的動力。」

  「那真的有辦法吸引到??…」坐在台下的小皓,疑問的問起。

  此時,赤良從講桌處,拿出一張相片,隨即貼到黑板上。

  所有人注意到,照片上的畫面時,發現是一張一之瀨的模糊身影。

  剎那間,石浪、阿偉、上光野,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來,發出一股躁動聲。

  一旁的桔梗與一之瀨,見到三位男生做出這種舉動後,立即表露出一種厭世的神情。

  「怎麼男生都這樣……。」

  「真差勁。」

  赤良對著已經心動的石浪笑著。

  「連你都動心了,你還懷疑不會有人來嗎?」

  這才發現,原來,一張模糊的相片,竟能發揮如此威力,要是有十大女神的精裝照,那不就會讓所有男孩為此為之瘋狂。

  第六教學樓前,不斷出現焦躁的聲響。

  眼前不斷湧入,從校園四處聚集而來的男生門,開始有人向前,推動著玻璃門口說:「讓我進去!讓我們進去!」

  石浪眼見,男生的人數,已經把門口圍住。

  「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想要這照片呢……」

  此時,內心閃過一個念頭,要是我也……。

  就在石浪產生想要精裝相片後,手機鈴身突然響起。

  一副驚慌模樣的石浪,立即拿起了手機。

  「石浪,你們那邊怎麼樣?」

  聽著手機另一頭,喘氣的聲響,感覺已是在奔跑的路上。

  「學長,人群已經把第六教學樓的門口堵住了。」

  「那就開始執行你的第二計劃吧。」



【139為美好世界而戰】

  結束通話後,石浪對身後的隊員們說著:「各位都準備好了嗎?」

  身後的隊員,各個身著不同社團的衣服,一眼望去,總共聚集了四十八名成員,名為「反女地下聯盟」這是由數十個瀕臨解散的社團所發起的合縱計劃。

  「隊長,都準備好了。」

  石浪,眼見所有人把頭黑色頭套套在臉上。透過這種黑色頭套,就能避免被女子護衛社的隊員們給拍照到,成為黑名單的對象。

  「現在就換我們上場吧。」

  第六教學樓中,三樓的平台處,白霖靠近護欄邊,舉起廣播器,再次對著底下的男生們大喊著:

  「你們五點之後再進來吧。」

   底下的群眾不斷吶喊著。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我們想要精裝照片!!」

  「讓我們進去!」

  其中有好幾名男生,已經開始推著第一道玻璃門。

  玻璃門內的女子護衛社隊員,也不斷在裡面抵住門。

  「你們要是敢衝進來,我們女子護衛社,就直接把進來的人,列為黑名單,讓你們這在四年間,永遠也別想再碰到女孩。」

  聞聽此訊後,原本在玻璃門前,奮力推動的男孩,開始猶豫了起來,並停止向前推開玻璃門的動作。

  「怎麼辦,我也好想要學姐的照片……」

  「可惡……」

  就在一群人陷入無助之時,身後傳來一陣宏亮的聲響。

  「這世上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在等著我們,所以,怎麼能在此停滯不前呢,為了珍藏自己喜歡的女神照,即便受到懲罰也要,也要奮力一戰。」

  第六教學樓外的男生們,全往聲音的方向望去,發現有一群蒙上黑色面罩的人,正逐漸走向第六教學樓的門口處。

  每個人的手上,不是拿著電鑽、榔頭,就是一些破壞器具。還有兩組人,正抬著一根巨大木塊,木塊前方設置的一塊巨大撞頭,彷彿就像是攻城器般。

  「你也太明目張膽了。」白霖對裡面一位沒有帶黑頭套的人喊著。

  「這就是我的風格,既然要拍照,記得拍得好看點。」

  「切——」白霖看著石浪一無所動的模樣,內心也開始慌了起來。怎麼回是,這群人就像發瘋似的,現在又聯絡不上愛依社長,這時候到底該怎麼辦……

  「學姊!他們衝過來了。」

  白霖眼看著一群蒙著黑色頭巾的人,直接拿著木塊往前衝。

  「笨蛋,你們這樣會把門撞壞的……」白霖緊抓著天台上的欄杆,向底下大喊著。

  石浪朝著三樓天台處看,一邊摸著自己的髮梢處,一邊冷冷地說著。

  「正合我意!」

  校園裡的行政大樓處,鐘塔頂樓上的時鐘,不停的走動著,時針的位置,正好指到五的位置上。

  距離偶然巧遇大作戰的結束時間,還剩下,三十五分鐘。



【140照片的意義】


  校園內,各處的男生,不斷交頭接耳的談論著「精裝照片」的話題,一時間,校內瀰漫著一股「珍藏女神」的聲浪。

  同一時間,校園內的某處,赤良,小皓,一之瀨,上光野與黑黨成員們,一共二十七人,正朝著第五教學樓的方向跑去。

  奔跑的途中,不聽到男生們談話。

  「欸欸,你有聽說嗎!現在第六教學樓的頂樓上,正擺放著女神精裝版照片!」

  「聽說現在還沒有人能衝上去!」

  「真的嗎,這不代表我們還有機會,趕快出發。」

  用黑布包著頭的一之瀨,拉下嘴巴上的黑色布塊,嘆了一口氣。

  「後,你們男生也真是的,明明就一張照片,為什麼會想蒐藏那種照片……」

  跑在一之瀨右側的上光野,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,一邊奔跑著一邊扭動著說,仿佛沉入了另一種世界般。

  「妳不知道嗎,擁有女神照片,可是男人的浪漫之一。」

  一之瀨用失去高光的眼神飄移開,彷彿無法理解,男生為什麼對於照片這麼的癡迷。

  赤良轉頭對著小皓說「你,有她的照片嗎?」

  小皓,疑問的問起:「誰?」

  「當然是小芝的照片」

  回想起來,自己與小芝之間,沒有拍過任何的合照,當時總以為,兩人相處在一起就好,沒有想太多。直到被學長這麼一問,才發現,太頻繁的在一起,反而忽略了當下的每一刻,都是值得存留。

  「你知道嗎,照片,不只是紀錄那段回憶,更是一種『時空跳躍』」。」

  「那是什麼?」

  「讓以後的孩子知道,原來,這就是我父母年輕時候的模樣。讓後人們記得,爸爸可是經歷各種腥風血雨,才跟你媽在一起的。那些照中的女神,就是我們不斷奮鬥的證據。」

  「要是,有機會照相,你可要好好的記住。」

  聽到赤良這麼說後,一之瀨也動起心念,想說。

  「我好像也沒有跟學長的合照……」

  一群人正準備要接近的五教學樓。

  「前面就是第五教學樓了!」

  第五教學樓的一樓處,貼滿了「禁止進入」的封條,一旁還寫著「整修裝潢」的細部說明。

  門口旁,看到身著吊帶褲的雙馬尾桔梗,正朝向赤良等人,奮力的揮著手。

  此時,一行人的身後,傳來一陣喊聲。

  「他們就在前面了,給我追上了!」

  赤良望向後方,發現一群女子護衛社成員,正不斷奔跑過來。

  上光野轉身對的赤良說:「這些人就交給我來擋住吧。」

  赤良隨即抓上光野的肩膀。

  「大樓內還有很多人,這裡就交給桔梗吧。」

  「可是,這樣計畫不就會被他們打亂!?」

  赤良對桔梗看了一看後,如同已經計畫好,要是出現這種情況後,已經做好什麼備案計畫。

  桔梗拿出身上的手機,隨即撥打出電話。

  「燦媽媽嗎,對,就是現在,帶他們出來吧。」

  「出來?是怪物嗎?」上光野毫無頭緒的問著。

  正當一群女子護衛社成員,要準備前來的路上。突然有一群年紀五六歲的孩童,拿著一籃有一籃的糖果,走向女子護衛社的成員旁。

  「大姊姊,你們要買?」

  一群幼兒園的孩子,正張著水汪汪的雙眼,凝視著眼前的女孩們。

  一瞬間,女子護衛社的成員,各個內心都被融化,停下腳步,蹲下身來對孩子們問好。

  上光野再次回頭的時候,發現女子護衛社的成員,正被一群孩童給糾纏住。

  「那些孩子是誰?」

  一旁的桔梗竊笑著說:「秘密武器!」




2019年9月11日 星期三

《再次,記憶裡的親吻》〈15〉Hello:無盡的命運,是否也有黎明之時


《再次,記憶裡的親吻》〈15〉Hello:無盡的命運,是否也有黎明之時


  多少次的hello,最終只會換得一句:「妳是誰?」
  再次走到那個,曾經被你拯救的地方,回憶起過往的嬉鬧。
  到現在,回想起來,都覺得,你像是個騙子。

  被留下的人,既不能選擇放棄,也不遺忘。
  只能在無數的輪迴下,無盡的經歷著那段,撕心裂肺的失去感。

  原來,妳一直在背負這種沉重的使命
  現在,我也才終於明白

  那麼,我剩下能做的,就是往前走
  直到無盡時空,再次交會。

  到那時,就換我來告訴妳

  現在,妳已經不必再獨自承擔這一切,
  就讓我們一起,把這一切,淨歸於原點

  回歸到那段,只屬於我們的
  平常日子。



62重逢的誤會 


  祈霖山裡的樹林間,一處樹林裡的草叢旁,三個人的視線,正相互對望著。

  站在最外側的琉璃與賀,正看著眼前,身著一身白色洋裝的少女。

  隨著一陣微風輕撫少女的秀髮,一滴淚水,落在雪白般的肌膚上。

  少女眼前的賀,不經意說出「三宮」兩個字,並呆愣愣地注視著少女。

  站在賀身旁的琉璃,聽到賀說出「三宮」的名字後,也才發現,眼前這位少女,就是賀要找的人。

  三人間的氣氛,仿佛讓時間靜止般。

  忽然間,賀回想起,上個平行時空裡,自己與三宮之間的約定「找到我,然後,親吻我。」

  當時,面對魂笠那份壓倒性的力量,三宮發動全身力氣,啟動時間槍的回歸之力,讓賀回到回歸時間的極限點,這是連三宮自己也沒回過的時間點。

  因為自己也清楚,要是把時間回歸太遠,可能連有沒有擁有這份輪迴之力都還不知道。更有可能,連兩人之間有沒有認識到,都成了一個問題。

  即便如此,賀仍然對三宮說著:「現在,妳已經不必再獨自承擔這一切,就讓我們把這一切,淨歸於原點。」

  模糊的記憶中,還依稀記得自己再來到這世界前,三宮對自己說的話:「如果,到了另一個時空,記得,找到我,然後,親吻我,到那時,我與你之間的記憶,就會再次被喚醒。」

  看著眼前那位少女,正泛著淚水的眼睛,凝視著自己。

  為了遵守當初的約定,快步跑向三宮的身旁。

  正當三宮驚訝,在深山的森林間,還能見到其他人類。正準備要回過神來時,發現賀的臉,正快速撲向自己,並擺出一副要親自己的模樣。

  三宮快速甩開淚水,並迅速舉起右手拍向賀的左臉頰。

  「啊!」隨後一巴掌拍重重地落在賀的臉頰上,並讓賀飛撲到一旁。

  「你,你,你這是在做什麼啊!」

  眼見渾身怒火的三宮,正抽出身旁的配劍,直指向自己。

  琉璃看到三宮冷不防的拔起劍,並朝賀揮舞過去時。

  原本緊握在手上的繩索,也因為被嚇到而鬆開了手,牽在琉璃身旁的創傷兔,遽然跑向三宮的腳邊。

  一時間,三宮的目光,被眼前白茸茸的創傷兔給吸引住。

  「這,這是什麼?」

  琉璃跑向三宮的身邊後,蹲下身來,用雙手抱起創傷兔。

  「對不起,我剛沒有抓好繩子,讓牠跑走……」

  三宮盯著緊抱在琉璃懷裡的創傷兔,眼裡散發出溫柔的神情,緩緩地伸出手,輕撫創傷兔的頭。

  正當賀以為三宮沒有注意他時,準備要起身,走向兩人身旁。

  此時,三宮再次把劍,指向賀的臉前,並用憤怒的眼神瞪了一眼,如同在暗示賀,不要給我過來。

  「你這變態,別給我過來!」

  一副落寞樣的賀,回憶起記憶中的三宮,總是表現出溫柔的態度與讓人融融化的笑容。

  然而,現在卻像見到陌生人般,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感覺,也漸漸的了解,當初三宮所說的話:「一次又一次的相遇中,要不斷重新介紹自己,給已經忘了我的你。」原來,被留下的記憶,反而加深再次輪迴下的沉痛。



63熟悉的陌生人


  琉璃注意到賀的眼神中,開始有些迷茫了起來,回想起,前天在床邊照顧賀時,也一直聽到賀的嘴裡不斷唸著,這位女孩的名字。也許,眼前的她,真的是賀非常在意的人吧,不然,也不會出現那樣的神情。

  琉璃為了讓三宮與賀之間的關係緩解,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,對三宮俏皮的說著:「吶,我叫琉璃,然後,妳現在用劍指著的人,名字叫賀。」

  三宮望著琉璃那份溫暖的神情,心中的防衛心,也漸漸地緩和了下來。

  「嗯,妳好,我叫三……」正當三宮在猶豫自己,是不是要說出自己名字,會不會讓對方知道,自己是逃出來的公主。

  剎那間,一旁傳來「三宮」名字聲。

  「!?」

  三宮以為自己的身分被曝光,再次用劍對著賀。

  「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」

  隨風舞起的落葉,再次飄向天空,兩人間的氣氛,又回到先前的緊張狀態。

  琉璃立即移動到兩人之間,並用眼神暗示賀不要再說話了。

  「我們剛在山裡採草藥,沒想到會在這座山裡碰到其他人,妳是一個人嗎?」琉璃為了避免兩人間的氣氛愈來愈尷尬,用話題來轉移焦點,也想藉此了解三宮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。

  一聽到琉璃問起「為什麼在這?」,三宮呈現一副慌張的模樣,不時晃動著身體,斷斷續續地說著:「我,我,我是住在這附近的人,想說來到山裡看看,結果就在這裡……」

  賀與琉璃看著三宮說話的模樣,眼神逐漸失去高光般,就像是看著一位初次上台的演員,生疏的表演「說謊」。

  「我,我只是剛好在這座山裡迷路,原本像要找出去的路,結果還是走不出去……」

  琉璃回想起,當初在哈爾斯城的鷹眼大廳中,就已經知道她是宮梨之都公主,最後的記憶點,還停留在三宮準備要與其他國家的王子結婚。

  回過神來後,發現三宮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謊。
  
  「那妳要不要跟我們走,這樣妳也不會迷路了。我們住的地方就在山腳下,很快就到了。」

  三宮聽到琉璃這麼說後,猛然的跑向琉璃面前,猝不及防的抓起雙手,並且緊握著說:「我要!我要!」

  看著三宮懇切的眼神,自己也有點害羞了起來。

  忽然間,三宮聞到琉璃身上有一股食物的氣味。

  「妳身上好香,是不是起司!!」

  「!?,這樣妳也聞得出來。」

  琉璃從身後的背帶,拿出一塊起司。

  三宮的眼神裡,露出一副飢餓的神態,高興地盯著起司看。

  此時,琉璃懷中的創傷兔聞到起司味,也開始掙扎了起來,一副想要吃起司的抖動著。

  就在琉璃把起司收進包袋,眼角餘光發現,原本高興模樣的三宮,因為自己收起起司後,面露出一副失落的神情

  「妳是不是想吃?」

  三宮沒有立即回應,但是琉璃從旁感受到,三宮一副非常想要,卻又倔強的反應。

  琉璃把起司交給三宮,隨後說著:

  「我肚子也有點餓了,既然太陽快下落下,我們既就快走吧!」

  琉璃向賀揮舞著手,暗示要走了。

  「我們回去找千野奈吧!」

  就在賀起身時,三宮用凶狠的眼神瞪著賀看。

  「你這變態,最好離我三公尺的距離,要是在接近,我就砍了你!」

  聽到三宮這一番話後,內心裡,如同在滴血般,曾經對自己最關愛的人,如今卻形同對待壞人般。

  看著三宮與琉璃的互動後,賀也下定決心,等待好的時機,現在接近的話,也只會被三宮用陌生人的心態在防著我,根本沒辦法接近。

  或許,等回到學院後,再找個時機跟三宮解釋清楚。



64第四位乘客


  高聳樹林間,一處草地上的空曠處,停著一艘,用結晶冰所雕刻出來的冰船。船身的前方,正被兩根木棍撐著,避免往山下滑動。

  這艘冰船長六尺、寬兩尺。冰船的後方有著較高的平台,能夠看清楚冰船前方的視線,並且有一支操作冰船方向的方向舵,以及在冰船的後下方,有兩條鋸齒狀冰柱,用來當成煞車軸的系統。

  冰船中間的三尺處,躺著一隻已經昏迷的巨大兔子「佛萊米希」。

  巨大兔子旁,圍繞著好幾十隻小創傷兔,並不斷的跳動著。

  先前三人與佛萊米希作戰時,賀把催眠水晶石與吸引魔物的水晶石,給吸收到體內後,隨即讓賀能夠在不用水晶石的狀態下,直接施展出這兩種水晶石的能力。

  施放水晶之力後,同時把兩種水晶石的力量,施加在佛萊米希身上,導致佛萊米希呈現昏睡狀態,以及把一群創傷兔給吸引過來。

  冰船旁的千野奈,正手持著一支鑲有紫色水晶石的法仗,刻蝕著冰船前方的座椅。頃刻間,聽到後方樹林的道路上,有腳步聲逐漸靠近。

  千野奈朝聲音的方向望去,映入眼簾的是琉璃與一位陌生女子走在一起,走在兩人後方的賀,兩手裡與後背,分別拿著裝滿創傷草的竹籃。。

  看到賀與琉璃間,突然增加一位漂亮的陌生女孩後,千野奈朝著琉璃的方向前去。

  隨即露出一副竊喜的笑容,並緩緩靠向琉璃耳旁,輕聲地說著:「唉哦,沒想到,妳才跟賀去了二十幾分鐘,就帶回一位敵人。要是再去久一點,不就會出現好幾十位情敵了。」

  「喉~妳不要亂說啦!」琉璃面露羞澀的說著。

  看著琉璃與千野奈,兩人竊竊私語的模樣,三宮把雙手擺在後方,好奇的問起。

  「琉璃,這位是?」

  「這位是千野奈,跟我們一樣,也是楓花學院的孩子。」

  「她叫三宮,剛好在這山林裡迷路,找不到回去的方向,所以就跟著我們走。」

  「哇!我還是第一見到,能夠跟琉璃一樣美的女孩~」

  「討厭,妳在說什麼啦!!」琉璃一臉害羞的槌打著千野奈。

  就在被琉璃捶打身體的同時,眼角餘光,注意到兩人身後的賀,正露出一副沒落的神情。

  「咦,賀怎麼看起來沒什麼精神?」

  「那是變態!就別裡他了!」三宮一副嫌棄的神態,盯著賀看。

  「賀,到底對這女孩做了什麼!?」

  琉璃輕靠在千野奈的耳邊,偷偷地說著:「就是想要強吻她。」

  聽完後,千野奈對著賀,冷冷地笑了一聲。

  「哎呀,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勇敢的一面。」

  「……」聽著千野奈的話語後,湧現出一股無地自容的感覺。

  千野奈抬起頭,發現天空中,出現數道夕陽的餘光,照映在樹林間的葉子上。

  「天色也要晚了,我們就趕快回學院吧。」

  「我們要怎麼回去?」

  「就坐這艘冰船!你今天非常幸運,能夠成為這艘冰船的第四位乘客!」千野奈拍著胸鋪說著,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。

  「咦!這真的行嗎?不會發生什麼意外?」

  「沒問題的,不論再煞車,還是方向的控制,都已經由我和琉璃,用三層冰強化。」

  三宮看著眼前這自己製作的冰船,不時發出讚嘆的聲響。

  「但,就只差能不能動就是了……」



65準備啟航


  剎那間,三宮緊抓住琉璃的手臂,「那就這樣吧,妳跟我一起座前面!」琉璃被三宮一邊抓著手臂,一邊走向冰船的前方。

  千野奈望著三宮把琉璃拉到冰船前方,內心暗自想著「卻,明明想把琉璃與賀安排在一起,沒想到半路竟然殺出一個敵人。」

  一旁的賀,則是靜靜看著三宮拉走琉璃的畫面,仿佛還沒有辦法接受三宮對自己的態度。

  走到冰船前方後,琉璃的眼神,回頭望向賀看去。卻發現,賀的目光,放在三宮的身上,一時間,內心總感覺有股失落感。

  最先跑上冰船的三宮,用手敲打著外殼,就像在確認這是真的。

  「吶,你們是怎麼做的阿?」三宮一臉好奇的詢問著。

  琉璃見到滿心期待的三宮,剛才的失落感,頓時被打斷。

  「這是我們用我手上這顆水的水晶石,和千野奈手中的水晶石,一起製造的冰船,等下我們滑行後,我再用水晶製造結冰的道路,這樣就能滑行到山下的學院了。」

  「哇!好厲害喔!沒想到你們會把水晶石的能力,運用在這種地方。」

  「對了,我從剛才就好奇,為什麼冰船上要載著這隻大兔子?」三宮比著身後的巨大兔子「佛萊米希」。

  「那是我們抓到的戰利品,製作這艘冰船,也是為了帶牠回學院去,因為牠的皮毛還能用來做護具,這樣就能為學院增加收入。」琉璃一邊說著,一邊看著三宮正用手指搓著「佛萊米希」的絨毛。

  這時冰船後方的平台上,傳來千野奈的喊聲:「琉璃,我們準備好了,你們就把冰船前方的木頭給推開吧。」

  聽聞此訊,琉璃與三宮望向冰船前方的兩根木頭。

  三宮立即向琉璃興奮的說著:「來吧!!」

  看著三宮的笑容,內心也不自覺的心動了一下,不知道自己應該表現出高興的表情,還是要表現失落的神情,不自覺地陷入一種兩難的混亂。

  正當千野奈把三欄創傷草擺好後,琉璃與三宮也把擋在冰船前方的木頭推開後。

  冰船後方的賀,開始推起整艘冰船,緩緩地向前滑行,賀隨即跳上冰船後方,操作起煞車系統。

  千野奈看著所有人都就定位後,舉起手大喊著:

  「好了,我們現在就朝著楓花學院衝過去吧!!」

  聽到千野奈的喊聲,琉璃與三宮也回應起,分別出同樣的動作,並高聲喊著。

  冰船的速度,漸漸地加快了起來,開始駛向山下去。



66找回屬於我們的平常日子


  樹林間的小徑上,一艘冰船快速地滑過。冰船的前方,由琉璃揮著一支法杖,上頭鑲有一顆結冰的水晶石。水晶石釋放出的結冰,為冰船的滑行,提供一道堅實的滑道。

  隨著冰船滑過,小徑上的結冰滑道,隨即脆裂成一塊又一塊的冰碎塊,過了不就,這些細碎塊融化成水,浸濕了地面。

  冰船後方,千葉奈拉著冰船的方向舵,讓冰船跑在山林間的小徑上,一旁的賀,正用鋸齒狀的煞車冰柱,讓冰船的滑行速度,保持著一定的速度。

  「欸欸,你怎麼總盯著那個女孩看,難怪人家會對你反感,該不會,你已經不喜歡琉璃了吧?」千野奈看著前方的賀,一直盯著前方的三宮看,趁此機會偷偷地問起。

  然而,就在千野奈說完話後,不見賀有任何的回應,反而看到賀表現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。

  「啊!?」賀揉著剛才被千野奈敲打的後腦勺。

  「為什麼要敲我的頭啊!」

  「你怎麼這副喪氣樣,這可不像我們認識的你。」

  「是嘛,那平常的我,又是什麼樣子?」賀也感覺自己,內心積著一股憂愁的情緒感。

  千葉奈用手指抵著下巴,擺出一副沉思的模樣。

  「哼哼,我想想,就像個笨蛋,或是該說是個遲鈍的呆瓜吧。」

  「這哪算平常的樣子,明明就是你趁機罵我吧!」賀翻著白眼後說道。

  「哼哼,這可不一定喔,我想,雖然你被她討厭,但,我還是希望你,能多看看其他人,還有人,沒有忘記你。」

  千野奈一邊說著,一邊注視的前方的琉璃。

  一句「還有人沒忘記」讓賀的腦海你,閃現出一道念頭。

  是不是三宮也經歷過這種失落感,這才漸漸明白,比起被討厭,那種被留下來的人,既不能選擇放棄,也不遺忘,只能在無數的輪迴下,還必須無盡的體驗那種撕心裂肺的失去感,現在這種被討厭的失落感,根本不算什麼。

  再次望向前方的三宮,賀的眼神逐漸恢復先前的氣勢。

  原來,妳一直在背負這種沉重的使命
  現在,我也才終於明白

  那麼,我剩下能做的,就是往前走
  直到無盡時空,再次交會。

  到那時,就換我來告訴妳

  現在,妳已經不必再獨自承擔這一切,
  就讓我們一起,把這一切,淨歸於原點

  回歸到那段,只屬於我們的
  平凡日子。

  冰船的前方,琉璃不斷用水晶石製造出一層冰的滑道,忽然間,腦海中閃過剛才上冰船前,賀看著三宮的眼神,怎麼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在意。

  此時,琉璃背對著三宮問起:

  「妳是不是真的很討厭他?」

  三宮沒有立即回應,只是停頓了一陣子後,「也不是這麼說……」

  不知道為什麼,看見他時,有種熟悉的感覺,明明就是第一次見面,卻感覺,已經認識很久。



67抵達學院


  三宮回想起自己墜入到這座森林後,夢見好幾個噩夢。夢境裡,看到自己不斷惡魔們追著,但是到最後,都有一個模糊的人,站在自己的身前,並拯救了自己。

  隨後,兩個人就在同樣的地方嘻鬧了起來,本以為這樣就結束,卻沒想到,一陣黑暗後,又遇到那個模糊的人,當我再次跟他打招呼時,對方只回了一句:「妳是誰?」

  就這樣,這個夢境,一直,一直,在夢裡不斷重複著。

  到現在,回想起來,都覺得,那個人就像是個騙子。

  他帶給我的感覺,就好像是那個騙子般,既欣喜又討厭。

  「不全然討厭……」

  琉璃聽到三宮這麼一說,身體突然頓了一下。

  「雖然一開始遇到他時,突如其來的舉動,讓我些嚇到。但是,沉靜了一下,再看著他時,卻有種奇怪的感覺,就好像,早在很久以前,就已經認識了。」

  回想起來,王宮裡,所有人都視我為公主,總是小心翼翼的對待我,還沒有人像他這樣。也許,就因為他突如其來的舉動,反而讓我感覺有些新鮮,所以才會在乎他吧。

  三宮望向天空中的晚霞,眼裡,卻還有一絲的憂愁,嘴裡也不經意的說出「炫漾」兩個字。

  原本自己的貼身護衛炫漾,為了保護公主,犧牲了自己讓三宮逃出飛船。自己再次醒來後,就已經身在這座山林裡了,直到現在還不知道,炫漾在那之後怎麼了。

  聽著三宮說「就好像,早在很久以前,就已經認識了。」,內心裡,如同靜止的水面,被一滴水滴,掀起一陣陣的漣漪。

  冰船後方的賀,正用著煞車系統,維持著滑動速度,頃刻間,原本拿在賀手上的煞車器具,突然斷裂。

  賀拿著失去作用的煞車桿,對著身後的千野奈問:「這是正常的嗎?」

  千野奈發出驚訝地一聲,睜著大大的雙眼說著:「我們就只有那一台煞車器。」

  「這樣不就……」

  失去煞車系統後,整艘冰船的速度,愈來愈快。

  「要是以這樣的速度滑到楓花學院,一定會被撞碎啦!!」賀驚慌說著。

  「那你就來想辦法吧。」千野奈一臉冷靜的操作著方向舵。

  聽到後方一陣騷動後,冰船前方的琉璃,朝向冰船後方喊著: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
  「剛才煞車裝置壞了,我們沒辦法控制速度,也沒辦法讓冰船停下來……」

  聽到此訊後,琉璃露出一臉驚慌的神情。

  再次往冰船前方一看,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,楓花學院樓塔。

  此時,三宮站起身來,拔起身上的佩劍。

  「前面那棟白色教堂的鐘樓,就是你們的學院嗎?」

  琉璃點了點頭。

  隨後,三宮把劍高高的舉起,與身體成一條直線,接著在劍的上方,發出一道道粉紅色的光束,纏繞在劍上。

  三宮立即向前方的地面一揮,綻放出一道粉紅色的切痕。

  通往學院林間小徑上,突然向兩旁裂開,形成一道崎嶇不平的道路。

  「抓緊了!」三宮一說完話後,冰船立即滑進這條崎嶇不平的道路。

  迎接而來的是,冰船上的劇烈晃動,船內的所有人,緊緊抓著船身,避免被劇烈晃動給甩出去。

  忽然間,冰船的速度,開始慢慢地減緩。

  當冰船的速度愈來愈慢後,最後滑行到楓花學院的後牆旁,停了下來。

 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平安到達後,準備要鬆了一口氣。

  學院的後牆,卻突然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響,一瞬間,一段後牆就垮了下來。

  三宮對琉璃,露出一副尷尬的笑容。

  「抱歉,我好像沒有抓好力道……」





2019年9月9日 星期一

《一起逃到世界的盡頭》〈9〉共同的命運:我們的未來,還要麻煩你了~


《一起逃到世界的盡頭》〈9〉共同的命運:我們的未來,還要麻煩你了~


  「哼哼,我們的未來,還要麻煩你了。」


41總管大人的修練場


  一陣微微的香味,緩緩地飄向鼻子處。

  伊方震動著鼻尖,聞起空氣中的香氣,漸漸地感受到自己的肚子上,一直被什麼東西搓揉著。

  隱隱約約能聽到,兩位女孩說話的聲音。

  「這就是人類嗎?」

  「跟我們一樣都軟軟的,但是,又好像比我們的還硬耶。」

  「咦!姊姊不要亂摸我啦!」

  「嘻嘻,我只是想比較,妳跟他的之間的觸感嘛~」

  緩緩睜開雙眼後,朦朧的視線裡,顯現出兩道身影,正趴在自己身體的兩側。

  「姊姊,他醒了!」

  「!?」

  眼睛逐漸清晰後,忽然看見,兩位身著女僕裝的女孩,正用手指尖搓著自己的肚子。

  剎那間,從朦朧的狀態中,立即清醒過來。

  伊方迅速坐起身,拉下衣服,雙手護住自己的肚子。

  「你,你們在做什麼???」

  伊方右側,眼神稚氣中,帶有朝氣的女孩,翹起高處雙馬尾,擺出一副高冷姿態的竊笑著。

  「哼哼,終於醒了阿!!」

  「你們,你們是誰???」伊方緊緊捉住身上的棉被,就像被嚇到般,緊張的問著。

  伊方的左側,發出嬌羞氣息的雙馬尾女孩,溫柔地說著。

  「沒問題了,你不要怕。」

  伊方冷靜下來後,環顧四周,發現自己身處在一棟陳舊木造房內,屋內擺滿了許多兵器、符條與好幾箱的木箱,在左側的木牆上,掛著一張圖畫。

  右側的木門上,貼著一塊黑布,在布的下方,還貼著一張紙。

  隨著屋外,初升起的太陽光線,從玻璃窗中,逐漸透射進來,能清楚的聽到,一群麻雀的叫聲。

  「我怎麼會在這?」

  兩旁的女僕異口同聲的說著:「這裡可是總管大人的處住喔!」

  伊方回想起,自己在與芊薰的父親說完話後,森林處,突然走出一群身穿暗灰色衣道服。

  這群人中,一位男子走了出來,就在伊方,回憶起那張纖瘦的臉龐時,最後的記憶畫面,停留在對方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後,就完全沒有任何的記憶了。

  「怎麼回事?芊薰呢?其他人呢?」

  這時,木門突然被開啟。

  剎那間,兩位女僕立即跑到門口兩旁,隨後喊著:「總管大人!!」如同在等待的接下來的指示。

  從門口處,逐步走出一位一身黑色羽織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
  伊方望著眼前的人,小聲地說著:「劍岳?」

  劍岳眼神發亮的說:「你終於醒了!」

  劍岳發現,伊方的雙手正緊緊抓住棉被,又看到身旁的兩位女僕,眼神中不斷游離,就像做了壞事般。

  「水希、季京惠,你們剛才是不是對伊方大人做了什麼?」

  「沒……沒有嗎……」水希的雙手不斷緊握著,小小聲的回應著。

  季京惠低著頭,眼神不斷飄移,就像是剛做壞事一樣。

  「好了,你們兩個就先去廚房,幫我看他們把早飯做好沒。」

  「是的,總管大人!」話一說完,兩人立即飛奔出去。

  劍岳望著兩人離的背影,隨後關起門來,緩緩地走到伊方的身旁。

  「劍岳,我到底怎麼了,這裡又是哪裡?怎麼現在在這裡?」

  「放心吧,你現在很安全,這裡是我在隱界裡的修練場。」

  「修練?」伊方再次環顧四周,看著琳琅滿目的武器。

  劍岳拿出一旁的木椅,輕輕地靠在伊方的床邊,並發出沉重的語氣。

  「但是,接下來的日子,我就不能保證,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安全了。」

  伊方看著劍岳那付笑容,內心一陣寒意湧上心頭。



42審判者的資格試煉


  人族與異族間,存在著一道,三千多年的屏障。

  晨間的朝陽,緩緩照射進屋內。

  佈滿兵器的木造房裡,兩人正認真的說著話。

  劍岳面朝著伊方,緩緩地道出,就在伊方昏迷過後,所發生的事情。

  「其實,昨晚老大舉辦的婚禮,只是家族內部用來假裝的盛會,老實說,老大非常疼愛自己的女兒,所以,為了要迎合小姐,我們才故意舉辦這場婚禮。然而,實際上是一場『斬首計畫』,想要藉此來除掉你,但沒想到,小姐他竟然會帶著你逃離開。」

  劍岳停了一下,溫柔的說著:「如果我們沒有在前往婚禮的路上,遇到小姐,我想我也會照著老大的計畫來執行『斬首計畫』。」話一說完,劍岳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種殺氣感。

  「……,我怎麼還能活到在。」

  「但我們沒想到,這次的婚禮,竟然讓波旁斯家族的人知道。」

  伊方回憶起,在昏迷前,最後的畫面,就是一群身穿灰色道服的人。

  「該不會,是一群身穿灰色道服的人吧。」

  「沒錯,當初沒有想到,他們竟然會在我們家族裡埋了眼線,所以才會把你帶離開哈布斯堡,住在這裡,一方面可以避開波旁斯家族的監視,另一方面,也是在為日後做準備。」

  伊方聽到,劍岳說最後一段話後,內心不自覺地問起,「準備?那是什麼?」

  「昨晚,波旁斯家族為了試探你,那些人就釋放出的暗能量把你體內的能量給弱化。」

  「咦!?」

  「一般在現界的人,沒有經過一定程度的鍛鍊,會因為體內的能量被抽走,就會直接昏倒。」

  伊方摸著自己的鼻子處,感覺還有點痛。也在昏倒的那時,整個人直接面朝地面鋪上去,才會在鼻子上有些疼痛感。

  「但練到一定程度,還是能從環境中來獲取能量,就像是花草需要陽光,才能不斷生長。我們隱界的人,通過月光來獲取能量,如同你之前,看到的那朵『無盡之花』,也是在昨晚月圓之時,才會綻放出來。」

  「你剛說,波什麼的家族,他們跟你們又是什麼關係?」

  「他們是隱界裡,七大家族中,勢力最大的家族,波旁斯家族,這家族現在是『審判者』,負責維護隱界的存在。」

  「隱界?跟我們活著的地方不一樣嗎?」

  劍岳用手指向伊方左手邊的木牆上,掛著的一張畫。

  畫上面,描繪著七個人,面朝著中心,圍成一個圓圈,在圈圈的內部,則是七種符號。

  早在三千年前,沒有什麼現界與隱界之分,各地存在著人族、鬼族、精靈、人魚、獸人等種族。

  直到三千年前的某天,人族為了爭奪海之戒的神界之力,搶佔了聖殿堂,並且對海神維納斯發起戰爭,同時也意味著,向各族宣戰。

  隨後擁有神界之力的海之戒,落入人族之手,並透過神力來扭轉了戰局,這也導致大多數的種族,不是逃離這世界,就是在反抗人族的過程中被消滅。

  人族為了要稱霸世界,於是開始殲滅,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異族,後來,人族裡的七大祭師,再次發動海之戒的力量,決定讓海水掩蓋這世界,一併消滅其他種族,達到淨化世界的目的。

  知道這件事情後,殘留下的五大族中,還有七大家族,分別由各族的首領,共同凝聚成強大的能量網,在世界各地形成一道又一道的隱界,保護著我們不被那海水給淨化掉。

  直到現在,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能量網,仍然保護著隱界的存在。為了維持這些能量網,世界各地七大家族,分別掌握著七種不同的能量束。

  其中又以人魚族的波旁斯家族,掌握著暗之光束,能夠弱化人族找到我們能量束,如果沒有這種能量,很快就會被人族給發現。所以在近幾千年的時間裡,都是七大家族之首,主要監察各地區的家族是否出現異樣。

  劍岳停頓了一下,對伊方冷冷地笑道。

  「然而,就在昨晚,我們卻弄巧成拙,讓波旁斯家族的人知道,人族的你,要跟吸血鬼族的芊薰小姐結婚,所以才會對你釋放出暗能量,想要試探你。」

  「你要知道,要是我們私藏人族,卻沒有殺掉的話,家族之首的波旁斯家族,就有權力直接限制我們家族的行動。」

  「那現在呢?芊薰他們還好嗎?」

  「還好那時候老大有求情,才決定用審判的方式來解決。」

  「審判?那是什麼?」

  「就是由波旁斯家族的審判者,來審判你,是否有資格成為哈布斯家族的人。」

  「審判的方式,就是在三日後,你要打倒他們家族裡的審判者『三手么槍怪』」。



43三日後的審判


  聽著劍岳這麼說後,伊方再看著房間內的武器,隱約的查覺到。

  「該不會,另一件事情的準備,是在這三天裡……」

  此時,木門被打開,伊方朝向門口處望去,看到熟悉的身影,月葉、宮本,

  「月葉!宮本!」

  再次見到伊方的月葉,睜大雙眼,臉頰微微的綻紅,顫抖的唇角。隨後跑到伊方的床邊,把拿在手上的一鍋食物,放在旁邊的木桌上。

  隨後豎起褐色裙子坐在伊方旁,月葉緊握起伊方的手,興奮的喊著:「太好了,太好了,你沒事。」

  接著走進來的宮本,一臉竊喜的眼神,看著月葉緊握著伊方手的畫面,隨即咳了幾聲,並用莊重的語調說著。

  「抱歉,這裡還有其他人喔。」

  月葉發現後,立即推開伊方,害羞著說著:「對不起,我剛才太高興了,所以才會……」

  伊方也被月葉的舉動給愣住,就在兩人冷靜下來後,伊方再次聞到,剛才起床前,那股熟悉的香氣。

  「對了,這裡有我剛煮的養生粥,想說你醒來後,一定會餓吧!」月葉拿起一旁的鍋子,對著伊方露出燦爛的笑容。

  從月葉手中接過鍋子後,伊方回想起,月葉和宮本不是在山林間的寺廟裡,被哈布斯家族的黑衣人給弄暈過去。

  「對了,你們怎麼也在這裡?」

  兩人在前晚,與伊方一起在山林裡,進行一場社團活動。當三人順利走出森林,來到山路間的一座寺廟,準備做參拜,以祈禱伊方與月葉遇到狼犬的事情,只是一場夢境,卻沒想到,三人卻被突如其來的黑衣者給即暈。

  等月葉與宮本再次醒來後,就已經身在,此屋內。

  正當月葉與伊方描述兩人的經過後。

  宮本一臉不滿的表情,坐在伊方的床邊。

  「昨晚我們在寺廟裡被打暈後,再次醒來,就在這裡了。然後,就看到這兩位女僕,竟然把我們困住在這裡,不讓我們出去。」話一說完,宮本望向在門邊坐著的兩位女僕。

  門旁的劍岳與兩位女僕,分別坐在椅子上,吃起月葉煮的粥。

  「你怎麼能說我們困住你!」水希一邊揮舉的湯匙,一邊賭氣的說。

  「我們都好好的照顧你們。」季京惠含著湯匙,含蓄地說著。

  月葉盯著坐在床邊的宮本說:「你怎麼能唸他們,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要逃走,我也都跟你說了,好好待在這就好,而且是他們保護了我們好不好。」

  宮本回想起自己在醒來後,一心只想要逃出去,結果被兩位女僕阻擋的畫面。

  「額,我,我哪有……」宮本如同被搓重痛點般,說話漸漸變小聲。

  坐在門邊的劍岳,雙手捧著碗,灌下最後一滴湯汁。

  接著站起身來,對伊方說:「好了,伊方你就趕快吃吧,等一會,我們就要開始來準備三日後,你的審判之日。」

  「三日後,那是什麼?」月葉和宮本,同時對的劍岳問起。

  「劍岳大人,能不告訴我,審判之日到底什麼?」

  「你們現界的人,一但接觸到隱界後,本該一死,沒想到有老大看在大小姐的求情上,才免你們一死,但是,也不能這樣就算了。」劍岳把雙手放在胸前撐著。

  「所以我就提出,要是他們成為我們家族的人,就不會有問題了。」

  一但成為隱界的人,就可以免去被審判的條件,但是,也要有一定的實力才能確保各家族在隱界中的實力。

  「那時我想,要是你們成為我們家族的人,就可以免去被審判的機會。因為要成為家族內的認證,只需要有家族內部首領答應就好。」

  伊方聞聽起訊後,腦海中散過跟芊薰在一起的畫面。

  劍岳語氣突然轉為低沉:「卻沒有想到,波旁斯家族的人,看穿了我的心思。於是他們就回應說『我們是要讓三位人族成為哈布斯家族的人嗎』,沒想到他們已經知道,還有其他人族的事情。」

  這也意味著,一定要有人犧牲。



44共同的命運


  木屋內,宮本與月葉聽到自己的事情,也已經被牽涉到其中。

  「其實當初家族的人,也沒太在乎另外兩位人族,想說反正你也還能活,其他人族交由他們來處理好了。」劍岳看著伊方,面色沉重的模樣。

  「什麼,你們未免太殘忍了!」宮本激動的對劍岳喊著。

  水希與季京惠,隨即跑到劍岳的兩旁,擺出一副準備要拿出身上的武器樣。

  劍岳用凶狠的眼神,回看了宮本,「至少,比起你們人族在之前做的事情好太多了。」

  坐在床邊的月葉,見到兩位女僕突然警戒了起來,感覺氣氛有些沉重。

  「宮本,你就聽他講完再來說嗎。」

  劍岳抬起雙手,對水希和季京惠比出放下的手勢後,兩人隨即退到劍岳的身後。

  「只是沒想到,大小姐又站出來,對著波旁斯家族的人說:『不行!已經夠了,我們明明能夠好好相處,為什麼到現在,還要對彼此產生憎恨。』」

  伊方聽到劍岳說到,芊薰為了他們,竟然會說這樣的話。伊方的眼神中,逐漸回復原本的光亮,並對劍岳問起:「難道不行讓我們都成為家族的人嗎?」

  「恩,沒錯,最初各家族為了維持各家族間的力量平衡,除非有特殊狀況,不然一個月內只能有一名成員轉成家族的人。」

  「什麼特殊狀況?」

  「那種只會在發生家族戰後才會有的,因為有波旁斯家族的審判群在,這幾千年的時間裡,已經沒有這種事情發生,而且一但發生,我們隱界的存在的平衡,也將會被打破。」

  「老大看到小姐那副堅定的脾氣後,也向對方提出條件來交換,只要有一個人族成功戰勝審判者,就讓他們同意,相對的,一但失敗,這些人族,都將直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」

  「也就因為這樣,他們要求我們在三日後,在這舉辦審辦之日,讓你跟波旁斯家族的審判者來比試,除了確認你是否有能力成為哈布斯家族的一員,也是在拯救你的兩位朋友。」

  「怎麼會這樣……」

  「哼哼,你可別露出那副難過的神情,我們也不想讓大小姐難過。」

   劍岳抽出身上的配劍,直指著伊方。

   「所以,接下來的三天裡,就由我來替你試煉,直接把你鍛鍊到,能夠跟隱界的人有一戰之力。」

  「真的嗎?」伊方一副像見到救星般的眼神。

  劍岳偏著頭,露出冷冷地笑容,「但是,我還不保證,你能不能打得過『三手么槍怪』。畢竟,對方可是波旁斯家族的審判者,擁有的實力,到現在還未曾摸明白。」

  一旁的宮本,眼神失去光芒般看著伊方,傻笑地說著:「沒想到,能被你拯救,真的好高興,好高興啊!」

  月葉那副堅信的眼神,看的伊方,溫柔地說著「那,我們兩人的命運,也就跟伊方一樣摟!伊方,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。」

  看著月葉那副堅定的眼神,原本害怕的情緒,頓時被壓抑了下來。回想起自己也曾經跟芊薰約定好了,要讓她幸福的,要是在這裡就放棄的話,那麼就太對不起他們。

  「抱歉,讓你們兩個也被牽扯進來。」

  搖了搖頭的月葉,用調皮般的語調說著:「不會,至少我們現在,擁有同樣的命運~」

  「嗯,謝謝你,我現在感覺好多了。」

  月葉身體向前傾,露出溫暖的笑容。

  「哼哼,我們的未來,還要麻煩你了。」

  從月葉眼裡,看到那份相信自己的光芒,也讓我相信,一定,可以的。


2019年8月31日 星期六

《十四月的盛夏》〈4〉漣漪,再次憶起:總有一天,悸動感,依然未退色


《十四月的盛夏》〈4〉漣漪,再次憶起:總有一天,悸動感,依然未退色


  心動的瞬間,如同一滴水,在水面上產生的漣漪。

  一個人,在另一人的心中,濺起的漣漪,是否也會像水紋般,碰撞到壁面後,產生一道又一道的悸動。

  還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,那些過往的悸動,如漣漪般,逐漸的消散。

  也許,只要還存在記憶裡,曾經有過的波紋,總有一天,還是會再起。


16車上的嬉鬧


  盛夏的黃昏,被灰濛濛的烏雲給層層壟罩著,讓白晝的景象,顯得些許朦朧。

  一陣一陣的雨滴,墜落在群山與田野上。田野間,縱橫交錯的水道,灌滿了湍急的水流。

  田野旁的柏油路,一處淺坑積著雨水,從天墜而落的雨滴,為積水面,點綴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

  一輛巴士的輪子,行駛過淺坑的積水處,隨後四濺起亮麗的水花。

  巴士內,轟隆隆的引擎聲賣力地響著,車頂的天花板,處處可見鏽跡斑斑的鏽痕,更也顯得有些年代。

  武穆放下剛提上車的行李後,注視著巴士窗外的田野,不時能聞到,從車窗外飄逸而來的田野味。

  回頭望向車內,除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司機外,就只有美術社的,武穆、宮娜、美雅、野柳子、坂川、靖奈六人。

  此時,武穆注意到,自己座位前方的駕駛座前,擺放著一朵藍紫色花包,總感覺一股熟悉,卻又不記得在那見過。

  坐在對面座位的坂川,疲累的看著身旁兩箱行李,分別貼著「繪畫工具」與「女士專用」,一身疲累感的喊著。

  「啊~終於,太好了,還好有車可以座,真搞不懂,明明就只是來取材,為什麼還帶這麼重的東西。」說完後,坂川怨氣沖沖的盯著其中一箱行李,上頭寫著「女士專用」。

  忽然間,坂川背後的座椅,被重重的撞擊了一下。

  「不好意思,前面這位先生,能為身為美少女的我們服務,就已經很幸福了好吧。」靖奈用手梳理著,剛被雨水濺到的秀髮。

  「哈哈,真的美少女,哪有像妳這麼兇,一點少女味都沒有……」

  「啥!這就是少女啊,還是說,你是在羨慕我的美吧~」

  武穆在一旁聽著兩人爭吵時,注意到坐在自己座位後方的美雅,突然站起身來。

  正當坂川與靖奈兩人,還在爭吵時,一聲「喀嚓」聲響,吸引了兩人的目光。

  兩人朝聲音的方向望去,發現美術社的社長,美雅,正拿著相機對著兩人拍。

  「社長!妳,妳這做什麼啊!!」坂川用雙手遮著自己的臉,慌張地說著。

  「妳要拍照也跟我說,等我先擺好姿勢嗎!不然……」靖奈慌慌張張的梳理著頭髮。

  站在兩人座位間的美雅,露出一副竊笑的笑容,晃了晃手裡拿著的相機,就像是在說,這麼好的素材怎麼能錯過。

  「呵呵,你們倆感情可真好~」

  靖奈與坂川彼此對望了一下,又撇開眼神。

  「才……才不是呢!!」坂川一副嫌棄樣說著。

  「哼……」靖奈撇著頭,往窗外看去。



17唯一的道路


  美雅身後,傳來宮娜的聲音。

  「社長我們要付多少錢?」宮娜打開零錢袋,上面標示著「社團費」。

  美雅轉過身來,朝向坐在自己座位後方的宮娜,比出一個大拇指的手勢。

  「不用了!!」

  「疑!?怎麼會不需要?」

  「剛才我問司機,他說,這班本來就不再人了,而且只是剛好在回程的路上,順道載我們。」

  坐在宮娜旁的野柳子,聽到美雅這麼說,隨即把雙手緊握在胸口處,興奮地說著:「果然不愧是社長,總是有辦法解決!!」

  野柳子一副崇拜的眼神注視著美雅,內心湧現出一股強烈的虛榮心,彭湃的說著:「沒錯,這就是社長魅力!」

  一時間,美雅的頭,向上翹起,一滴雨滴,正好低在美雅的額頭上。

  「咦?」

  美雅用右手摸了一下額頭,發現是水滴。

  「怎麼會有水?」

  美雅再次抬起頭來看,又被另一滴水滴,滴在鼻子上,發出一聲「啊」的叫聲。

  「車頂怎麼漏水了?」野柳子比著車頂說著。

  坐在窗邊的宮娜,往巴士窗外一看,發現外頭的雨勢比先前還大,原本還能看到遠處的山頭,現在因為大雨,整個視線只能看到附近的田野。

  剛剛與靖奈停止爭吵的坂川,朝向巴士前方望去,原本還能看到好幾公里外的視線,現在只能看清楚,前方幾百公尺的距離。

  內心開始擔心起來,不安地問隔壁座位上的武穆

  「欸,現在的情況,真的沒問題嗎?」

  武穆突然發現坂川抖動著手指,指著巴士前方的道路。

  朝著坂川指的方向望去後,武穆看到自己在孩童時期,常常在此嬉戲的石橋。

  然而,此時的石橋,不像兒時記憶中,那般莊嚴聳立的石橋,而是被暴漲的溪水給掩蓋,石橋上的溪水,夾雜著混濁的泥沙,如同在不斷侵蝕著橋面。

  「該不會,要前往紫木村,只能穿過這條石橋吧?」坂川心急的對武穆說。

  武穆沉默的點了點頭。

  看著那座石橋,內心總感覺一不小心,整座橋都會被沖垮,或是整輛巴士被沖到河上,然而,這也是通往紫木村,唯一的道路。



18一腳油門


  行駛間的巴士,來到石橋前,停了下來。此時,車上的所有人,看著被溪水掩蓋的石橋,分別擔心起,是否要在繼續前進。

  坐在駕駛座上,白髮蒼蒼的司機,咳了咳幾聲。

  「唉呦,沒想到這座橋,已經被水給蓋過了,你們還有想要去嗎?」

  野柳子緊緊抓著宮娜的衣服,緊張地說著:「怎麼辦?」

  宮娜向美雅問起:「社長,我們真的要去嗎?」

  「那邊,不是你們的故鄉嗎?都已經快到了,只差這一腳油門就到了,怎麼能不去。」美雅說完後,開始走向駕駛座。

  美雅突然被身後一股力量給拉住,回頭一看發現,靖奈正抓著自己的衣服。

  「學姊,這太危險了吧!要不,我們就先回鎮上,等水退了再來?」靖奈緊抓著美雅的衣服,焦慮地說著。

  坐在靖奈前方的坂川,忽然趴在座椅墊上,以嘲笑的眼神看著靖奈。

  「哈哈,妳剛才的氣勢到哪去了?」

  一旁的武穆發現,即便坂川這樣說,身體卻有些微微地顫抖著,感覺就像是在給靖奈打起精神,明明自己也緊張的模樣。

  靖奈放開美雅衣服後,皺起眉頭,不耐地對坂川罵起。

  「吼,你是白癡嗎,要是出了事情怎麼辦?」

  看著兩人僵持不下的美雅,望向武穆的位置看去。

  「武穆,你覺得呢?」

  「疑?什麼?」

  「我們要去還是不要?就剩你怎麼想了?」

  武穆看了看所有人後,自己也陷入一陣沉思,與窗外的大雨聲,形成一道鮮明的對比。

  正當所有人呈現一陣寂靜時,前方的司機喊著:「既然,你們都已經坐在車上了,那我就繼續開吧。」話一說完,司機催起油門,踩著煞車踏板,積蓄的引擎動力,車上不時能聽到引擎聲轟隆隆的作響聲。

  一時之間,所有人被司機的話語與舉動給嚇到。

  「那,我們就開始前進吧?」司機一說完,巴士筆直地朝向那座石橋出發。

  這時的橋面上,早已被混濁的溪水給覆蓋住,即便強行通過,也有可能被強勁的水流給沖離行駛的路徑。

  就在巴士行駛進石橋後,立即被強勁水流力道給衝擊著,這時整輛巴士產生劇烈的晃動,導致原本筆直前進的路線,漸漸地偏移到石橋旁的護欄邊。

  靖奈慌張地說著:「不好了,不好了,要撞上護欄了。」

  野柳子緊抱在宮娜的懷裡,宮娜看著窗外的水流,回想起十四年前,就是在這座石橋上,看著武穆墜入到河裡。

  坂川與武穆兩人,嚴肅地凝視著巴士前方。

  美雅雙手撐在胸前,靜靜地坐在位子上。

  突然「蹦」的一聲,整輛巴士的右側,撞擊到石橋的護欄。

  剛才的撞擊,導致一處石造護欄斷裂開來,隨後被強勁的水流給沖垮,形成一道缺口。

  巴士的引擎聲,不斷轟隆隆地響著,卻不見有任何前進,反而在剛才被撞毀的缺口處,逐漸裂出更大的缺口。

  整輛巴士的右後段,隨時會被強勁的水流,沖進河裡。

  忽然間,引擎聲停止,整輛巴士,就像失去動力,停止在湍急的水流間。



19沖出石橋


  停止在石橋上的巴士,正不斷被暴漲的溪水給侵蝕著。

  「發生什麼事?」武穆不知引擎怎麼停止地問著。

  「這是引擎熄火的樣子……」六神無主的坂川,用冷冷的眼神看著武穆。

  駕駛座上的司機,笑了一聲後,向車內說著:「各位可要座好了,接下來,我們要一口氣衝過石橋。」

  巴士再次啟動引擎,引擎聲,間斷地發出小聲又大聲地聲響。

  野柳子與宮娜緊緊的抱著。

  「拜託一定要過。」坂川緊握著拳頭說著。

  「我明明就說了不要過嗎!!」靖奈閉著眼,焦慮地說著。

  「厚耶!加油衝啊!」美雅站起身來,向前方大喊著。

  座在美雅前方的武穆,被美雅的舉動給嚇到,「社長,都已經這麼危險了,妳怎麼還能這麼興奮。」

  美雅低著注視著武穆:「這可不行喔,既然,都要到達目的地了,怎麼可以被這點阻礙給擊倒呢。」

  「真的是這樣嗎……」

  武穆看著美雅,回想起,在美術社裡,社長總是給人一種精力旺盛的感覺,沒想到,在這種危及之時,也能保有這種姿態。

  我想,不是社長天生就這樣,不然就是,有過什麼經歷,以至於連生死都已經不在乎了,至少,這個時候,我覺得是前者。

  就在司機放開煞車時,巴士瞬間頓了一下,車身不斷左右晃動著,緊接著,這個劇烈的晃動後,漸漸的只剩下引擎的聲響。

  武穆睜開閉起的雙眼,看著巴士窗外,已經是田野的景象。

  野柳子與宮娜兩人相望著。

  「終於,太好了!」

  靖奈跑到美雅身旁,緊緊抱著美雅哭著說:

  「啊……學姊,我還活著啊……」

  「啊,靖奈,妳也別抱得這麼緊啊……」

  武穆忽然感受到身旁有一股喜極而泣的感覺,轉過身來看,發現坂川一把鼻涕,一把眼淚的看著自己說:

  「武穆我還能活著見到你,真的好高興。」

  「你也先把淚水給擦一擦吧。」

  巴士前方傳來一陣悅耳的笑聲。」

  「厚厚厚,我就說沒問題的吧!」

  武穆望向後方,偷偷地看了宮娜一眼,發現宮娜也看著自己,並且用一抹微笑回應著,好比再說「我們終於回來了。」

  窗外的雨勢漸漸變小,兩旁的田野中,開始出現一棟一棟的木造房子,這時,巴士緩緩地駛過「紫木村」的告示牌。



20文物館站


  昏暗的街道上,街燈開始亮起。

  巴士緩緩的駛入一處轉角後,停駛在車站牌旁,牌子上寫著「紫木村-文物館站」的標示,站牌後方是一棟棟兩層樓高的木造民房。

  車站牌的對面,是一片一層樓的木房群。

  這片木房群,圍起一個庭院,就像是三合院般的設計,底座是由一層一層的鵝卵石所砌成,在木房外,圍有一層跡斑斑鐵護欄,入口的不遠處,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座水井。

  巴士停駛在站牌後,野柳子跳下車,發出一聲「啊,終於到了~」

  隨後,宮娜、靖奈、坂川、美雅,等人依序走下車。

  最後下車的武穆,拖著兩箱行李,向車上的司機道謝。

  巴士的引擎聲再次響起,巴士車門緩緩地關起,隨即朝向街道的盡頭駛去,白髮蒼蒼的老司機,朝著後照鏡看去,「我們終於再次見到面了。」

  武穆拉起行李,喘了喘氣。

  一旁的美雅,撐著與雨傘,走到武穆旁。

  「好了,那我們接下來就去你家吧。」

  「恩!」

  「話說,這一棟是什麼?」

  武穆往美雅指的方向看去,發現宮娜一邊撐著傘,一邊跟野柳子聊著眼前這棟建築。

  「那棟是距今三百年前,最早住在這裡的人,所建造的房子。」

  「有這麼久嗎?怎麼看起來,有些地方還像是新的一樣?」

  「聽我奶奶講,很久之前,原本房子也是這樣,但是被一場大火給吞噬,整棟建築被燒得面目全非。」

  「哦!」

  「雖然那時候就已經沒人住了,但村裡的人,還是為了紀念第一批住在這裡的人,重新復原原本房子的模樣,現在這一棟已經成為了博物館。」

  「吼哦~」

  美雅立即從背包裡拿出相機,並掛在自己的胸前。

  「那就把這棟建築,當作是我們的繪畫背景吧!」

  話一說完,美雅隨即拍了拍幾張畫面。

  坂川放下兩手拉著的行李,摸著已經咕嚕咕嚕叫的肚子,對著美雅哀求著說:「社長,別拍了,可不可以讓我們先來休息。」

  一旁的靖奈嘟著嘴,一邊替坂川撐著傘說。

  「你也就不能先忍著嗎,我可是拿著食物都還沒說什麼呢……」

  美雅對坂川與靖奈做出一副道歉的手勢。

  「哈哈,好好好,武穆,接下來就靠你帶路了。」



21漣漪,再次憶起


  就在美雅轉向武穆的那瞬間,美雅前傾著身體,露出燦爛的微笑,在雙眼對望的剎那,武穆不經意的撇開頭。

  雖然說是社長,但全身上下,都還是散發出一種輕成熟的女孩味,不時間帶有調皮的神情,反而會讓人更想去憐愛。

  因為平時太常相處,所以,才會對那些習以為常的事情,沒有太多的注意。

  或許,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,才會讓我們開始注意起,那些未曾被發現的細節。

  武穆突然緩過神來發現,美雅正在自己的雙眼前,揮動著手。

  「怎麼了,突然不說話?」

  「恩,沒有,那我們走吧。」

  「然後呢!然後呢!」野柳子期待的看著宮娜。

  先前野柳子下車時,看到那棟古老的建築,好奇地向宮娜問起,這棟建築的由來。

  正當宮娜細心的為野柳子解說,眼角餘光注意到美雅,正傾斜著身體向武穆說話,當眼神的目光,移往武穆的臉上時,發現武穆眼神裡出現著波動的痕跡。就好像是面對心儀女孩才會有的神情,那種害羞靦腆的模樣,總能讓人一眼看出來。

  雖然只是站在遠處,靜靜的看著你,卻還是能感受的到,對方的心裡,那股曾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悸動感。

  「哼……」

  宮娜回過神來,發現野柳子嘟著嘴,就像是在為自己不理她而鬧著脾氣。

  「對不起!!」宮娜彎著腰,對野柳子說著。

  此時,兩人的身旁傳來武穆的呼喊聲。

  「宮娜,野柳子,我們要出發了。」

  「我們這就來。」宮娜對武穆揮了揮手示意後,隨即向野柳子微笑著。

  「走吧。」

  看著宮娜的神情,連野柳子的小脾氣,漸漸的緩和了起來。

  微微路燈下,四把傘與六個人的身影,緩慢地走過街道。

  走在最前方的武穆,拖著兩箱行李間,注意到為自己撐傘的美雅,胸前掛著剛才拍照的相機。

  「社長,想問妳,明明都有手機可以拍照,為什麼還拿著那台相機拍?」

  美雅停頓了一下,隨即裝出堅強般的笑容,小小聲地對武穆說:「也許,是我還不願意放棄他吧。」

  武穆不經意的提問,卻也激起了美雅內心中的一道漣漪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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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8月26日 星期一

509|《沒有資本的資本主義》無形經濟,將如何參與現在與未來的世界

509|《沒有資本的資本主義》無形經濟,將如何參與現在與未來的世界


全球商務人士,該以何物種眼光聚焦在未來的市場,就不再只是從有形的價值來衡量,隨著後工業化到資訊化的轉變,「價值」的焦點,也已經在這世紀初出現了轉變。

其中,又以「有形」到「無形」的價值轉變,將影響我們決策時,非常重要的立基點,與此同時,也成為我們能否有效轉變的一道思維門檻。


【01無形價值的未來世界】


2006年微軟的股票市值為2,500億美元,但從微軟的資產負債表中,資產總額約700億美元,其中有600億美元為現金與各總金融工具,在廠房與設備等資產的價值,則為30億美元,從中就可發現,只占微軟總資產的4%和公司市值的1%。

這也意味著,那些無形資產,已經悄悄的成為價值的一部分。

隨網路科技以「摩爾定律」每十八月的成長速度,進化、改變的趨勢只會愈來愈劇烈,隨之而來的,將是衝擊到原有的制度、規範、文化,甚至是思想。最終到行為的轉變。

然而,唯一不變的,還是出於人類的底層需求「生存」「維持」「鞏固」。換言之,即便外部環境的變化,已經有優勢的人群,會為了維持與鞏固,從而把外部環境的變化,轉化成自身的優勢,這也代表無形資本會加劇不平等間的距離,因為進入無形資本的經濟下,要轉變或者是說「掠奪」價值,又會變得遙不可及。

其中一種特點就是「長期時間」下的外益效益與擴張性,無形價值會隨著這些特行,不斷的強化。進而導致原本擁有優勢者的優勢,又會持續放大,最終產生強者愈強的馬太效應。


【02無形資本的三大類別】


《沒有資本的資本主義》就從「無形資產」的角度來切入,通過近二十年的時間,從美國、歐洲等國家在無形資產的投資趨勢,以及在政府、教育、服務貿易等各產業中,都會明顯發現,無形資產的投資比重逐步上升。

面對這些趨勢,首先,還是要回歸到最基本的概念定義,那就是什麼是「無形資產」,主要有三種大類,分別為;電腦化資訊、創新產權、經濟能力。

電腦化資訊:主要代表為軟體開法與資料庫開發
創新產權:例如研發、藝術創作、內容設計與產品開發
經濟能力:關注於培訓、市場研究、品牌經營、業務流程再造等

從這幾項延伸到可以法定的財產衡量時,就是專利、著作權與智慧財產。專利擁有的數量,以及著作的積累,以及品牌經營等,隨著全球交易的合作網絡愈緊密,誰能夠創造出更多的「無形資本」將會決定,誰能成為這個網絡中的強節點。


【03企業經營者的無形資產策略】


無形資本的趨勢,對於企業經營者來說,「人才培養」的議題,將是刻不容緩的趨勢,其中包含兩大特點:其一,求學階段的學習,只是學習到已經沉澱下的來知識架構。

有就代表,隨著使用科技的不斷變化,那些還來不及成為學習教材的知識,還無法轉變成有系統的知識架構。

其二特點,第一線業務遭遇到的問題,隨著外部環境變化,如:使用科技的變化、消費者的觀點轉變。

這時容易出現,內部的知識、技能,還來不及應對,或者是原有系統的指令,已經不適應現有的需求。

此外在求學階段所學習的積累,只會讓人才達到可上手,或是提高效率。要在現有的業務流程、生產製程上有所突破,必然需要有新的知識、技能與跨領域的連結,才能跳脫原有的生存框架。

這也是為什麼,在企業內部的學習系統,都開始朝向「即時性」的教學,以及發揮人人都是導師的組織環境,讓每個人都是學習與教導者,通過內部平台來沉澱組織內部所遇到的問題,以及每個人面對這問題時怎麼解決,再來從中找出更有效率的方式來解決。

最終要在組織內部,體現出人才培養的無形資產,就是「品牌化」。

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企業大學,第一階段主要是建設企業內部的學習系統,第二階段就是往外發展,串起上下游的企業,讓人才的知識應用,能對應到上下游,成為一套生態系統。

此時企業大學培養出來的合格人才,就不再只是內部的衡量指標,還是為市場做出一套評鑑的系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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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8月25日 星期日

《左手指尖的微光》[31] 偶然巧遇大作戰-中:爭奪輕熟女孩的限時之戰

《左手指尖的微光》[31] 偶然巧遇大作戰-中:爭奪輕熟女孩的限時之戰


  短裙、黑絲襪、絕對領域,總能讓女孩徘徊於,可愛與輕成熟間,並且,散發出一股,難以忽視的魅力。這,也能對男孩,產生致命的傷害。

  今天,我們限時一小時的聖戰,就要開始了
  聆聽到此訊息的各位,也都有機會成為永恆的英雄

  各位紳士們,聽好了
  在第六教學大樓的天台頂上
  擺放著校園十大女神,穿著短裙、黑絲襪與絕對領域的唯美照
  其中還包含年度最想被踩的女神一之瀨,並且是附贈精裝版本

  那些女神們
  是我們曾經有過的共同夢想
  也就是緊握著那張,最獨愛女神的身影照
  如今,這個夢想,已不再是一個人的夢想,還有了你們

  雖然在邁向頂樓前,會有大批女子護衛社的社員阻擋著
  但這也無法澆熄我們對於追尋夢想的熱情
  因為我們都懷有共同的信仰

  即便眼前困難重重
  我也相信,憑藉我們的智慧、勇氣,與決心
  絕對會跨越一道又一道的困難阻礙

  起身吧!年輕人!
  讓我們成為真正的英雄吧!


133啟動,作戰計畫


  第六教學大樓上,十四層樓的位置裡,夏日的烈日照在窗外。

  時鐘的時針,走到五十七分,距離下午四點,還剩下三分鐘。

  愛依看著手上的手錶,回想起,昨晚與一之瀨的見面。

  夜晚裡的和風,輕輕擾動著樹上的葉子。

  路燈照映在公園裡的街道上,一個身影面對著公園廣場的中央,靜靜地凝視著。

  就在這時,另一個身影從背後走了過來。走到路燈之下,漸漸地露出面容,擺盪的短裙,手指梳理著剛走來時,被封給風給弄分岔的髮梢。

  「妳終於來了,一之瀨。已經好久沒這麼說妳的名字了。」

  「該不會妳也會想我吧?」

  「呵呵,我們不都是因為一個人而變成這樣的嗎?」

  「算了,不想跟妳吵了,我今晚邀妳出來,也只是要交給妳這個。」一之瀨一說完,從包裡拿出一本紙本,上面寫著「偶然巧遇大作戰計畫」

  正當愛依驚訝一之瀨為什麼要把明天的作戰計畫給自己看,這也就意味著,由戀愛研習社、反女子聯盟、黑黨三社團組成的聯軍計畫,直接暴露在目標社團【女子護衛社】的社長眼前。

  愛依立即翻了一翻裡面的計畫內容與說明,看得出每個時間點,要怎麼行進,以及每個人所負責的任務。

  就在愛依回過神來,準備要問一之瀨為什麼要給自己這份文件時,只見一之瀨已經走到遠處,隨後一個轉角處,離開了愛依的視線中。

  同一時間,在公園廣場上,另一側的草叢後,赤良看著愛依一人的身影,獨自站在公園裡的廣場裡。

  第六教學樓的第十四樓教室,目標對象,敏老師,正在教著課。

  愛依看著在台上講課的敏老師一眼,隨即看了一看昨晚一之瀨交給她的作戰計畫書,上面的執行時間,寫著下午四點開始。

  忽然間,大學校園內的課堂鐘聲響起,也敲出了決戰之狼煙。

  與第六教學大樓,距離著四棟教學樓的距離,在這之外,聳立著一座較為有歷史,四層樓高的紅石磚建築,第三教學大樓。

  隨著下午四點鐘聲響起,赤良蓋上課本,轉頭向身後的小皓說:「走吧,開始我們的戰爭吧!」

  小皓凝視著對自己微笑的赤良,回想起前一天,在戀愛研習社的社團辦公室裡,赤良對著依序坐在台下的一之瀨、桔梗、小皓、阿偉、上光野、石浪等六人,講述著這次作戰的決勝點。

  赤良拍著黑板,凝視著六人說著:「這次的獲勝條件,就是在明天下午四點到五點的這段期間內,製造出我跟敏老師,在沒有人干擾的環境下談話,這就算我們此次作戰的獲勝。」

  停了五秒後,赤良緩緩地說:「反之,如果在這一小時內,沒有辦法製造出兩人談話的空間,也就代表著,我們此次的作戰失敗。」

  要是這次失敗了,那也就意味著戀愛研習社將要解散,到時候,我也就沒有辦法參加之後的虎門之殿,小皓也下定決心,要為這次作戰盡到心力,讓社團有機會成為正式社團。

  下午四點的鐘聲響完後,赤良與小皓立刻跑出教室。與此同時,同一間教室內,有一名女學生撥起電話。

  「社長,他們開始行動了。我們要追上去嗎?」

  「不用了,翊乃妳們就先在那棟門口守著就好,而且我們也已經在上下樓梯處,以病情檢驗站為名來阻擋,即便他想離開那棟大樓,也會被我們的人用生病為理由給擋住。」

  按下結束通話鍵後,愛依站起身來後,前後左右的四名女學生也同時站起來。

  「好,也開始我們【女子護衛社】的護衛戰吧。」


  

134執行計畫的瞬間


  小皓看著跑在前方的赤良,內心不由自主地想起,昨天會議結束後,赤良走到自己的身旁,小聲地說著:「明天我們共同的選修課一結束,就直接奔向四樓的廣播室那裡。」

  「學長,這樣真的沒問題嗎?」

  赤良左手拎起一串鑰匙,一邊揮舞著說:「沒問題的,雖然那是廣播社的使用場地,但我都確認好,這段時間內絕對沒有人的。」

  其實在前兩年,就已經多打一副廣播社社團的門口鑰匙,就是為了在社團無人時,暫時借來使用。

  兩人來到廣播室的門口,隨即轉開門把,眼前看到一整台的廣播設備。

  「學長,你會操作嗎?」

  「哼哼,你太小看我了,不就看著開關,開啟。」

  正當赤良開啟一鍵後,隨即放出一震校外的廣播聲音。

  「學長,不是那個吧!」

  「哈哈,抱歉,我剛按錯了,正常的是這個。」

  就在按下按鍵的瞬間,廣播室的紅燈亮起。站在老舊的廣播口處,可以隱約聽到細微的呼吸聲。

  「嘻,我就說我會用吧,在這三年,我可是想盡一切辦法來招募社團的會員,所以只要廣播社的社員在操作時,我都會偷偷在外面觀察。我還記得有一次偷偷潛進來使用,用來宣傳社員的招募,結果被他們社長給抓到……」

  小皓看的赤良說著那段故事,不由自主的回想起,剛入學時,也曾聽到過一次奇快招募的廣播,播到一半,聽到播音員被人架離開,接著就終止那次廣播。

  那次宣傳,該不會就是學長吧……

  校園內的廣播系統中,開始響起一陣起始聲響──併崩冰崩

  各位大家好,我是戀愛研習社社長……

  聽到校園的廣播裡,傳來赤良的聲音,位在同一棟教學大樓中,女子護衛社的幹部,翊乃,立即朝著廣播室的方向趕去,與此同時,翊乃的手機螢幕上,顯示著社長愛依的來電。

  「社長,我現在正前往廣播社的路上了……」

  「就交給妳了,立刻去阻止他啊啊!」掛上手機後,愛依才意識到,前晚一之瀨給的作戰計畫中,也寫著一條,「通話開始」。

  愛依原以為這份計畫,只是想擾亂自己的防守計畫,就沒太在意,但隨即意識到,要是這份計劃中寫的,都是真的……

  正當愛依拿出作戰計畫書,準備要仔細看時,一旁的社員提醒著愛依。

  「社長,電梯到了。」

  電梯門口開啟,兩名社員進入檢查了一下,看了一看確認都沒問題,愛依對敏老師說著:「老師,我們就一起搭電梯到樓下吧。」

  「嗯。」敏老師點了點頭,雖然平時也會跟學生一起搭電梯,但為什麼這次搭電梯,總感覺身旁的學生好像在防範著什麼。

  站在電梯外的兩名社員,看著電梯裡,兩名女子護衛社的社員與社長愛依,和敏老師,一起搭著電梯從十四樓坐到一樓去。

  電梯開始往下之時,愛依看著作戰計畫書上的下一步,上面寫著「困守鐵牢」。剎那間,電梯內的燈光閃爍了一下,兩名女子護衛社的社員注意到,樓層數一直停留在十二樓的位置。

  愛依立即拿出手機,注視著那條沒半點訊號訊號欄,眉頭開始深鎖了起來,隨即用右手拳頭,敲擊著電梯門。

  「怎麼會這樣……」

  敏老師看著愛依與兩名社員不知所措,也開始慌了起來,問起「怎麼了,為什麼電梯不動了……」

  就在電梯裡的社員,對著呼叫系統呼叫時。管理室裡,一對死魚眼神,正盯著螢幕看,接著朝著與電梯內通訊的麥克風說:「電梯的電力系統出了問題,現在正派人去搶修,請安心待在裡面。」

  關上麥克風之際,男子轉著椅子朝向後方,緩緩的站起身來。

  一旁的隊員問起:「石浪隊長,現在我們就趕快去第六大樓吧。」

  石浪用手指摸了摸頭髮上的鬢角後,冷冷地笑著說:「我們就開始前進吧。」



135宣言之誓


  踏出管理室的門口後,石浪戴起無線耳機,對著麥克風說:「這邊是反女地下聯盟隊長石浪,我們已經完成第一階段的任務,現在正朝向第六大樓前進。」

  赤良的耳機裡,傳來石浪的聲音,隨後調小校園廣播系統的聲量,再來對著耳機的麥克風說著:「超收!」

  赤良身旁的小皓,隱約聽到走廊上,正有一群腳步聲,正急促的跑向這,一探頭到走廊外看,發現一群女子護衛社的成員,正朝向廣播室跑來。

  小皓緊張的望著赤良說著:「學長!有人跑過來,現在怎麼辦?」

  「有人來還不簡單,就趕快把門關上鎖好,對了,記得再推旁邊鐵櫃擋住門,這樣還能為我們爭取到一點時間。」

  「學長,這樣我們就真的被困住了,那還要怎麼逃出去!!」

  「我又沒說要從正門走,快點,再不快點鎖緊,人都要衝進來了。」

  小皓聽著外面的腳步聲,愈來愈近,立即把門關上並且鎖緊,隨即把一旁的鐵櫃推向門口。

  坐在廣播台前的赤良,再次調大校園廣播系統的音量,講著:

  剛才就是戀愛研習社與反女子聯盟
  和黑黨一起對校園第一大社女子護衛社所發起挑戰的原因

  赤良眼角餘光看著小皓,正緊緊地抵住門口。隨後深吸一口氣,對著校園廣播系統的麥克風說:

  今天,我們限時一小時的聖戰,就要開始了
  聆聽到此訊息的各位,也都有機會成為永恆的英雄

  各位紳士們,聽好了
  在第六教學大樓的天台頂上
  擺放著校園十大女神,穿著短裙、黑絲襪與絕對領域的唯美照
  其中還包含年度最想被踩的女神一之瀨,並且是附贈精裝版本

  那些女神們
  是我們曾經都有過的共同夢想
  也就是緊握著那張,最獨愛女神的身影照
  如今,這個夢想,已不再是一個人的夢想,還有了你們

  雖然在邁向頂樓前,會有大批女子護衛社的社員阻擋著
  但這也無法澆熄我們對於夢想的熱情
  因為我們都懷有共同的信仰

  即便眼前困難重重
  我也相信,憑藉我們的智慧、勇氣,與決心
  絕對會跨越一道又一道的困難阻礙

  起身吧!年輕人!
  讓我們成為真正的英雄吧!

  赤良關上校園廣播系統後,看著小皓正拼命擋著門外一群女子護衛社的人。

  「好了,我們現在就前往樓下的集合地點吧。」

  「學長,要從哪裡走,難道你要衝出去跟外面的女孩子拼命嗎?」

  「傻傻的,這不是還有一扇窗戶嗎?」赤良一邊比著身後的窗戶,一邊用繩子上的扣環,扣住已經在身上穿戴好的鎖鏈帶

  小皓看著赤良正一步一步往窗戶走後,把玻璃窗開啟,探出頭後,隨即把繩索的另一端扣在上方的扣環,接著冷冷地對自己說:「皓,你還想在這待多久,還不快點過來。」

  皓震驚的跑到赤良身旁後。門口外,隱約聽得到彼此的對談聲:「這是廣播社的鑰匙。」

  此時,赤良蹲在窗戶邊,張開雙手對小皓說;「快點,讓我抱住你,一起下去,不然你可就要在這被他們給抓住了!」

  小皓跑到赤良懷裡後,接著緊抓住赤良。

  「小皓你可要好好地抓緊了,接下來,我就要開始垂降了!」

  正當廣播社的門口被打開之時,門外的一群女子護衛社的成員,就眼睜睜的看著赤良與小皓,一起跳出窗外的畫面。

  翊乃看到這景象後,隨即愣了一下,「怎麼會……」



136成員集結


  女子護衛社的幹部,翊乃,立即跑到窗邊,朝窗外下方看去,發現小皓正在一旁看著赤良解開身上的扣環。

  小皓的腳不斷顫抖著。要不是赤良有跟我說過,如果遇到危險的話,有可能需要破窗逃走,當初沒聽明白,等到現在才發現,破窗逃走,竟然是從四層樓高的地方垂降下來。

  解開扣環的赤良,抬頭望著位在四樓高,廣播社的窗邊看去,隨即揮著手,並對著翊乃笑著說著:「辛苦了!!」

  翊乃整個人突然氣憤起來,就像是被赤良朝笑著,隨後,緊抓起一旁的逃生繩索,就在準備跨出腳要作垂降的動作時,注意到自己身穿的裙子,要是露出來不的話……。

  「要是擔心被曝光的話,就不用勉強追上來了!!」赤良在底下笑著喊著。

 翊乃看著窗外的赤良,激動地喊著,「你給我記著,我們女子護衛社還有著其他人會追上的!!」

  赤良回想起,這三年的時間裡,只要有機會,就會偷偷的跑到廣播室,已「借用」的名義來使用,但隨著廣播社的人察覺到後,也就愈來愈難逃走,但也鍛鍊出一身,能夠從窗戶逃走的本領。

  第三教學樓與第六教學樓間的一處中庭上,赤良與小皓正好來帶此處,這裡也就是計畫裡寫到的一處集合地。

  這時,黑黨的隊長,上光野與身後那身穿黑衣的二十三名黑黨者,正好也趕到這裡來集合。

  「你們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?」赤良看著上光野與他身後的成員們。

  「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,我們之前都還是校園內的狩獵者,怎麼可能會有準備不齊全的時候。」上光野望向身後的黑黨夥伴們,一半的人手裡拿帶著竹劍,一半的人拿著燈光與反光傘。

  「對了,一之瀨怎麼沒跟你們一起走。」

  「疑!她不是跟你們嗎?」

  「完蛋了,剛才的廣播有提到她的名字,雖然她在學校本來就很強勢,讓人都不敢親近,但是剛才的廣播後,本人就會有危險了……」

  正當說到一半,小皓看到一之瀨正朝向這裡奔跑過來。

  「她就在那裡!!」

  此時,赤良注意到一之瀨的身後,有好幾十名男生追著跑,並且喊著,「學姊我要照片!」「可以跟我和照一張嗎?」

  「學長我們要不要去幫她。」小皓憂心忡忡地對著赤良說著。

  「你也太小看她了吧,好歹她也是前女子護衛社的社長。」赤良一說完話,隨即拿跟一旁的黑黨借了一把竹劍,隨後朝一之瀨的方向丟去。

  就在一之瀨接住竹劍之時,眼神瞬間變亮,立即轉身朝向身後的男生:「要是在敢追我,等下,可能連走路都沒辦法走了。」

  幾名男孩看到一之瀨凶狠的眼神與身上的竹劍後,各個隨之逃離開。

  小皓偷偷的靠到赤良身邊問到:「學長,為什麼剛才還慌慌張張的,才一拿到竹劍整個人就變了樣。

  赤良小聲的跟小皓獎:「曾經有人不長眼,就這樣被他給送進醫院了……」

  就在講到一半時,赤良的頭上就被重重的敲擊了一下。

  「诶,這會痛呢!」

  「還不是你在廣播裡亂說,說什麼我的精裝版照片!那是什麼時候拍的?還有,為什麼你還會有其他女生的照片!」

  「呵呵,那些都是請上光野給我的……」赤良說著說著聲音漸漸的變小聲,彷彿就像是為了保護給照片的人。

  「什麼?妳剛才說什麼啦!!」一之瀨氣沖沖地說完後,撇著頭,就像是耍任性般,不想理赤良。

  赤良帶著歉意的眼神,緩緩靠到一之瀨的面前,雙手合十的說著:「等結束我再好好的補償妳好嗎?」

  一之瀨的眼角餘光看著赤良一副哀求的模樣,隨後發出一聲,「哼,那我可要一周的份量!」

  聽到她這麼說後,赤良對一之瀨露出微笑。

  一之瀨也不自覺的避開眼神,都快你啦,要不是你這麼說,我也不會被這麼多男生追,而且到現在,都還是會感覺到害怕,但總感覺,已經比前兩年的情況還要好了,那時的我,可能連看著他們的眼神都沒有勇氣。

  「好,接下來,就讓我們朝向第五教學大樓前進吧!」

  「學長我一直好奇我們為什麼不從第六大樓進去?」跑在赤良身旁的小皓突然問起。

  「愛依她一定已經在第六大樓佈好女子護衛社的防線,要是正面衝進去的話,可能要花更多的時間,這樣就會對我們不利。所以才要從第五教學大樓進去,再從兩棟大樓中間的天空之橋進入到第六大樓。」

  「第五大樓現在不再維整修,不是整棟已經不讓人進去了嗎?」

  「我已經請桔梗安排好了。」赤良說完後又對小皓笑了一下,如同在告訴小皓,沒問題的。

  跑在赤良身後的上光野喊著:「赤良,第三教學大樓裡的女子護衛社成員要追上來了。」

  赤良看像先前從垂降的窗戶那,有好幾名女孩正在緩緩地垂降下來。

  校園主樓的時鐘上,分針正好指到四的位置,來到四點二十分。

  偶然巧遇大作戰的時間,還剩下四十分鐘。

2019年8月19日 星期一

《再次,記憶裡的親吻》〈14〉再邂三宮:與妳相遇的命運,就叫騎士團


《再次,記憶裡的親吻》〈14〉再邂三宮:與妳相遇的命運,就叫騎士團


如果,用數次輪迴,只為換得,再次相遇的命運。
那麼,我的命運,就叫,妳的騎士團。

56小惡魔的戲弄


  祈霖山,又為魔物棲身地,是位於楓花學院後的一座群山嶺,靠近學院後方的樹林中,擁有著豐富的魔物,其中分別有一級魔物,創傷兔、粉蜜毛蟲、幼型蝴蝶與,與二級魔物,三刀蟀、巨型野豬。這些魔物間,與山上的魔物草本,形成一種相互生態體系。

  樹林間,三個人的身影,正走在緩緩上升的山間小徑上,兩旁長滿著茂密的草叢,以及高聳入雲般的樹林,午後的耀眼陽光,從葉子間的細縫中,溫馴的灑落在地面上。

  走在最前方的賀,手裡提著一盞水晶燈,水晶燈裡,微微亮著淡紅色的微光,一點一點飄散出來。

  賀的眼神不斷左右凝視,疑惑的問著:「這真的有辦法吸引到創傷兔嗎?」,兩旁的樹叢裡,不時冒出蠢蠢欲動的魔物們。

  賀的身後,傳來千野奈的聲音,「沒問題的,只要再往山裡走一點,就會遇到了。」話一說完,千野奈的左眼角餘光,注意到身旁琉璃,不斷凝視著前方的賀。

  千野奈把雙手擺在身後,悄悄地靠近琉璃耳邊,小小聲地說:「欸,妳是不是還沒告訴他?」

  琉璃突然回過神來,驚訝地看著千野奈,「什麼?妳剛才說什麼?」琉璃一副緊張的模樣,就像在說「妳在說什麼啊!」

  千野奈皺起眉頭,輕嘆著一口氣,失望的對琉璃說:「妳再這樣下去,可就會被半路殺出來的人,把他給搶走了。」說完,千野奈眼神移往前方看去。

  琉璃隨著千野奈的視線望去,隨後露出微笑,用溫柔的語氣說著:「也許,他就是這麼遲鈍,又或許,是自己沒有足夠的勇氣告訴他吧。」

  「齁齁,妳在不努力,可就會像童話故事裡的悲劇公主,我可不希望妳是那種結局。」

  琉璃低著頭沉思著,就像是在乎賀對自己的想法。要是直接說出口,那麼,兩人之間的關係,還能夠像現在這樣嗎,但又不知道自己還沒有勇氣來面對這些結局,內心的思緒,就像是打了結般,怎麼也沒辦法解開。

  千野奈看著琉璃一臉愁眉深鎖的模樣。

 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用強而有力的語氣說:「看妳現在還這麼糾結,那就讓我來協助妳吧!」

  「什麼!?妳想做什麼?」琉璃緩過神來,看著千野奈對著自己扎了扎眼,如同小惡魔般要開始施展邪惡的法術。

  千野奈露出燦爛的笑容,「等下,妳就知道了!」

  「妳就先跪坐在這裡!」千野奈把雙手放在琉璃的肩上,硬壓著琉璃坐下。

  等琉璃跪坐在草地上後,千野奈隨即跑到賀的前面。

  突然出現在賀的面前後,千野奈假裝一副非常緊張的模樣,焦急地對賀說:「不好了!不好了!琉璃她,她出事情了!」

  一聽到琉璃出事,賀的雙眼立即睜大,隨即往身後看去。此時,映入眼簾的,是琉璃正癱坐在草地上的畫面。

  「琉璃,琉璃,她怎麼了!?」賀緊張的對千野奈問起。

  激動著揮舞雙手的千野奈,就像在比出剛才發生的事情。

  「剛才,剛才,突然有條猛蛇從草叢裡竄出,琉璃為了保護我,結果反被猛蛇給弄傷了腳,現在沒辦法動了!!」

  一聽到琉璃受了傷,賀回想起在哈爾斯城的內城區裡,也因為自己的莽撞,導致琉璃深陷危險中,內心裡還對這事情的發生,感到非常愧疚。

  要是再讓琉璃受到傷害,自己也不會放過自己的

  賀匆忙的跑到琉璃身旁,隨後丟開手上的水晶燈,蹲下身來查看。

  「妳有沒有怎麼樣?哪裡受傷了?現在還好嗎?」賀慌張的對著琉璃問著。

  琉璃被賀一連串的提問後,也不知從何開始回答。但卻看著賀,表現出對自己非常慌張的神情,不知道怎麼了,內心感覺好開心,好溫暖,這也才知道,原來他這麼擔心的我。



57你的專屬騎士


  琉璃刻意避開賀的眼神,「好了,好了,我沒事啦……,而且,你一時之間問這麼多問題,要我怎麼回答嗎……」

  「咦!怎麼會?剛才千野奈還說,妳為了保護她還受傷了!?」

  剎那間,琉璃用銳利的眼神,狠狠地朝千野奈看了一眼,內心想著「她到底在做什麼啦,這樣只會讓我會不知道怎麼回應他……。」

  千野奈則向琉璃比出一個大姆指,彷彿在說「我這做得不錯吧!」

  「我,我真的沒事啦……身體也沒有受傷……」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,緩緩的向賀說。

  「真的嘛!那太好了!!」

  走到兩人身邊的千野奈,雙手擺在胸前,用一副強勢的眼神,俏皮的說著。

  「這可不行喔~賀,你不是說過要保護我們,怎麼能夠讓琉璃受傷了呢~」

  賀也意識到自己沒能注意兩人的安危,開始自責了起來。

  「沒有,不是這樣的……」,琉璃眼見賀的眼神中散發出一股內疚感,急忙的想幫賀說話。

  千野奈則伸出右手掌,擋住在琉璃的嘴前。

  接著以一副附強勢姿態,繼續說:「哼哼,看你有點悔悟,那我就賜你一件神聖的任務!」
 
  賀與琉璃同時發出一聲疑問聲。

  千野奈撿起地上一支與身高相仿的樹枝,直立的豎起後,輕觸在地面上,形同一種儀式般的莊嚴氣勢。

  「那麼,現在我以六朝之名義,受封你為騎士,現在,可要好好的保護好琉璃。」

  千野奈說完後,發現賀一副還沒進入狀況的神情,隨即用樹枝末梢處,輕敲在賀的頭頂上,不滿的說著:「你,到底要不要認真啊!」

  「雖然妳這麼說,我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嗎……」賀柔著剛被千野奈敲擊的地方。

  「哼,是嗎,這樣的話!你先到琉璃面前,單膝跪下。接下來,再來跟著唸一段話!」

  千野奈清了清喉嚨,鄭重地說。

  「我,賀,現在就是琉璃的專屬騎士。」

  「什麼?就這麼簡單!?」

  「當然,在我們過去的國家裡面,遇到有騎士受封時,也都會舉辦這樣的儀式。」

  賀一副難以置信地看著千野奈。

  「你可要知道,能夠被受封,可是一件非常榮耀的事情呢,所以你可要好好的珍惜。」千野奈說著說著,原本上揚的嘴角,緩緩地滑落下來。

  「好啦!我知道了啦!」賀露出一副無奈的語氣說著。

  賀緩緩的走到,琉璃面前,結結巴巴的說著:「那,我,賀,就現在,就成為妳的,專屬騎士……」

  「啊!」賀又被千野奈敲擊了頭後,大聲的喊叫一聲。

  「妳怎麼又打我的頭?」賀擺出一臉不滿的表情,看著千野奈。

  「沒有,我只是想打你,沒有理由,不行嗎?」

  「哪有這樣的……」

  琉璃在一旁默默地看著,賀與千野奈爭吵的模樣,隨後低下頭,那雙被瀏海遮住的雙眼,綻放著微微的波光,嘴角則緩慢的揚起。

  「那接下來,就剩下最後一個『儀式』,親吻對方的……」

  賀對千野奈腼腆的喊叫著:「什麼!不行,我,我還沒準備好啦……」

  千野奈高冷的笑了幾聲,就好比一位已經看透棋盤的局外人,從外面不斷指導著兩人。
  
  「我是說要親手,怎麼了,難到你想到哪裡了嗎?」

  滿臉通紅的賀,看著一臉羞澀的琉璃。

  「那,我…能親吻你的手嗎……」

  「嗯~」琉璃點了點頭後,緩緩地伸出右手。

  賀也單膝蹲跪在琉璃的面前,靜靜地親吻著琉璃的右手背。

  此時,千野奈偷偷靠近,琉璃的耳邊,調皮的說著:「好了,接下來親吻完手,那,接下來就親吻嘴吧~」

  「疑!」

  千野奈小聲的說著:「怎麼?難道這不是妳最想要嘛?我現在就跟賀說了?」頓時間,琉璃的臉上突然紅潤了起來。

  琉璃隨即大喊一聲,用雙手遮著自己的臉,害羞地往前跑了起來。

  「欸,妳的公主跑走了,怎麼還不快追回?」

  「妳剛才跟琉璃說了什麼?」

  「我只說你看起來像個笨蛋!」

  「……」



58兔王:佛萊米希


  樹林裡兩個身影快速的閃過,千野奈與賀,朝著琉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
  賀喘了口氣,「為什麼……琉璃她跑這麼快……」

  「可能是我發現你也是笨蛋,所以才會這麼開心地跑了。」千野奈用一副嘲笑的口語回應著。

  賀皺起眉頭,思索著,我真的有這麼笨嗎……雖然說是遲鈍了點,但還是會去保護好琉璃的,可是剛剛看著琉璃跑走的身影,內心總感到一種鬱悶感。

  突然間,兩人的前方傳來一陣尖叫聲。

  「是琉璃的聲音!」賀鬆開緊皺的眉頭,露出一副開心的神情。

  此時,千野奈緊急拉住賀的後衣領,讓賀停止跑起來。

  「你在做什麼?」

  「等等,有腳步聲愈來愈接近,而且還不只一個人。」

  兩人往前方一看,發現琉璃正不斷朝著兩人的方向奔來。

  正當賀揮手向琉璃呼喊時,發現在琉璃的身後,一個龐然巨物緊跟在身後。

  「那,那是什麼?怎麼有一隻大兔子跟在琉璃身後?」

  千野奈凝視了一會後,身體愣了一下,隨即向賀大聲喊著「快跑啊!那是兔王,佛萊米希。」

  琉璃跑到兩人身旁後,千野奈接著拉住琉璃的手,並且向琉璃喊著「快跑!繼續跑下去!」

  留在原地的賀,看著兩人跑起後,也隨之跟上。

  「為什麼要跑?怎麼不攻擊?」

  千野奈大聲的喊著:「傻瓜!佛萊米希身上的毛看起來軟軟的,但那可不是普通的毛,那些都是高等防護衣的材料。」

  賀轉過頭來,仔細觀察著佛萊米希身上的絨毛,「如果用水晶石了力量,不就能攻擊到了?」

  「這種絨毛的防護力,即便是附有水晶石力量的武器,都已經很難傷害到他了,更何況是一般的武器。而且佛萊米希,可沒有看起來得這麼溫和,只要被牠抓到,可就會把你緊緊的抱住,接著把所有抓到的東西都給吃了。」

  千野奈轉頭向琉璃說著:「琉璃妳可真幸運,要是抓到牠,等於是抓到創草兔的王。」

  「我才不要這種幸運啦……」琉璃緊握著拳頭怒喊著。

  千野奈瞄了一眼身後的佛萊米希後,對琉璃好奇的問著:「可是,為什麼佛萊米希,要追著妳跑?」

  「我,我剛在逃走時,不小心踩到牠的尾巴,結果就……」

  千野奈冷冷地笑了一下。

  「難道,我們就要這樣跑下去嗎?」賀喘著氣說著。

  千野奈思考了一陣子後,發出一聲驚嘆聲。

  「對了,我想到了,還有一種辦法,就是催眠牠。」

  「催眠?那要怎麼做?」賀疑惑的問起。

  「六花姊不是有拿一顆綠色的水晶石給你?」千野奈指著賀身上的包袋。

  賀拿出綠色水晶石後,回想起之前在學院裡,六花跟他們三人說的話:

  「使用水晶石的方式,來自相信、決心與想像,這三者是驅動水晶石的三大念力來源,也就是御石力的基礎,隨著各比重的力量不同,也會讓水晶石產生不同的加成效果。」

  琉璃難過地喊著,「啊,我已經快不行了啦!」

  「快點啊賀!!」千野奈看著賀大喊著。

  此時,賀轉身朝著迎面而來的佛萊米希,隨即把提在手上的紅色水晶燈給放下,雙手把綠色水晶石緊握在手掌心裡,緩緩的閉上雙眼。

  忽然間,賀的手掌裡,散發出些許的綠光,而後在腳底下,散發出一道淡綠色的魔法陣,緊接著陣型漸漸地逐漸擴大。

  同一時間,佛萊米希的上方閃現出,一道淡綠色的魔法陣型,不斷飄逸下,一點一點的綠色亮光,佛萊米希的目光,被此魔法陣的光線給吸引住,停下了步伐。

  千野奈與琉璃發現佛萊米希沒在追趕後,也隨之停下腳步,看著佛萊米希搖晃搖晃著身體,眼睛忽大忽小的睜著,如同快睡著般,不斷掙扎著。

  就在三人見到水晶石發揮功效時,拿在賀手中的綠色水晶石,突然破裂開,碎成一地碎片後,消散在空中。

  此時,佛萊米希頭頂上的魔法陣,也突然消失。

  「!?」三人看著眼前的景象,紛紛的驚訝著。



59覺醒


  就在三人驚訝著,剛才水晶石不知怎麼回事,突然裂開。

  佛萊米希那副深紅色的瞳孔,漸漸地明亮起,虎視眈眈地盯著琉璃,隨後朝著琉璃的方向衝了過去。

  千野奈看著佛萊米希,搖晃著身體朝兩人跑來,立即對琉璃與賀說著:「現在我們就只能戰鬥了!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佛萊米希的行動也變得緩慢了,可能是水晶石的力量還沒消散,只要能趁這個時候擊昏,也許,還有機會逃走。」

  正當賀準備抽出身上的配劍時,發現剛才自己擺放在地上的水晶燈,裡面的紅色水晶石不見了。

  「琉璃拜託妳了。」千野奈對琉璃說著。

  琉璃點了點頭,舉起手中的魔法仗,嘴裡默念起咒語,魔法仗上頭的藍白相間的水晶石亮起光芒,接著在琉璃的腳下,擴散起兩圈淡藍色魔法陣。

  這時,千野奈的周圍,也圍繞起兩圈淡藍色的法術圈。

  千野奈抽起身後的弓,拿起其中一支箭,拉緊弦之時,魔法陣上的淡藍色光芒,不斷匯集在箭頭,綻放出深藍色的亮光。

  隨著箭被射出去後,箭所劃過的空氣中,凝結成一道冰柱。當箭射中佛萊米希的外皮後,箭頭處開始凝結成冰,不斷擴散開來。

  千野奈不斷朝向佛萊米希射擊了好幾發箭。

  一旁的賀,看著千野奈的攻擊,逐漸冰凍起佛萊米希的身體,也漸漸地鬆懈下心。

  就在此時,佛萊米希,奮力晃動著身體,原本凝結在身上的冰,一瞬間都碎裂開來,散成一塊又一塊的碎片。

  千野奈眼見冰被碎成一地後,隨即又射出好幾支箭。

  此時的佛萊米希也已經知道箭的威力,隨即張嘴大聲喊叫一聲,並快速的向前跑,頓時間,整座森林裡的如同被旋風掃過般,剛才射出的箭,也紛紛被吹離開。

  千野奈也被這吼叫聲給震住,回過神來時,佛萊米希已經站在眼前三公尺處。

  忽然間,賀從一旁竄出,朝著佛萊米希的右眼攻擊,這時佛萊米希一個右翻轉躲掉,讓賀鋪了一個空。

  正當賀再度追上翻身後的佛萊米希時,牠突然把頭面向賀,並大聲的喊叫一聲,賀整個人被一陣狂風與爆音聲中,彈飛到三幾公尺之外。

  千野奈見到賀被彈飛後,不斷的朝向佛萊米希來射擊,起初雖然有些成效結成了冰,卻又都被毛茸茸的外皮給震開。

  就在千野奈見到自己的攻擊,已經沒有任何效果時,琉璃突然站再自己的面前舉起魔法杖,散發出兩圈魔法陣後,隨後喊著「綻放吧,冰之大地」。

  隨後整個地面立即結成一道冰柱,並朝向佛萊米希的方向前去,剎那間,佛萊米希的腳被凍結了起來,冰逐漸往整個身體蔓延了起來。

  此時,琉璃的身體搖搖晃晃的,開始有點站不穩。

  千野奈上前說:「琉璃,妳還好吧?」

  「呵呵,今天早上剛從城裡回來,就已經沒什麼力氣了,加上剛才一直再跑,現在已經沒什了力氣了……」琉璃露出一副非常不好意思的模樣。

  隨著琉璃漸漸的沒力,佛萊米希被冰凍的範圍逐漸減少。

  當琉璃的魔法停止後,佛萊米希把剩下的碎冰給甩開,朝著琉璃的面前緩緩走來。

  此時,千野奈撐扶著身體虛弱的琉璃,兩人眼見佛萊米希那張大大的雙眼,正盯著兩人看。

  兩人以為佛萊米希要準備攻擊過來時,卻遲遲不見有任何動作,反而,像是在等著什麼。琉璃與千野奈察覺到佛萊米希並沒有敵意後,兩人互相對望了一下。

  剛才被彈飛在地上的賀,緩緩的爬起身來,看著佛萊米希站在琉璃與千野奈的面前。

  賀以為佛萊米希要準備攻擊兩人時,頓時間,腦海裡閃現出好幾個畫面,那是三宮朝自己射了一槍後,隨即在身後綻放出精靈般的翅膀,最後站在魂笠的面前,被一刀斬斷的畫面。

  頓時,賀突然睜大雙眼,朝的天上大聲喊叫之時,地面上又突然散發出之淡綠水晶石所散發出的魔法陣,但魔法陣的陣型,比原先多出了三圈魔法陣型。

  佛萊米希的頭頂上,再次閃現出比先前還要大的魔法陣型,正當佛萊米希的目光,被這道綠色光束給吸引時,千野奈抱著琉璃跑離開來。

  忽然間,魔法陣降下的綠色與淡紅色亮光,過了五秒後,佛萊米希倒在了地上,仿佛就像是睡著了一般。

  一旁的千野奈與琉璃,驚訝地看著賀。



60學院寵物


  躺在地上睡著的佛萊米希,一旁站著賀、琉璃與千野奈三人。

  「疑?什麼!沒有要攻擊妳們?可是牠還會反擊耶……」賀一臉不敢相信的說著。

  「會反擊只是因為自我防護反應吧。」千野奈看著熟睡的佛萊米希。

  「對啊!牠就睜著大大的雙眼,看著我們。」琉璃拿出背包裡創傷草的貼布,包裹在賀左腳上的傷口。

  「那牠為什麼要追著琉璃跑??」賀還是一臉疑惑的問著。

  「比起這個,剛才你也太厲害了,竟然不用水晶時就可以使出。」千野奈拿著自己身上帶的紫色水晶石,對賀說著。

  「沒有,那,那是?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?」

  千野奈看著賀也不知怎麼回事的模樣,轉頭望著已經昏睡過去的佛萊米希,用樹枝搓了搓絨毛身體。

  賀眼見千野奈對自己表現出一副失望的神情,隨即問起。

  「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創傷草藥嗎?」

  「當然不是,但這可是非常稀有的魔物」千野奈凝視著佛萊米希,心想著,雖然是稀有的魔物,可是怎麼會在座山裡出沒?

  這時,附近的草叢中擾動著,隨即跳出一隻又一隻的身形嬌小,身上條紋黑頭白分明的兔子。

  「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多的兔子!!」賀驚訝地望著眼前不斷聚集過來的兔子。

  「這些是創傷兔耶!!」琉璃隨手抱起一隻創傷兔。

  千野奈注意一旁的水晶燈裡,能夠吸引創傷兔的紅色水晶石消失了。忽然回想起,在之前的國家裡,曾在書中看到,水晶石的能力,會隨著不見後而轉移。

  「也許,剛才你把這兩種水晶石的魔力給吸收了。」

  千野奈一邊看著琉璃用繩子綁著創傷兔,一邊向賀說著:「剛才在佛萊米希上方的魔法陣,就散發著紅色微光。也許那就是水晶燈裡的紅色水晶石,加上現在又有一群創傷兔的出現,代表那個氣味已經附著在佛萊米希的身上了。」

  當琉璃用綿綿繩,把三隻創傷兔給綁好後,隨即興奮的說說:「好了!我們就讓這些兔子來找到創傷草吧!」

  賀望著自己的手臂,回想著剛才的景象,忽然間從琉璃的手中,接過幾條細繩,繩子的另一端綁著三隻創傷兔。

  「既然這隻佛萊米希有這麼大的吸引力,不如我們把牠帶回楓花學院養好了。」千野奈用手輕撫著佛萊米希的頭。

  「你在說什麼,這麼兇狠的魔物,怎麼能夠帶回楓花學院,要是這隻魔物從學院裡逃出來,整個學院就會毀了!」賀慌亂的比手畫腳,就像是整座學院都會被毀一樣,一旁琉璃驚慌地看著賀手裡的繩子,怕一不注意就讓創傷兔給逃走了。

  「呵呵,沒問題的,要是發生這種事情,還有六花姊在的!!」千野奈對賀比出一個勝利的手勢。

  聽到千野奈這麼說,琉璃隨即露出一副興奮的神情說著:「真的嗎!要是把佛萊米希帶回學院裡,還可以從牠的身上獲取強化過的絨毛,把這些絨毛編織成防護器具的話,還能為學院多賺到一筆錢。」

  「這樣好,那我們就來擬定一個學院寵物的計畫吧!」千野奈緊抓著琉璃的雙手說著。

  賀不敢置信聽著這計畫已經擬定成了。



61再邂三宮

  看著琉璃與千野奈興奮的說著,怎麼在學院裡養佛萊米希時,賀突然提出一個疑問。

  「對了,怎麼把這麼大隻的佛萊米希帶回到學院裡?」

  「我來想想!!」千野奈閉上眼思考著。

  「我想到了,用琉璃的藍水晶石把雕塑成一艘冰船,再用我這顆紫水晶石來雕磨,接著來用山坡的斜度,這樣就能直接滑到山下的學院了!」

  琉璃滿臉期待地說:「對耶!要是這樣的話,就能省下我們搬運回去的體力。」

  「要是前方出現障礙物怎麼辦?」賀一臉憂心的說著。

  千野奈在一旁笑笑的回應:「哼哼,沒問題的,要是有障礙,你和我來把前方的道路給摧毀掉。」

  琉璃也隨之接著說:「要不然,就交由我來製造道路,先釋放出水元素,形成一條道水道,再來轉變成冰元素,讓水道結冰,這樣就能滑過去了。」

  賀聽完後皺著眉頭想著「有這麼厲害……」

  就在琉璃與千野奈兩人,不斷地討論時。

  千野奈指著賀手上的繩子,露出奸惡的笑容說著:「製造冰船的部分就交給我們,今天採集創傷草的部分就交給你了。」

  賀想著製造冰船時,自己也沒辦法做什麼,「好吧,那我這就出發了。」賀給創傷兔聞了聞創傷草的味道後,三隻創傷兔開始往森林處跑去。

  賀隨著創傷兔的牽引,緩緩地走進一旁的樹林中。此時,琉璃望著賀走進森林裡的背影,靜靜地凝視著。

  一旁的千野奈,發現琉璃突然分神後,溫柔地說著:「如果妳這麼擔心,要不就直接追上去好了。」

  琉璃對千野奈笑了一笑後說著:「我們趕快來製作吧!」

  賀獨自一人走在森林間,回想起「之前還不是說要我當琉璃的騎士,好好在身邊保護,怎麼又讓我自己去採嗎?」

  三隻創傷兔來到一處長滿創傷草的地方,接著開始啃食起來。

  賀見到眼前長滿了一整片的創傷草,隨即放下身後疊著三層的竹籃桶,把綿綿繩綁在樹上,讓創傷兔留在原的,緊接著開始來採集創傷草。

  過了一段時間,賀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琉璃的喊聲。

  賀回頭一看,發現琉璃正牽著一隻創傷兔走來。

  「妳怎麼一個人來,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?」

  「那,不是還有你在嗎!我的騎士長!」琉璃瞇著眼,用俏皮的語氣說著。

  賀聽到琉璃這麼說,自己也不自覺的害羞了起來。

  琉璃見到賀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,笑了笑後說著:「你都採集好了嗎?」

  「嗯,剛好採完。」賀看著已經裝滿三桶創傷草的竹籃桶。

  琉璃的眼角突然注意到,綁在樹旁的三隻創傷兔中,有一隻突然睜開了繩子跑走了。

  「有一隻創傷兔要跑走了!」琉璃對賀說著。

  賀見到後,隨即追了上去,脫離繩子的創傷兔,發現賀跑過來,隨之跑進一旁的樹叢裡。

  賀也隨即進入草叢中,為了追這隻創傷兔,撥開一道又一到草叢。

  「奇快,剛才牠不是跑來這裡?怎麼不見了?」

  忽然間,聽到一旁的樹叢後,有一股騷動。

  賀緩緩地走向前,兩手撥開樹叢。

  眼前,見到一位身著白色洋裝的少女。

  此時,少女也注意到自己的身後有動靜,隨即轉向身後,望了過來。

  賀看著眼前的少女,一身飄逸的秀髮,落在雪白般的肌膚上,凝視著那紅潤如蘋果色的臉頰上,一雙水汪往的大眼中,正泛著淚水,凝視著自己。

  這時琉璃從賀的身後趕了上來,對著賀喊著:「抓到牠了嗎?」

  正當琉璃走到身旁時,從賀凝視的方向望去,發現一名少女正癱坐在那。

  「哇,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在這裡!」

  這時,從賀的口中,緩緩地道出那個熟悉的名字。

  「三宮……」

  琉璃聽到後,也震驚的看著對方。

  「她,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嗎……。」




2019年8月15日 星期四

《一起逃到世界的盡頭》〈8〉答覆:不要隨便說我可愛啦!


《一起逃到世界的盡頭》〈8〉答覆:不要隨便說我可愛啦!


  不要隨便說我可愛啦!這樣,我會不知道……該怎麼回應你。就在不知所措時,不經意的對上眼神,那瞬間,你的一抹微笑,都讓我覺得,你就像是個令人發笑的騙子。

  看著妳那羞澀的回應,內心也不自覺的悸動一翻。我想,能夠相遇,就已經是種奇蹟了,與其逃避,不如恰如其分的接受命運。不管,未來會怎麼樣,我只想在這當下,緊抓住,有妳的此刻。

  所以,這次,就換我向你們提出請求,請把女兒交給我!


36沒有猶豫


  月光再次從雲層的縫隙中透出,照射在懸崖頂上的小木壇前。木壇內的紫色花苞,飄逸出一股淡淡的薰草味。木壇最裡面,擺放著一張芊薰媽媽著照片。

  就在夜晚的微風,徐徐吹過懸崖邊上的兩人,此時,一位家族護衛,方天,正緊緊的抓住芊薰的手臂。

  「為什麼要抓住我?」

  方天面無表情,冷冷地回答著:「小姐,這是老大的命令。」

  芊薰怎麼用力的掙扎,就是掙脫不開,只能靜靜地,望向前方一片寬廣的草地,在草地上,一個身影正面撲倒在草地上,以及一群人正緩緩地,從草地盡頭處的樹林間走出來。

  撲倒在地上的伊方,剛被方天用單手的力量給推開,一瞬間,整個人從芊薰的身旁,飛離到遠處的草地上。

  正當伊方用手摸揉著自己的額頭時,趴在草地上的視線裡,有好幾雙腳,正逐漸朝著自己走過來。

  剎那間,有一雙腳,正好站在伊方的面前。

  抬頭一看,伊方露出一副驚恐的神情,因為站在自己眼前的人,正是芊薰的父親,趙謙。

  趙謙注意到伊方已經看到自己後,單手揮舞著下柴刀,隨後發出一聲康啷聲。

  此時,柴刀深入在草地上,直接佇立在伊方的眼前,讓伊方感受到,這種威攝下的壓迫感。

  「小子,終於找到你了。」

  與此同時,趙謙的身後,開始走來好幾十位黑衣人與家族侍衛,其中包含了小姐的貼身護衛,偃月,以及家族總管,劍岳,還有跟第二隊長珍姬與第三隊長璇玥。

  趙謙抬起頭,朝向遠處的懸崖望去,看到芊薰正被家族的護衛,方天,緊緊地抓住的雙手。

  「爸爸!不要啊!」芊薰不斷吶喊著,卻不見自己的爸爸有任何回應。

  內心非常焦急的芊薰,回頭望著方天,露出那憐憫的眼神,激動地說著:「方天,拜託了放開我,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情,我,我也會跟著一起……」

  方天第一次見到大小姐露出這種神情。自從加入到家族後,就成為老大與小姐的家族護衛,總是看著大小姐那副驕傲與調皮的個性,從沒想過會有露出這種難過的神情。

  一時之間,方天也慌了神,自己也知道,小姐的性格非常強硬,如果不照她說的話做,到最後反而會被她給作弄。

  就在不知所措之時,方天緩緩的鬆開,緊握在芊薰手臂上的雙手。

  芊薰發現方天鬆開手後,立即給方天一眸微笑,並瞇著雙眼的說道:「謝謝~」那話語中,不像是過去那種驕傲的語氣,而是發自內心,對非常重視的人才會有的情緒。

  掙開方天的束縛後,芊薰隨即展開黑色雙翅,立即飛向伊方所在的位置。

  同一時間,趙謙用凶狠的眼神瞪著伊方。

  「剛才是不是想碰我女兒?」在宏亮的聲音中,帶有怒氣,也由於先前在婚禮上,被自己的女兒給怒罵,想把這份怒氣找個對象來轉移。

  緊接著拔起柴刀,定在伊方的鼻子前,一副隨時都有可能動手的姿態。

  這時,站在趙謙左後方的劍岳,肅然地說著:「老大,前面就是夫人所在的地方。」

  趙謙停頓了一下,回想起十年前,也就是在這裡,失去自己的老婆。

  「……那就把人帶回去處理吧。」趙謙的語氣中,帶有些愧疚感。

  隨即兩旁的黑衣者,走到伊方的身旁,攙扶起伊方後,接著架住兩手支手臂,以免伊方再次逃走。

  忽然間,一位身穿白色婚禮服的身影,猶如天使般,緩緩地降落在趙謙與伊方之間。

  「芊薰……」伊方嘴裡,不經意的說出口。

  降落至地面後,芊薰緩緩地收起翅膀,並激動地走到自己的父親面前。

  「爸爸,拜託你放開他!!」

  望著那副堅定的神情,趙謙發現,芊薰的眼神裡,沒有一絲的猶豫感。



37幸福的隔閡


  隨風飄逸的秀髮,擺盪的白色婚禮裙,與之對望的,身著有些陳舊的黑色羽織與粗曠的身型,兩者間的對比,宛若天使與魔鬼般的對立。

  趙謙凝視著芊薰那份堅定的神情,忽然感受到一股陌生的熟悉感,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,沒有再見到芊薰為了一件事情這麼認真。就好像,原本在內心被塵埃已久的自己,突然被喚起般。

  「薰,妳這是為什麼?」

  芊薰甩起腳上的白色禮服裙,堅定地說著:「爸爸,不要對他出手!!」

  「這可是人類,怎麼能帶給妳幸福?」

  「爸爸!如果因為媽媽的事情,就不讓我跟人類有接觸,要是這樣的話,媽媽她,她也不會高興的。」芊薰用力的搖著頭,仿佛在說「不是這樣的。」

  趙謙眼裡的瞳孔突然收縮起,而後也慢慢地露出一點難過的神態。

  「為什麼還要提起這件事,我知道那件事情都是我的錯,是我,是我那天沒能守住妳媽媽……」

  芊薰緊握著拳頭,抬舉在胸膛前,以非常激動的語氣說著:「不是的!那天,那天的事情,媽媽沒有怨恨爸爸!」

  「媽媽也不希望看到我們因為她的離開,就自責下去,媽媽她,讓我活下去,也就是希望我們能夠快樂的活著!」芊薰向前跨了一步,如同是為了讓爸爸意識到自己不要再自責了。

  趙謙愣了一下,眼皮漸漸地低垂下來,開始回想著,自己真的因為過去的那件事情,才使自己變成現在這樣,為了保護女兒不再發生同樣的事情。

  所以才會想,隔絕一切與外界的接觸,也許這樣就能杜絕危險,而且再次人類接觸,也慢慢的成為一件內心的恐懼,就好像會喚起那段過去的回憶。

  芊薰看著爸爸那份哀愁的眼神,就好像還沉浸在思緒的牢籠中。

  這時芊薰,放下緊握拳頭的雙手,以溫柔的語氣說著:「我知道爸爸也是最愛媽媽的,自從媽媽媽離開後,都會獨自一人偷偷的來到這裡,靜靜地坐木壇前默默地跟媽媽說話。」

  趙謙突然回過神來,露出一副驚訝的模樣,隨後說出:「妳是怎麼知道的?」位在趙謙左後方的劍岳,臉上的眼神突然飄移了一下。

  「我都知道,爸爸是真的很愛我們,也才會不斷的想,保護我、照顧我,但,但是現在這種愛,已經成為一種負擔了。」

  「可是,我,我只是想給妳幸福。」趙謙慌慌張張地回應著。

  芊薰把雙手撐在腰上,帶著嬌氣與微微的怒氣說著:「你一直說要給我幸福,卻用我不喜歡的方式,這樣給我再多,我也感覺不到幸福的。」

  「那,妳為什麼不說,為什麼不告訴我……。」

  「還不是因為每次跟爸爸說了,你總是不聽。」芊薰不滿的嘟起嘴。

  趙謙回想起這十年間,總是以自己的想法為主,從沒有認真地聽女兒的話,漸漸地導致兩人的關係愈走愈遠。



38心悸感


  當天使的溫柔,逐漸感化眼前的魔鬼,魔鬼仍會露出本性,找別的理由來彰顯自己的姿態,天使則會繼續的捍衛著那份應有的溫柔,直到讓他認同。

  芊薰看著爸爸陷入一沉思後,倔強地說著:「如果真的想讓女兒幸福,就要讓她到外面去,要是過度溺愛的保護,我反而會逃走,逃到你找不到的地方。」說完,芊薰撇著頭,如同在說就是這樣,沒有其他商討的餘地。

  此時,趙謙一時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眼神突然注意到芊薰身後的伊方,開始回過頭來問芊薰。

  「那麼,妳就這麼想要保護這人?」趙謙一邊說著,一邊把眼神的焦點移到伊方的身上。

  芊薰嘟著嘴往身後轉去,眼神冷冷地凝視幾秒後,就像是在思考,怎麼是我在保護他,嘴角卻也逐漸地揚起。

  看著芊薰沒有回應,趙謙就氣沖沖地走向伊方,想接著詢問他,其實自己的內心裡,也還是沒辦法接受自己女兒嫁給這人類。

  就在與芊薰擦肩而過之際,趙謙嚴肅地問著:「這人類跟妳沒有何關係,難道妳真的喜歡這人?」

  芊薰突然往右邊低下頭,如同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眼神中,開始有些波動。不知道怎麼回事,現在只要想起他,內心總有股暖暖的感覺,有種心動感,卻又不確定,這真的是喜歡,還是只因為先前他跟我說的那些話,才讓我的感動留存到現在。

  芊薰緩慢地抬起頭,眼角餘光瞄向伊方的方向,看到爸爸正兇狠狠的瞪著伊方。

  伊方也因為趙謙那眼神裡露出的壓迫感,慢慢的向後退。

  忽然,伊方的眼神,也往芊薰的方向望過來,一瞬間,兩人的眼神忽然對上,突然感受到一股心悸感,內心就像是在不斷地躁動著。

  芊薰緩緩地伸起右手,放在左胸膛前,就好像在疑惑著自己,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反應。

  「你已經下定決心要對我女兒負責嗎?」

  伊方一臉茫然地看著趙謙。

  「你還在裝傻,你可是奪走我女兒初吻的人,可就要對我們家的女兒負責!」

  這時,位於趙謙身後,一個人配戴著兩把劍的身影,緩緩地走上前來,月光打在這人羽織衣上,上頭繡著「總管」兩字,這人則是家族總管,劍岳。

  當劍岳來到了伊方與趙謙的身旁,朝向趙謙請示一番後,正經地語氣說著:「老大,人類可能還不知道吸血鬼的傳統。」

  伊方滿是疑惑的看著劍岳。

  劍岳用右手食指,比在嘴唇的中間,「一但女吸血鬼用嘴對嘴的方式親吻,那就意味著對方就是他的另一半。」就在劍岳說完後,露出淺淺的笑容,如同在暗示著伊方,這件事情你可避免不掉了。

  剎那間,趙謙拎起伊方胸口的衣領,滿臉怒氣的說:

  「為什麼!為什麼!我的女兒要受這種罪!!」

  伊方被趙謙拎著衣領晃來晃去,讓人連冷靜下來思考的機會都沒有。

  「所以,所以我才會想把你給作掉,這樣也就不存在什麼初吻了。」就在說完後,趙謙更緊緊地拎著伊方的衣領,並且抬起到空中。

  伊方也因為衣領愈來愈緊,開始吸不到空氣,整個人的呼吸頻率,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
  「爸爸不要啊!」芊薰焦急的跑到爸大的身邊喊著。

  劍岳看到大小姐焦急的模樣,就已經看出小姐對這人有不一樣的情感在。

  站在趙謙身旁的劍岳,也注意到自己老大,又要開始要失去理智,隨後以嚴厲地說,「老大,要不然,先讓他加入我們家族,再來慢慢地檢視,畢竟要與人類結婚,還得通過一些試煉才能被允許。」要在隱世與現世之間的通婚,需要受到七方的認可才行,也許用這種方式來說服老大,就有機會保住伊方的生命。

  趙謙把高舉在天上的伊方,甩到地面後,自己也回憶起,當時與芊薰媽媽決定在一起時,也因為她是人類,自己就必須接受各方的考驗,以確認這人對於隱界是認可。

  趙謙用高冷的話說:「小子,這大概是最後的決定?你真的想跟我女兒再一起嗎?」

  伊方轉頭望向芊薰,發現芊薰正扭動一下身體,羞澀的說著:「不要看這裡啦!」

  回想起當初自己的這條命,是芊薰所救的,要是沒有她,我早就不在這世上了,既然這樣,沒有什麼理由不接受。

  「我願意。」

  頓時間,所有人發出不同情緒,有的驚訝,有的震度,有得竊喜,卻沒有任何的人發出聲響,如同時間被凝結起來般。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家族來到一個交叉路口上,一但做出表態,也就等於讓家族走向另一條道路。

  這也代表著,家族的未來,將開始出現不一樣的結果。

  當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伊方的身上時,趙謙緩緩的走到了伊方面前。

  「那,也得我認可才行。」



39家族的條件


  四百多年前哈布家族成立時,有著一項規定,要成為家族內部的親人,必須接受傳承者的試煉,並且在通過認可後,才能有資格加入。這也是為了確保家族的能力,能維持與其他家族抗衡的基本力量。

  寧靜夜晚裡,隨著一陣夾雜著薰衣香的冷冽風吹過,讓樹林間的葉子發出沙啦沙啦的聲響。站在草地上的家族們,也忽然才感受到,時間正準備要開始流動著。

  趙謙冷冷地說著:「我們哈布家族當初設下一條規定,如果要成為我們家族的人,可要經過一道基本的試煉。」

  伊方的喉嚨發出一聲咕咚聲。

  趙謙抽起背在身上的柴刀,高高的舉起後,把刀尖輕碰在地面,與身體呈垂直狀。

  「規則同樣是在婚禮上說的那一條,只要你能夠那著武器,用任何砍擊,讓我手握的這把刀,出現一點偏移,那,就算是我認可了。」

  伊方回憶起在婚禮上,不論自己近多大的力氣,始終沒有辦法砍動芊薰父親的刀。

  劍岳像伊方喊了一聲後,拿起隨身佩帶在身上的其中一把劍,並朝伊方的方向丟了過去。

  「接下來就看你的了。」伊方看著劍岳露出的微笑,就好像是在為自己鼓勵一樣。

  伊方笨拙地拔出劍後,抬起頭,凝視著眼前的趙謙,以及那雙手緊握著的柴刀。

  「要開始了嗎?」

  就在一陣刀光劍影中,伊方的任何攻擊,都沒法讓劍產生移動,如同石頭般動也動不了。

  一分鐘過去後,伊方雙腳跪在柴刀面前,整個人非常虛弱般喘著氣。

  「怎麼回是,比起剛才在婚禮上還要難受……」

  趙謙板著臉孔冷冷地說著:「就這樣了嗎?」柴刀就這樣被趙謙牢牢地佇立在地上。

  此時,一道白色禮服的群影,飄到了伊方眼裡,緩緩的抬起頭來,發現這人是芊薰。

  「這就讓我來吧。在隱界哩,愈晚可對人類愈虛弱,要是在不斷消耗精力,又會讓自己的體力快速流失。」芊薰說完後,立即抽出身上配戴的淡藍細劍。

  伊方一副難過的模樣,咳了幾聲後,虛弱著說著:「這怎麼行,不是說要只能讓我來……」

  背對伊方的芊薰,語氣突然嬌羞了起來:「阿呆,傻瓜,不是都要結婚了,那我們就已經是一家人了。」

  伊方也莫名的心動一翻,內心裡也不自覺的有種動力。

  「爸爸,我們既然已經要結婚了,那,他的事情,也是就是我的事,我們都要一起面對。」

  趙謙靜靜地凝視著芊薰,內心開始沉思起來,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這樣說,也該到這種時候了,要是不答應,也許之後女兒反而會逃出這家,與其這樣,不如就先默認,要是失去女兒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但也不能因為是親人,就鬆懈下來,畢竟這可是家族的傳統。

  趙謙仍舊板著臉說著:「這個家族的儀式,可不會因為你是我女兒,就鬆懈下來。」

  「爸,已經好久了,沒在像這樣跟你練習,小時候你教我的,現在,就讓你來看看成果吧。」芊勳一邊說著,一邊揮動著手中的細劍。

  「那就來吧。」趙謙一說完,芊薰右手揮舞起細長劍,隨後,右手迴旋,揮向柴刀。

  在碰觸的那剎那,繼續散發出一陣刀光劍影的沉煙,就在芊薰以為有動靜時,煙霧散去後,才驚覺的意識到,剛才的舉動,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。

  芊薰露出驚恐的表情,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柴刀,如同最初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,但芊薰仍舊不放棄,不停的揮舞的劍,對眼前的柴刀不斷攻擊著,還是不見有一絲動靜。

  「你們,已經盡力了嗎?」

  芊薰不斷喘著氣,望著眼前的父親,即使內心倔強,但實力上卻仍有著一段差距。

  正當伊方與芊薰正不斷挑戰著試煉時,陪伴在一旁的家族中,小姐護衛,偃月把雙手緊握在自己的配劍上,如同想要去幫小姐。

  一旁的第三隊長璇玥,憂慮的說著:「小姐……」

  站在璇玥右手邊的是家族第二隊長珍姬,聽到璇玥的話後,隨後朝著家族總管劍岳問到:「難道,就沒有其他的方式?」

  劍岳的瞳孔裡反射著伊方與芊薰的倒影。

  趙謙看著芊薰與伊方都已經筋疲力盡時,冷冷地說著:「時間也不多了,接下來,只給你們的最後一擊的機會,要是在沒辦法讓這把刀有動靜,那這人就得交給我來處理了。」

  「什麼!」伊方與芊薰兩人,用絕望的神情看著趙謙。

  忽然間,伊方與芊薰伸後傳來一群熟悉的聲音。

  「老大,那也算上我們的。」

  兩人回望後,看到一群家族成員分別站在身後。

  劍岳抽出劍柄後,望著眼前的趙謙說:「老大,最後一擊也讓我們來吧。」

  站在劍岳兩旁的珍姬與璇玥,也各自舉起長槍和戰鐮,同時說著:「還有我們。」兩人用堅定的神情互望後,各自露出微笑,往趙謙的方向看去。

  劍岳身後的幾十名黑衣者,也分別拿出各自的武器。

  「劍岳大人與隊長們要做的,我們也要。」

  偃月走到芊薰身旁,默默地說著:「雖然我是家族的護衛,但只要是小姐的事情,也就是我的事情。」隨後抽出身上的劍。

  趙謙看著自己家族的人,紛紛地走上前來,內心突然有股感動,我們已經有多久,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團結了。

  趙謙冷冷地笑了一番後笑,自嘲般地說著:「你們,難道想要造反啊!」



40不要隨便說我可愛啦!


  趙謙看著一群人正磨拳擦掌著,正準備朝著手持柴刀的趙謙攻擊過來。

  「你們,難不成是想謀反了嗎?」

  這時,家族總管劍岳,走到趙謙身前。

  「老大,怎麼能說我們謀反,我們可都是家族的人。」

  「那你們都不怕等下被我懲罰嗎?」趙謙用冷冷的眼神看著劍岳。

  劍岳看著趙謙的眼神,笑了一下,

  「我們也已經有很多年沒看到老大你這麼有活力了。」

  趙謙聽完這句話後,立即回想起,自從失去自己的老婆後,總是一個人獨自到木壇前,一直沉靜在那段日子裡,這十年間,也真的忘了自己曾經的樣子。

  「老大,我們都一直在後面靜靜的看著,那些日子裡,你總是一個人獨自在承受失去夫人的自責,我們也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做,直到今天小姐這麼說後,也才發現老大真的不一樣了。」

  聽到劍岳這麼一說,趙謙才意識到,自己偷偷來到木壇前,總是感覺有人跟在身後,原來那個人就是劍岳。

  「夫人她,也不希望看到老大,因為自己沒有活下去,讓家族分崩離析。夫人一定希望老大能夠好好把家族復興,重新回到家族之前的盛況。」

  趙謙低著頭沒有回應,如同是驚覺到自己的行為,讓已經對家族產生了影響。

  這時劍岳放下手中的劍,蹲跪在趙謙面前。

  「老大,身為家族的總管,也要拜託你了,這十年間,我們有大量的人離開,但是我們留下來的這些人,始終都相信著,你還能帶著我們重新回到之前家族的光榮。」

  「當初進入家族,不僅受到老大與夫人的照顧,現在我們還想回報當初的再造之恩,懇求老大您能夠振作起來。」

  這時站在劍岳身後的家族成員,也都紛紛的蹲跪在地上,如同在請求趙謙能夠在重新讓家族繁榮起來。

  趙謙望著眼前的家族成員,那些未曾離開,仍忠心留在家族裡的人。趙謙也開始悔悟到,自己在這十年來,天天對自己低迷的模樣,以及總是把心神放在已故的老婆身上,卻忘了那些還活著,還支持、相信著自己的人。

  「我知道了,那你們接下來可要好好繃緊神經了。」

  就在所有家族成員都露出欣喜的表情時,劍岳仍跪在趙謙面前,認真的說著:「老大,那還有一件事情,就是能讓他先進入我們家族嗎?」

  趙謙嘆了一口氣,「小子,這次,要不是有我就先保留,但這不代表我就認同了你。」

  劍岳聽到趙謙的回應後,立即轉身望向伊方,扎了扎眼,並小聲地說著:「等我變成貓的模樣,好好幫我抓癢。」

  趙謙走到伊方面前,嚴肅地說著:「你究竟是看上我女兒哪一點?」

  芊薰聽到爸爸突然這樣問,整個人愣了一下。

  伊方朝芊薰的方向看去,正巧一道月光打在芊薰身上,夜色中一身白色禮服在草地上更顯得亮眼,臉龐逐漸紅潤起來,眼神裡略透出一絲難耐感,就好像是在說,不要看這裡啦。

  見到那樣的芊薰,伊方不自覺的說出一句「可愛……」

  聽到這樣的答覆後,芊薰激動的回應著「不要隨便說我可愛啦!」這笨蛋,這樣,我會不知道……該怎麼回應你。

  就在不知所措時,不經意的對上眼神,那瞬間,你的一抹微笑,都讓我覺得,你就像是個令人發笑的騙子。

  看著芊薰突如其來的怒氣給,伊方不自覺地露出微笑,就好像再說「真的很可愛」此時,也漸漸地發現,芊薰的反應變得有些生澀。

  看著妳那羞澀的回應,內心也不自覺的悸動一翻。我想,能夠相遇,就已經是種奇蹟了。與其逃避,不如恰如其分的接受命運。不管,未來會怎麼樣,我只想在這當下,緊抓住,有妳的此刻。

  所以,這次,就換我向你們提出請求,請把女兒交給我。

  伊方蹲跪在趙謙的面前,深吸口氣後:「在這之前,都還沒好好跟您提過,現在,由我這來向你們提出請求,請把女兒交給我吧。」

  趙謙一臉茫然樣,心想,怎麼會有人類會做出這種要求。

  一旁的芊薰則是撇著嘴,擺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,擺在身後的手,卻不斷地搓揉著。

  伊方繼續回答著:「雖然現在的我,也不知道有沒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好芊薰,但我相信,只要她碰到什麼困難,我都會陪著她一起面面對,也會讓她知道,現在的她不是一個人。」

  「所以,這次就由我向您提出請求,讓我跟您女兒再一起。」

  芊薰的父親沒有任何回應,只是低著頭不斷沉思著,就好像內心裡,不願割捨這段關係。

  這幾十年來,唯一陪伴在身旁最親近的人,就是自己的女兒,現在,連女兒都要跟別人走了,這不就只剩我一個人。

  劍岳看了自己的老大遲遲沒有反應。卻從眼神中,看到一股失去女兒的沒落感,也許,剛從自責中走出來,又再次要面對女兒隨時有可能離開,這種內心的也會擺動著。

  忽然間,劍岳聞到一股獨特的香味,往氣味的方向一看,發現木壇裡的紫藍色花苞綻開了。

  劍岳走到趙謙身旁,緩緩的說著:「老大,那朵花開了,也就代表夫人同意。」

  趙謙望向木壇。這木壇是十年前,家族把夫人安放在這裡,隨後在木壇周圍就突然長出好幾朵紫藍色的花苞,這朵花苞身上,確實跟之前夫人的氣味一樣。

  有時,猶豫不決,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,常會一個人獨自來到這裡,尋求答案。如果花開之時,也就代表同意。

  「既然這是你選擇,小子,那你可要知道,前方將會是一連串不好走的道路。」趙謙沉重的說完後,回憶起當初跟自己老婆在一起時,受到的種種挑戰。

  此時,在樹林間,傳來一陣拍手的聲音。

  「既然人類要與我們隱世聯姻,那可要跟其他家族打聲招呼呢?」這時一位身穿歌德服飾的男子走了出來。

  劍岳驚恐的說著:「糟糕,那是波旁斯家族的人,崙斯波拿,要是他們知道了,一定會傳到其他家族裡,這樣伊方就要接受七方的審判。」

  伊方看著眼前的名男子,那張纖瘦的臉龐上,露出一副詭異笑容。

  「試煉,一但不通過,可會牽連到整個家族的。」




2019年8月11日 星期日

《十四月的盛夏》〈3〉悸動:夏日,怎麼會有白色的氣味

《十四月的盛夏》〈3〉悸動:夏日,怎麼會有白色的氣味


  總是一直在你身旁,維持著那種忽近忽遠的距離。而你,卻只有往前看,而我,只是靜靜站在身後,凝視著你。

  這樣的關係,內心裡愈想打破時,也不知怎麼回事,身體卻會感受到那份顫抖,是恐懼、還是期待,又或者,是害怕眼前的一切,開始有了變化。

  一直對自己說「這樣就好,這樣就好」可是,卻怎麼也沒想到,變化,好像是這麼的如此快。


10畫畫功力


  陽光,被厚厚的烏雲給壟罩,讓整片田野,如同被陰暗的夜晚給壞抱著。

  望著窗外,那些墜落在稻田裡的雨滴,正快速地從眼前飄移過。

  當火車進入山洞後,窗上的倒影中,可以清晰地看到,坐在對面靠窗位上,穿著一身白色洋裝的野柳子,正拿著脆片零食餵養著靖奈。

  「好啦!不要再給我了,都已經吃了三包了啦!」靖奈推開野柳子拿的零食。

  野柳子表現出一副難過的模樣,小聲的說著,「難道,妳不喜歡嗎?」

  忽然見到野柳子那雙稚氣又憐憫的雙眼,內心不自覺的心動了一下。

  靖奈立即拿起野柳子的零食,捲起帶有層次的米色袖上衣,拉開包裝口,準備打開來吃,「好好,我這就來吃。」

  一時間,野柳子露出開心的笑容,臉上的微笑,如同天使般,治癒著靖奈的罪惡感。

  此時,靖奈座位後,傳來一陣竊笑聲,「呵呵,妳又再吃了啊,都已經吃了三包,還這麼餓,難不成想變得跟豬一樣。」

  聽到坂川的嘲諷,靖奈隨即回應著:「坂川,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!」

  這時,靖奈從背包裡,那出一支墨水筆,打開墨水罐,沾了沾墨水後,站起身來,走到走道間,看著那位身穿短袖格紋襯衫的坂川,正用一副嬉鬧的神情看著自己。

  「怎麼了!……」坂川見到靖奈,正拿著墨水筆對著自己,突然感受到一陣涼意。

  「天誅!!」隨著靖奈的喊聲,坂川臉上的雙眼,被畫上如同熊貓般的黑眼圈。

  就在靖奈坐回到位子上後,坂川開啟身旁的背包,拿出一面鏡子,檢視著自己臉上的水墨。

  坐在坂川座位旁的武穆,遞出一張面紙,「學長,你想要引起學姊的注意,也不是這樣的吧。」

  接過面紙的坂川,擦拭著眼睛旁的水墨。

  隨後緩緩地移動到武穆身旁,小小聲地說道:「我只是想知道,靖奈在火車上畫畫的功力。」坂川再次拿起鏡子,看了一下眼睛上的水墨,接著又自信滿滿的說:「但依這情況看來,這功力還有待加強。」

  武穆一臉無言地笑笑著。此時,身上的手機,突然傳來一陣訊息聲響。



11即將到站


  開啟手機螢幕後,發現是宮娜傳來的訊息。

  武穆的視線,穿過忙著擦拭臉上水墨的坂川,來到斜前方的座位上,瞄到正坐在靠窗邊的宮娜。

  隨後又把視線轉移到手機,查看著訊息的內容。

  「還好嗎?」

  「嗯,沒事。」

  「真的嗎,為什麼剛看到靖奈學姊,突然拿出墨筆?ヾ(゚ェ゚ゞ)」

  「哈哈,那是坂川學長在戲弄靖奈學姊。( ̄Д ̄;;」

  宮娜嘴角上揚了一下,接著,視線從手機螢幕上,移往窗外的烏雲。

  「那裡還是會下雨吧。」宮娜再次傳訊給武穆。

  「應該會下,我每次回去,那裏都再下雨。」

  「這樣,那條河又會暴漲,會不會開往村裡的巴士會停開。(ㄒoㄒ)」

  「沒問題的啦,一定會開的,不然可就要像十幾年前那樣,背著妳過橋了,(ฅ`ω´ฅ)」

  看著螢幕上傳來的訊息,宮娜默默地竊笑了起來。

  這時,坐在宮娜旁邊的美雅,從睡夢中醒來,在朦朧的視線中,突然發現宮娜看著手機的對話框,一人獨自在偷偷的竊笑。

  「是在跟男朋友聊天嘛?」美雅瞇著眼,試探性的問著。

  宮娜驚覺到一旁的美雅已經醒了,立即把手機給遮起來,慌慌張張地回應,「沒有,沒有。」

  「真的嗎~那妳的臉,為什麼會這麼紅?」美雅緩慢的靠近宮娜身旁,鼻抖動著,如同在聞著什麼。

  「真的沒有啦!!」宮娜羞澀地大喊著。

  「喉喉,可是我怎麼聞到一股說謊的味道。」美雅揉了揉眼,不死心的繼續追問著。

  美雅不斷的逼問下,把宮娜逼退在座位的一角。

  忽然間,車上的廣播系統,發出「即將抵達系木站」的聲響。

  美雅,嘆了一口氣,隨即對宮娜說:「這次,就先饒過妳,走吧!我們要下車了。」

  看著露出笑容的美雅,宮娜開始回想起之前,學姊也常常這樣子問自己。

  學姊總是這麼愛捉弄人,不知怎麼回事,好像很在乎我。該不會學姊喜歡我,不,學姊之前說,她喜歡的人,是前任美術社的社長。那,又是為什麼。

  宮娜望著美雅,慢慢地走到靖奈的旁邊,突然間搶走靖奈手中的零食,接著吃了起來,可以明顯的看出,靖奈一臉難過的模樣。

  而後美雅指示著每個人,趕快拿起器材,如同在說我們這站就要下車了,怎麼還不快點。

  宮娜站起身來,抖弄著裙襬時,望著窗外,一陣又一陣的大雨,以及遠處被一團烏雲所壟罩的山頭。



12猜拳比賽


  「夏天來啦!~」

  美雅站在系木車站前,高舉著雙手,隨後在一聲大喊後,彷彿在向上天吶喊著,「我們來了」。

  坂川拉著兩箱行李,一箱行李上貼著「繪畫工具」,另一箱則貼著「女士專用」,慢慢地走到美雅身後。

  「社長,再不站近來一點,可是會被雨淋到的。」

  「哼,這點小雨算什麼,也無法澆熄我們對繪畫的熱情!!」

  「是,是,是。」坂川無奈地回應後。轉身注意到跟在身後的靖奈,只背著一小包的側身包。

  靖奈隨即注意到,坂川正用那一副不甘心的眼神,盯著自己看。

  「哼哼,你可要願賭服輸喔!」靖奈把右手,摀在嘴前,提高音調說著,如同在嘲笑坂川般。

  坂川回憶起,今天早上在學校集合的時候,正準備把兩箱繪畫工具一起帶過去。

  就在武穆要自願來提這兩箱時,自己卻阻止,心想,前兩年也都是自己提,這次也該換人,於是就提議說,用猜拳決定誰提繪畫工具。

  靖奈一眼就看出坂川的想法,於是贊同,並且還提出附加要求,要是誰輸了,還要負責提大家的行李,最後當大家一起出拳後,坂川整個人涼了一下。

  坂川眼神沒落的,看著身後那兩箱行李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
  這時,一個輕快步伐的身影,跑到坂川面前。坂川低著頭,往旁邊一看,發現野柳子睜著水潤的雙眼,露出羞澀的微笑,以細柔的聲音說著:「學長!謝謝你了!」

  頓時間,坂川整個人又活了過來,激動的對野柳子說:「沒問題,學長我,我……。」正當坂川放下手上的行李,張開雙手,彷彿要抱住野柳子。

  野柳子突然被靖奈給拉走,並且用雙手護在野柳子的身前,氣憤的說著:「你要是敢對野柳子做什麼,我可饒不了你。」坂川又陷入一陣低迷之中。

  美雅走了過來,看到坂川沒什麼活力樣,「學弟,你這是在做什麼,怎麼能因為輸了就這樣,我可把自己的行李背在身上呢!」美雅隨即做出轉圈的動作,彷彿在展示自己的行李,可是牢牢地背在自己的身上。

  「社長,那不一樣,憑妳這一身蠻力,就算來十個男生都不是你的對手。」坂川眼神死死的看著美雅。

  美雅嘟起嘴,忿忿地說著:「啥!說的我好像是怪物,我好歹也是美麗可愛的美少女呢!你也不看看後面的學弟,他可沒有任何的抱怨。」



13雨中撐傘


  坂川望向身後,看到武穆提著兩大箱的行李,正逐漸從滑坡上拉下來,宮娜則是緊跟在身後。

  「真好,學弟還有人陪在身旁啊。」坂川垂頭喪氣地說著。

  美雅拍了拍坂川的肩膀,輕聲地說到:「你怎麼能忘了我這社長呢?」

  坂川轉過身來,發現美雅的眼神裡,略帶殺氣。

  「是社長,有妳的陪伴,我也真的好開心……」坂川一副被恐嚇的模樣,顫抖地說著。

  野柳子睜大雙眼,抬頭發現,靖奈正注視著坂川,疑惑地問起,「學姊,妳怎麼了?」

  回過神來的靖奈,低的頭看的野柳子,「怎麼了嗎?」

  「學姊是不是又肚子餓了?所以才會在發呆?」野柳子把右手食指尖放在嘴旁,如同在暗示靖奈,是不是想吃東西了。

  坂川偷聽到野柳子說的話後,隨即回馬補上一槍,「哼,沒想到妳還真能吃,才剛吃完又想吃。」

  靖奈從包包裡拿出墨水筆盒,一邊打開盒子,準備拿出墨水筆,一邊惱羞成怒地說著:「你是不是想再被我畫啊!」

  美雅站在兩人之間,叫靖奈與坂川兩人住手,「好了,你們兩個就不要吵了!」

  正當武穆與宮娜兩人,跟上大家的步伐後。

  宮娜雙手擺在身前緊握著,彎著身軀向大家說著:「抱歉,抱歉,剛才上洗手間來晚了。」

  美雅對剛集合的宮娜與武穆,說著「哪會,在這裡,我們還要靠你們呢。」

  就在所有人都集合好後,美雅讓所有人,圍成一個小圈圈。

  此時,美雅拿出手機,伸手擺在圓圈的中間,手機的畫面上呈現著系木鎮的地圖。

  「好了,現在,我們先來確定等下的計畫,首先,就是在這鎮上購買一些糧食,再來搭上巴士前往紫木村。」

  美雅忽然抬起頭來,看著武穆:「到時候,可就要麻煩你的家人了。」

  「沒問題,我都已經跟奶奶說好了,也已經準備好房間了。」武穆對美雅比出一個大拇指,彷彿在說沒問題般。

  美雅接著把眼神移到宮娜的身上,「宮娜,等下在鎮上採買的事情,就交給你,還有告訴我們怎麼走,畢竟我們其他人不熟這裡,很有可能會在這裡迷路。」

  坂川猛烈的點著點頭,「嗯,這非常重要,可不能交給社長來帶,去年的夏日計畫中,社長就帶著我們在鎮上亂繞,最後還讓我們錯過火車的時間,回到家的時候,都已經天亮了。」

  美雅露出傻笑,隨後轉身朝向鎮上的方向走去,並喊著「好,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!」

  坂川發現美雅直接忽視,還不斷往鎮上走去。坂川立即對宮娜大喊著:「快,宮娜,要是社長跑遠了,她可是會一個人迷路在這了。」

  宮娜點了點頭,視線移往武穆的視線中,露出一個笑容,隨後打開了雨傘,朝著美雅的方向跑去。

  就在此時,武穆意識到自己兩手要拖著這兩箱行李,也就意味著,沒有手可以撐傘。

  正當武穆低著頭,苦思身後的兩箱行李,一個傘的影子,來到武穆面前。抬頭一看發現,野柳子撐著傘,滿臉笑容地說:「就讓我來幫你撐傘吧!」武穆也以笑容回應道。

  就在武穆回頭看坂川時,發現靖奈已經站在坂川的身旁撐著傘。

  靖奈的眼神,看向遠處,用著生澀的語氣說:「我可不希望我的隨身行李被弄濕,你可要好好的拉啊。」坂川點了點頭,抬起兩箱行李,朝著美雅與宮娜的方向走去。



14不是滋味


  綿綿細雨,滴落在大街上,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。

  潮濕的空氣中,用力吸氣,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木材味。

  這鎮上,可以見到各式各樣的木製精品店,就如系木鎮的鎮名般。三百年前,這裡以伐木業為主,從深山裡輸送過來的木材,在鎮上加工,製作成不同的木製品,再沿著道路分發到各地。

  可是隨著近五十年的開採量逐年提高,山林間的樹木愈來愈少,原本熱絡的景象,也就不復存在。

  隨後的三十多年間,那些被留在當地的人們,開始找尋其他型態來謀生,也就以精美木製品來發展。

  武穆站在大型超市的門前,望著天上的烏雲,一旁的坂川,遞過一瓶青茶。

  「可要好好趁現在休息,不然明天社長,可就要讓我們體驗地獄般的試煉了。」坂川開啟手中的青茶,隨即灌了幾口。

  「這樣不是很好嗎?當初加入美術社,就是想知道怎麼畫,以及提升自己的繪畫能力。對了,學長,你為什麼會想加入?」

  坂川看了一眼武穆後,隨即笑了一下。

  「為什麼啊……」

  超市內。

  宮娜正在挑選著今晚的食材,一旁趴在護欄上的野柳子,靜靜地看著。

  「宮娜認真的眼神,感覺好厲害喔!」野柳子發出一聲。

  宮娜朝著野柳子笑了一下,緩緩地說著:「小時候,媽媽就常要加班到很晚,所以自己就學著一些作菜手藝。」

  這時,美雅與靖奈跑了過來,兩人的雙手擺在身後,一副做壞事的眼神看著宮娜與野柳子。

  美雅帶著邪惡的笑容說著:「我們兩個,剛才已經決定好,今晚的午夜場要吃什麼了!」

  宮娜看著那意境深遠的眼神,心裡忽然有一股懼怕感油然而生。

  當超市門口開啟,美雅、靖奈、野柳子與宮娜分別提著四個袋子走了出來。

  坂川看著每人都提了一大袋後,用手撐在額頭上,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。

  「社長,不是說要省錢,怎麼還沒開始就已經先花錢了。」

  美雅一臉奸笑的模樣說著:「我們這可是戰略性儲備,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。」

  「好了,現在我們就開始朝向紫木村出發吧。」美雅舉起隆起的袋子,大聲喊著。

  武穆看到美雅的氣勢後,隨即跟上喊著:「沒問題的社長大人!!」

  「嗯!我們就是要有這樣的氣勢,才能掃除天上這片雨雲!」美雅走到武穆身邊,「這次,就換我來幫你撐傘吧,剛才野柳子就說你太高了,一直舉起手來撐著,手都酸了。」說完後,開啟傘,拉著武穆的手說「走吧。」

  坂川看到美雅出發後,隨即向美雅喊著:「社長,妳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走嗎?」

  「沒問題的,武穆也是在這裡長大的,他會知道的。」美雅拍著武穆的肩膀說著。

  美雅撇著頭看著武穆,「那,接下來就麻煩你帶路了!」

  站在超商門口前的宮娜,靜靜地看著,武穆與美雅兩人的互動,內心裡卻怎麼也不是滋味。



15最後巴士


  前往搭乘巴士的路上。

  「欸,妳就不能幫這位,替妳拉行裡的人,好好撐傘嗎?」坂川的頭上不是滑落一道水柱。

  「啥!你再說一次,能讓我再次為你撐傘,可就要知足了,我現在手上還提著一袋食物,你還妄想什麼啊!」靖奈凶狠的瞪著坂川,

  「是,我知足了。」坂川無奈地,看著走在前方的宮娜與野柳子,兩人各別稱著一把傘,剎那間,坂川露出一種羨慕的神情。

  「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?」野柳子發現宮娜的眼神有點沒精神。

  「沒有啊!妳看我可好好的!」宮娜甩了甩頭,用有朝氣般的氣勢說著。

  野柳子看到宮娜又有活力後,對宮娜露出微笑。

  「那我野柳子也要有活力!」隨後,看著自己手提的袋子中,那一包又一包的零食,野柳子的嘴角也開始上揚了起來。

  確認野柳子沒再注意自己後,宮娜用焦慮的神情,望著走在身前的武穆。

  總是一直在你身旁,維持著那種忽近忽遠的距離。而你,卻只有往前看,而我,只是靜靜站在身後,凝視著你。

  這樣的關係,內心裡愈想打破時,也不知怎麼回事,身體卻會感受到那份顫抖,是恐懼、還是期待,又或者,是害怕眼前的一切,開始有了變化。

  一直對自己說「這樣就好,這樣就好」可是,卻怎麼也沒想到,變化,好像是這麼的如此快。

  一群人來到巴士站前,看到刊板上寫著,「停駛」

  「社長,上面寫著,前往紫木村的石橋,因為連日陣雨使得溪水暴漲,導致車輛無法通行,為了顧及安全,開往紫木村的巴士停駛了。」坂川盯著眼前的告示牌念著。

  美雅睜大雙眼,不敢置信地盯著眼前的文字,「怎麼會這樣,我們的夏日合宿計畫,怎麼就這樣泡湯了……」

  靖奈與野柳子兩人露出一副快哭的眼神,內心同時想著:「這樣就沒有機會吃到零食了。」

  坂川恐懼地,看著身後兩箱行李,「難道,還要我拖著這兩箱走到村子裡去?」

  宮娜的眼角餘光注視著武穆,發現武穆正緩緩地走到屋簷邊。
  
  武穆抬起頭來,靜靜地凝視著天空中,那些飄落下來的細雨。

  忽然間武穆被一道光線照射到眼中,隨著光線的方向望去,看到遠處一,武穆一輛上白下藍的巴士,正不斷的著這裡行駛過來,隨後停在武穆面前,開啟了巴士門。

  往車上一看去,是一位白髮蒼蒼,看上去非常年長的爺爺坐在上面,咳了幾聲後,緩慢地說著:「趕快上車吧,要前往『紫木村』的巴士,只剩這一輛了。」

  美雅聽到還有車後,立即回過神來,充滿精神的,跑到巴士門口,並朝著所有人說:「我們大家就趕快上車吧!」

  所有人聽到美雅的話,立刻提起行李,逐一走上這輛巴士。

  就在所有人上車後,巴士的車門發出喀啦喀啦聲的關起。

  整部巴士在劇烈的震動後,開始行駛了起來,朝著紫木村的方向駛去。

  駕駛座位的左前方,佇立著一個透明花瓶,花瓶上插著一朵,還未開花的藍紫色花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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