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5月12日 星期日

《左手指尖的微光》[20] 勇氣的意義:世界第一的妳


在我心中,妳就是我的世界第一,無人能夠取代妳的位置。也許,即便這次說出口,也不能改變什麼,但我們還能繼續寫下,有妳的未來,想和妳一起走,不只是想成為妳的回憶而已。

81謝謝,再見了


夕陽西沉之時,秋風佛過兩人的身影,「叮咚」阿武身上的手機傳來了訊息聲。

「又是誰傳訊息給你」緣注視著手,一邊和阿武說道。

「嵐傳給我訊息,上次在無料火鍋的活動上認識的,她說認識妳。」

緣慢慢回想起當初,邀請嵐還參加活動的景象。

咖啡廳裡,緣正在籌劃著學生會迎新的跨校活動「嵐,妳要參加這次,無料火鍋的活動嗎?」

「那是什麼阿!會有帥哥來參加嗎?」

「這是我們幫新生準備的活動,會有不同的長姐來。」

嵐的眼睛瞬間睜大了眼,感覺有對這件事情有興趣。

緣看咖啡桌上的企畫,突然抬起頭來用冷冷的聲音說:「但我想,妳眼光這麼高,沒有帥哥是妳看得上的。」

嵐瞇著眼笑笑地說:「那也要看有沒有機會遇到。」

聖誕夜後的一周,阿武與緣兩人在校園的頂樓上。

緣雙手緊握在胸口,氣憤地說到:「為什麼?為什麼你會跟她在一起。」

阿武撇著臉對緣說:「我們的關係就這樣結束吧。」

「怎麼會…不可能…,明明…」

「我知道,我都知道,但這就是我的決定。」

「你哪能知道?你能了解我現在的心情」緣情緒激動地傳來

「其實我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,那就這樣,謝謝,再見了。」

阿武說完立即轉身後,倉促的離開,留下緣,孤身一人站在原地。

忽然間,一陣寒冷的旋風,侵擾著緣,此時,緣地眼眶不斷泛紅著,默默地說下:「這算什麼。」



82三年荏苒:失去的心


天使階梯的第五舞台上,緣看著阿健與小莉,正跑向第五台階的路上,此時腦海裡,忽然閃現出之前的畫面。

怎麼回事,到現在閉上眼,還會想起那時的畫面,這樣的情緒,卻也讓眼角的淚水,不爭氣的落了下來。這些時光裡,還一直停留在,你轉身的瞬間,還有些話一直存在心裡,想告訴你。

這時阿健與小莉,來到了緣的面前。

「今天的陽光真強烈呢!」學姊擺出一副傲視的姿態,正看著兩人。

阿健緊握著拳頭,走向緣的面前。

緣依然掛淺淺的微笑「好了,恭喜你們到了最後一關,現在就把你想跟對方講的話說出來吧。」

手微微地顫抖著「學姊,這次換我來拯救你了。接下來地這些話,都是要對妳說的。」

「在還沒有遇見學姊前,我一直以為,在我的生命中,沒有一件事情,會讓我想這麼努力。但是,值到遇見了妳,那天,妳的笑容、妳的身影,那到些畫面,至今,都還歷歷在目。」

「其實,自己沒有想過會加入社團,卻因為妳的出現,讓我有想認識妳念頭,一直都很在乎著妳。直到那天聖誕夜晚,看到妳的流淚,還有妳的模樣,讓我更想要陪在妳身邊。」

緣突然想起當天聖誕夜裡,阿武與嵐在一起的畫面,說話的聲音開始漸漸地提高:「你在說什麼,你又懂什麼是在乎?」

「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妳曾…」

聽到這句話後,緣的腦海哩,閃現起當初阿武對她說的話。

緣還沒等到阿健講完,直接打斷,滿臉赤紅地說:「你又知道什麼,你又真的了解過我。」緣的情緒,就像是啟動一樣地激起。

在不經意間,那一句話,就既像觸動了內心裡的某一根弦,情緒突然間的高漲。

「我已經這麼努力,為什麼,為什麼,你要這樣對我。」

「明明是我先來的,為什麼到最後,卻什麼都沒有留下。內心就像是被掏空一樣,失去了生命的意義。」

在阿健與小莉眼前的緣,淚水已經抑制不住的往下傾洩。



83未盡的話語


緣不斷搓揉著眼睛,任性地說著:「你知道嗎,為了他,我在無數的夜晚中,不斷的想像我們共同的未來。」

「騙人,騙子,大混蛋,為什麼會有樣結果,他卻什麼都不知道地就離開了。」

「曾經,我們一起規畫的美好未來,就在那一瞬間給打碎,沒有任何挽留的餘地,真的,好痛,好痛。」

緣說著說著,身體也蹲了下來,呈現出抱頭模樣,

緣用哽咽著聲音緩緩地說「明明我…明明我已經很努力,為什麼,還是沒有辦法成為你的唯一。」

「明明就有這麼漂亮的女友,怎麼…怎麼…還想著其她人」緣的話語中,不斷哽咽著。

阿健與小莉第一次見到學姊這副模樣,兩人也被驚嚇到,這時的阿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阿健往小莉看時,忽然回想起,與小莉在社團辦公室中說的話:「如果,你不知道該怎麼辦時,就像這跟著內心想法走。」

腦海內不斷搜尋著與學姊之間的畫面,在社團裡、在活動上,還有與緣一個人的的種種回憶。

沉寂一段時間後,阿健打破這樣的氛圍說:「不是的,學姊在我們心中,一直都是最努力的,過去的事情,就讓它結束吧。」

「不…不要,你不要再說了,就讓這一切結束在這裡,我就算想回去,也幾經回不去過去的生活了,那一切的付出與努力,都建築在我們一起的生活上。」

緣站起生來,用手擦拭著臉龐上的淚水。

「這不是說一句『不要』、『算了』、『結束了』就能道別的。這些都無法真正成為我們都終點。」

「我想,就在這邊畫下句點,這樣,就沒有什麼後悔的,讓這一切,在這裡終結掉。」

「曾經的美好,就算再怎麼奢望,也無法回到過去的曾經。全部都變了,其實現在的我,再也無法相信任何人給我的愛了。」

阿健堅定地望向緣說「不,我覺得不是。」



84世界第一的妳


阿健向前跨幾步,與緣只有三步之遙時,緩緩的說到:「也許,我無法參與你的過去。但是,現在,就在這裡,還能繼續寫下我們的未來。」

「學姊…不,緣,妳在我內心,從那天在樓梯間,第一眼遇到妳,直到現在,內心裡對妳的感覺,還一直存在著。」

「我一直很小心的把這份感覺,封藏在心裡。」

緣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後,像是被驚嚇到地說出「什麼!」

「因為我知道,在妳的內心裡,已經有了一個人。」

「每當我們在社團討論完後,看著妳與他的對話,還有活動結束時,望著你們兩個的背影。」

「不知道為什麼,內心一直被有種被針扎痛的感覺。但卻看著妳與他在一起時,那樣的歡笑,真的是我見過,最甜的笑容。」

「妳知道嗎?在聖誕節前,妳問我要買什麼樣的聖誕禮物給他,我表面上說買什麼都好,但內心卻真的很忌妒。」

「那時,心裡就在想,要是,要是能跟妳在一起的想像。」

「但現在看到妳這樣,我…我…我只想把你擁在懷裡,跟妳說一聲
『我最喜歡妳』了。」

阿健身後的小莉,聽到阿健說出這句話後,手緩慢的放在胸口上,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沉重了起來。

「這句話不論過了多久,我還是會想說出來…」

「認識妳之後,才認識到真正的妳,比其他人都努力,不管是在學校、社團還是在他的身上,跟妳想處的這些日子,這些事情我都一直默默的看在眼裡。」

「在我心中,妳就是我的世界第一,無人能夠取代妳的位置。」

「也許,這次說出口,也不能改變什麼,但我們還能繼續寫下未來。」

緣聽到這些話後,內心就像是被觸動了一樣。



85約好,不失約


緣的嘴角上,露出久違地微笑,就像是在說「你真傻」。

「被你這樣稱讚,我都覺得不好意思,我哪裡值得你這樣的重視。」

「但,我還是要說『學弟,謝謝你』。」

阿健喉嚨吞下一股口水,感覺好到一股空虛感。

緣朝向舞台的中央,輸入了一到訊息後,整個舞台出現的震動。

「學姊,你做了什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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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第四舞台上,小強像身旁的小荊說,:「你有聞到一股燒焦味嗎?」

「哪有?」

就在此時,第五舞台的方向,出現爆炸的聲音,整個舞台處陷入了火海。

小強與小荊被眼前地景下驚呆了。

小荊看著小強,兩人目光相交的顫顫巍巍地說:「你是指那燒焦味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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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早就想好最後的情況了,讓這邊陷入火海,製造成一場意外,這樣就都能結束了。」

緣將兩個滑輪套丟向阿健說:「這裡有兩組滑輪套,你們就沿著這個繩索滑下去。」

「學姊!妳?」

「在不快點,你們也都會沒命地,這邊在幾分鐘,就會全部沉入到火海裡。」

阿健看著身後地小莉,拿起其中一組滑輪,快步地跑向小莉身邊,氣喘喘地說著:「妳先到下面去,我等下跟上。」

阿健緊握住小莉的手,帶到滑輪組裝處。

小莉一臉擔心的問:「阿健,你們會跟上吧?」

「會的,等我,跟妳約定好了,等下一定會去找妳的。」

「約好了!不准失約~」小利露出一副開心的神情。

阿健用拳頭輕敲小莉的額頭後說:「好,不失約!」


86勇氣的意義


在目送小莉安全的滑向第四舞台後,阿健接著跑到緣的面前,慌張地說:「學姊,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。」

「不要,不要,我已經不想走了,就讓我在這話下句點吧…」

緣低著頭擺出一副喪氣的神情「呵呵哈!就讓這一切都燃燒殆盡。」

阿健壓低聲音說:「學姊,對不起了。」

阿健用公主抱的方式,將緣抬起,並且跑向滑輪處

「我說過,我是來拯救妳。這裡不是句點,我們還要一起寫下去。」

緣的臉上忽然滿臉淚水,僅靠在阿健胸懷裡,顫抖地說「我好怕!不要…不要在雕下我一個人了…」

阿健抱著緣,跑到滑輪處後。

緣用帶有鼻音的聲音說道:「這套只能一個人用。」

「那就綁在妳上,妳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。」緣的臉頰上紅潤了起來。

「好,綁好了,我就抓住繩子在妳前面。」

這時舞台中央沉陷下去,發出碰碰的聲響,

「阿健,我們快走吧!」

阿健嘴角微微的上揚地,看著緣說:「妳終於不再用『學弟』來叫我了。」

兩人順繩索話逐漸滑向第四舞台,正當逐漸離開火勢區時,大火燒到後端的繩子,加上兩人的重量,讓繩子承受不住,出現「啪」的一聲斷裂。

突然間兩人沿著慣性,朝向前方墜,就在下墜時,阿健注視到會撞向眼前的牆壁。扭轉身體抱住緣,呈現出一種保護的姿態。

「學姊,謝謝妳,是妳讓我知道,我還有這樣的勇氣。」

話還沒說完,兩人就這樣撞向牆壁。停止的那瞬間,緣突然感覺腹部有東西觸碰到自己的腹部。

睜開眼看,才發現,有一個堆狀物體貫穿過阿健的腹部,小莉、小荊與小強等人立即跑過來查看,見到這景象後,小荊與小強地解開緣身上的套鎖。

小莉則是看著眼前受了重傷的阿健,癱坐在阿健的身旁緊握著手,不斷喊著:「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。」

這樣的聲音,不斷回響在整個空間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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